读吧文学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姻缘错,代嫁狂妃 > 第一百一十八章 新的任务,乞丐遇祁(万更求订阅!)

原因,一、俞朝国内乱,赫连绝要反动,一旦他夺下大权战事必定要起。二、本王要娶羑菱为妃,就定在大年三十!”

不是臣,不是儿臣,是本王。

君凌天还没有开口,一旁的慧妃就忍不住了,“你可是皇上的儿子,有这样跟皇上说话的吗?你说娶妃就娶妃,你别忘了,你可是珏王,正妃的位置不是谁都可以做的。”

羑菱这个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朝中也没有羑姓的大官,谁知道君承修要娶哪家女子!

“你没有资格跟本王说话。”

君承修冷冽的一记眼神让慧妃退避三舍,尽管如此,她还是嘴上图痛快。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慧妃转身对着君凌天说道:“皇上,臣妾又没有说错,珏王妃的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做的啊。珏王若是这想娶那位姑娘,也该带进宫让皇上审视审视,如若只是平常人家,能做侧妃就了不起了。”

“慧妃说的没有错,你将那位姑娘带来给父皇看看,如果真的想娶,就给个侧妃的位置。”君凌天同意慧妃的说法。

“皇上,正妃可是必须在侧妃之前迎娶的!”慧妃不合时宜的又加了一句。

君承修微眯双眸,嘴角勾勒一抹冷笑。

“珏王这个位置可不是本王要当的。”

珏王,“珏”这个字不是君凌天赐的,是君承修自己选的,珏王别音绝望。他一直在以此提醒自己,这是君凌天欠他们母子的!

当初母妃死在他面前时,他恨不得随母妃一起去。

“本王跟有些人不一样,这辈子,本王只会娶一个女人,因为本王做不到让自己爱的女人为了自己朱颜怠逝,香消玉殒。”

“君承修!咳咳……”

君凌天一激动,剧烈的咳嗽起来,慧妃担心拍着他的后背,“皇上息怒,别伤了龙体!”

“本王只是来告知的,大年三十,本王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珏王娶妃的事情!”

君承修甩袖,头也不回的离开,慧妃眼底闪过一丝狠辣,随即消失不见,她拍着君凌天的后背。

“皇上,您别跟他一般见识,身体最重要。”

君凌天拍着胸口,叹气道:“罢了罢了,随他去吧。”

他自己的身体他最清楚,这江山早晚要交到君承修的手中,一切都由他好了。

羑言独自返回玄邺国,东方曜只是将她顺利的带出俞朝国,之后就离开了。他总是这样,一直都很忙,没有一刻是闲下来的。

算算时间,距离跟君承修分开的日子已经七日了,想必他应该是回朝了,她也得加快步伐才是。

那天过后,木狼和花雨一直都没有看见人影,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中途累了,她停下休息,将绳子拴在树上,马儿就地吃着草。

天气越来越冷,马上就要过年了。

羑言吃着干粮,草丛里传来动静,她不动声色坐在原地继续动作,树木还在晃动,她起身走过去。

一个布衣褴褛的叫花子正在蠕动向前,一双被断了脚筋的双腿费力的拖拉向前,男人见羑言走向自己有些惊慌,带看清羑言的脸,他停住了身子。

“是你?!”

羑言认出了他,就是那日在客栈外被她救下免招痛打的乞丐。

她不是给了他钱吗?为何还是这般?

“你的钱呢?”

羑言蹲下身子,她伸手拨开那人的脏乱的头发,黑兮兮的面孔看不出他的五官,他嘴唇干涉,时而会不自觉的伸出舌头舔舐。

她转身拿起自己没吃完的干粮和水,“你吃这个吧。”

乞丐没有收。

“我是吃过一点点,你别介意,我只剩下这个了。”羑言以为他是介意这个,解释道。

乞丐眨巴眼睛,最后还是收下了。

“你不是在俞朝国吗?这是要去哪儿?”

“玄邺国。”

乞丐一开口,磁性的声音令羑言震惊。

现在的他,将手中的食物硬塞进嘴里,满满的,有些屑子掉下来他也不在乎的捡起来继续吃。

“你要去玄邺国?”

“嗯。”

乞丐喝着水,放下水壶,盯着羑言的脸颊看,没有几秒又收回了视线。

“那巧了,我们同路。”

羑言笑着看向他,随即站起身巡视着周围,“那边应该有落脚的地方,今天就现在哪儿休息好了,等明天天亮在出发。”

“你要跟我一起?”

“这样有个照应不是很好嘛?”

羑言没等乞丐继续说话,她抓住他的后腰带一提一抛,乞丐就落在了马上。

趴在地上太久了,他都要忘记坐直身体是种什么样的体验了,险些没有坐稳差点跌落。

“走吧。”

羑言解开缰绳,拉着马儿向前。

乞丐一路看着她,她好像一点也不介意如此脏兮兮的他。

他们在破屋子歇脚,天气寒冷,破旧的窗户关不严,晚上会漏风进来。羑言找了很多稻草扑在角落里,那个位置风小一些。

“那我收拾好了,一会儿你就睡那儿吧。”羑言指着那堆稻草,“哦,对了,我刚刚发现你的包裹里还有几件衣服,为什么不穿呢?”

乞丐没有回答。

羑言微笑耸肩:“好吧,那我一会儿给你缝补一下,这样夜里就能盖着了。”

羑言在烛火下摇曳的影子很有淑女气质,一针一线每一个动作都极为秀气。她的眉眼透露着精炼,嘴唇轻抿,柳眉时而挑动,不说话的时候甚过一副静美图。

“我睡那儿,你睡哪儿?”乞丐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不用担心我。”羑言笑着缝完最后一根线,“好了,你看看适合吗?”

“你跟之前不一样。”

现在的羑言跟之前那个挡在他面前的羑言不一样,虽然是同一张脸,可是性格确实截然不同,也不能这样说,应该说,这两个她骨子里是一样的,只是表现形式不一样。

羑言只是笑笑。

“我方才找稻草的时候看见不远处有条溪流,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去细细,只不过现在天冷……”羑言转头看向他。

乞丐的眼神沉了沉,他的一低,瞬间就看不清他的眉眼了。

“我只是想看看你的样子。”

她没有一点嫌弃他的意思,只是很好奇,他究竟长得什么样,毕竟他的声音,她很喜欢。

“不过是张脸而已,很重要吗?”他的语气满是嘲讽,包含着对自己的不满。

“确实不重要,不过是张皮囊而已。”羑言看着别处,思绪飘出去了些,“你要是不愿意,就早点休息吧。”

“在哪儿?”

“嗯?”

“你说的小溪,在哪儿?”

羑言嘴角上扬,指着东面的位置,“出去往东走,五十米的地方。”

等到乞丐回来之后,羑言已经靠在墙壁上和衣而眠,一缕发丝扫过她的面颊,乞丐垂眸,拖着身子往草堆爬去。

夜里,寒风瑟瑟,羑言睁开眼睛,转头看向乞丐,他身上的衣服脱落在一旁,整个人都蜷缩在一起,看上去很怕冷的样子,这天还没有极寒呢。

她走过帮他盖好,看向他的脚,木狼有说过让脚筋复原的办法,也不知他伤了多久……

羑言从包裹里取出药膏,这些药都是东方曜临走时给她的,让她防范于未然,还说,“我可不想我的羑儿再受任何的伤了。”

呵呵,她的伤,不都是为了他吗?

烛火还在摇曳,影子投影在地上,她的双手来回的捯饬着,完工后,她来到乞丐的身边,动作轻缓的将药敷在他的伤口,并包扎好。

乞丐全程没有察觉,睡的很香,这大概是他有史以来睡的最好的夜了。

第二天一早,乞丐没有看见羑言身影,稻草边摆放着药瓶,他翻身牵动到脚,这才感觉束缚了什么。

他拿过药瓶和衣服爬了出去,原以为羑言已经走了,没想到她还在。

她坐在河边吹风,马儿就在她的身边。

听到动静,她回身看向他,“醒了。”

“嗯。”

看见他手中的药瓶,她说道:“这药一天吃一粒,你脚上的药,一天换一次。走吧。”

手中的药可以吃,但是脚上的药,他要怎么换?

接下来的日子,他明白了,都是羑言在他睡着的时候帮他换上的。

渐渐地,他感觉到他的脚可以轻微的转动。

“可能再过些时日,就能慢慢连上吧。”

断的可是脚筋,恢复肯定需要时间的,他很感谢这一路有羑言的照顾,她是个好人。

走了那么多天,终于到陵城了,看着那偌大的两个字,她竟然感到亲切。

“到了!”

羑言有些激动,她不明白是为何,有一股力量在牵引着自己,她嘴角上扬,往前走。

陵城没有想象中的严密,反而比之前更加松懈了,过往的行人基本都是放行的。

羑言收起笑脸,眉头紧皱。

乞丐坐在马上,他看着停下步子的羑言,开口道:“你不走吗?”

“走。”

羑言转头看他,紧接着牵着马一直走。

路人都有些奇怪他们这对组合,哪有女子牵马男人坐马背的?只是当他们的视线转向男人的双腿,就能理解了,原来是受伤了。

“你要去哪儿?”

乞丐再次开口了。

他对玄邺国不熟,可是羑言应该是熟的,如今她到了玄烨国,是不是就有栖身的地方了?

羑言正想回答,听到周边的人议论纷纷,她牵着马走进。

“听说了没,珏王要娶妃了!”

“听说听说了,就定在大年三十呢!”

“据说已经像其他国发派请柬了!”

“娶的是谁啊?”

“不知道,听说是金屋藏娇呢,现在要转正了!”

“可不,前几天我还看见珏王带着未来的珏王妃上集市呢!”

“哈哈……”

……

羑言的双腿顿时像灌了铅一般难以移动。

君承修要娶妃了?

娶得不是她,那是谁?

乞丐眼睛微眯,旁边又响起了一道声音,“快看,是珏王和珏王妃,好美!”

羑言顺着视线看过去,在目光触及君承修身边的那个女人时,她立刻面纱围在脸上。

“喂!”

乞丐的声音打断羑言的思路,她慌乱的回头看他,她闪过的那抹伤被他纳入眼底。

“是不是该走了?”

“嗯。”

羑言牵着马儿转了个弯,换个方向绕到别处,成功的避开了君承修和羑菱。

君承修视线扫过羑言方才所在的位置,那里早就没有人了。

“王爷,咱们是不是该回去了?羑菱累了。”

“好。”

羑言恍惚的拉着乞丐进了一条小道,她盯着自己的脚尖向前走,一直走。乞丐就看着她走向小道的尽头,前面就是围墙,死路一条,可是她全然不觉。

相处了这么多天,他多多少少知道她是一个精明的女人,只是现在这个状态。

当初在客栈之外,她的身边又那么多护卫守着,她住的客栈也是君承修所在的客栈,现在想来,莫不是她被人顶替了?

如果说君承修娶得是羑菱,而她此刻在这儿,那君承修身边的女人是谁?

是东方曜的人还是赫连绝的人,又或者,是君承修的人?

羑言定住脚步,眼里一道精光闪过,她抬起头直接拉着马沿路返回。

乞丐挑眉,她看不看墙面一眼,这样都没有撞上,算幸运?

“去哪儿?”

“一个安身的地方。”

羑言带着乞丐到采撷苑的后门,“这就是你所谓的安身之所?”

他有些好奇,她口中安身的地方就究竟是何处。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站在院落的若梅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一惊,她看见羑言蒙着面纱走近,若梅激动的指着羑言,“你,你回来了?!”

听不出若梅有多高兴,相反的,她的语气里藏着恐惧。

这个女人竟然害怕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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