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妓女的位置。
强忍住快要夺眶的泪水,她笑得很灿烂,故意说道,“中堂大人,你我之间当初可是有言在先,怎么你想反悔?”
“是不是自始至终你就只为了保住医馆,保住了你的师父?从来都是敷衍我?”雷均的神情很悲伤,“在你的心中,从未爱过我?也从未想要嫁给我?”
“如果你一厢情愿的这么想,我也没办法!”长华苦笑。
雷均直勾勾望着长华,胸口处那闷堵刺痛感更重了,伤心之余,不死心地问:“长华,你的心中果真没有我吗?”
长华闻言,抬头瞪向他。
时至今日,他居然还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倘若他只是个普通男子,以后只会专情于她一人,嫁给这样的男人,该是多么的幸福啊!
但她爱雷均,甚至愿意为他付出生命,可当亲眼所见他与另一个女人亲昵的样子,她觉得将来的担忧就要成真了,心痛了……………男人终究是朝秦暮楚…………….
一生一世一双人,终究是奢望而已…………….
“是。”
“你.........“雷均苦笑起来,”我算是彻底的输了,留得住你的人,可是却永远也留不住你的心。“
他表情痛苦地望了她一眼,又继续往下说道:“从这一刻开始,你自由了,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也不再会阻止你的。”他的心碎了,可能再也不能完整地拼合起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花了多大力气才把这句话完整地说出口,原来男人不是不会心痛,只是那股痛到说不出的感觉,简直真是太深刻了。
离开他,不是她一直以来最想要的吗?可如今梦想成真,她理应开心才是啊,可是她这么难过?还伤心成这样了?
他真是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明明..............明明是他先对别的女人好的,还对其他女人展现出那属于她的温柔宠溺一笑。
太过分了!
这个男人先让自己卷入一场感情与肉体的激烈风暴之中,等她慢慢地爱上他时,他居然说他不要她了,要放她自由。
他不过是贪鲜罢了,哪有什么真爱而言!
从一开始他用尽的手段,就是想要拥有她。
而她也在他那钢铁般的意志下屈服了,成为了他的女人,他的宠爱,他的深情,他的温柔以及他温柔的霸道,她都能仔细地细数出来,原来,不自不觉当中,自己内心深处炽热的感情却如洪水般一点一滴地慢慢渗入她坚固的心防。
这一切都来不及了,原来他早已深入她的内心当中,再也摒除不了。
这个可恶的臭男人!
他想爱就爱,不想爱就让别人走,那么她又是什么?而他又当她是什么呢?
是他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爱情玩物吗?还是他兴之所至时悠闲的消遣品,令她来陪他玩一场所谓的爱情游戏?
现如今,游戏结束了,就随之落幕了?
可是,被情所伤的雷均此时痛苦不已,原来她自始至终只将两人的关系当作是交换条件,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却还像个痴情的傻子般,请求她嫁给自己。
可在男性自尊心在受到重创之下的雷均,在这一刻,所有的理智全被她那句话打崩了,他这么爱她,都这般求她了,可她却仍然不拿她当一回事,她的心中可曾爱他如同自己爱宠爱她一般?
种种负面心绪击杀得七零八落,越想心越发痛苦不堪。
的确,打从一开始,就是自己追着她转动,迫着她接受他这个男人,也因为她,他做了许许多多平生从未有做过,也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做的事情。
他这一生,何曾这般娇惯宠爱过一个女子?
可她呢?
一回回的拒绝,一次次的逃避,如今成为他的女人,也是他强行霸求来的。如果由得她选……她还会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吗?
他不敢往下深想,就怕那答案再不是自己能承受得住的。
雷均忽然起身,双手负在身后,袖里的手掌紧握成拳,攥得疼楚难当。
“你喜欢滕锦树?却不爱我?“他紧盯着她,脸色阴森不死心地低问,脸上神情木然。
长化避开他的眸光,双手紧张地交织着,眉头紧蹙。
“你为何不说话?“勾起的唇角隐隐地作痛。
雷均再次问了一遍,但语气已没有方才的欺盼,相对地显得极为自嘲。
长华的心底在强烈的悸动着,手心的汗水也沁了出来,低垂的眸光瞬间掠过几道凄楚的光芒………
”这次我不阻拦你,你想着他,就跟着他吧!“沉默许久,雷均忽然地道。决绝的语气中满是不舍。
”你要我跟谁走?“长华忽地抬起双眸,清丽的小脸在那一瞬间僵住了。
雷均直勾勾地望着她睁得大大的美眸,”是不是在你的心中,滕锦树的地位比我重要得多?“他勾唇浅笑,但笑容却很苦涩,也很无奈,但更多的是痛苦。
长华的脸上满是痛楚。
雷均冷下眼,炽热的眸光之中蕴含着哀伤,”以后你想要跟谁走,就跟谁走!“
她让他心痛,一个教他心痛的女人却还在惦记着别的男人,至直现在,雷均明白了,自己要放手,不能再有迟疑。
长华僵持住,盯着他的眼眸瞬间慢慢地变冷,直至黯然到没有一丝光芒。
“那么,你真希望我跟他走?“她低低地轻喃。
“心又不在我这里,留住人又有何用?凭我的条件,多得是爱我又肯留在我身边的女人!“他心痛故意说道。
”对,你说得对。“她的眸光幽暗,只剩下一片惨淡,”我是不爱你,我爱的人是滕锦树,所以是不该留在你的身边!“她漂亮的唇角边显出淡淡的笑意。
雷均的俊容陡变,瞬间握紧了拳头,抿着薄唇不发一言。
长华平着声,又继续往下说道:谢谢中堂大人的成全,我和师兄都会感激你的。”
“那倒不必了!”雷均粗爆地打断了她的话,冷清的俊容上满是痛苦,随即又勾起唇角,显出一抹阴冷的笑意,“你不走,我又如何去接纳别的女人?”心痛的他,冷漠地回击长华。
沉默在空气中盘旋着,“哦,是吗?”她强迫自己稳住声调,“那我祝福你哈。”
雷均炽热的一颗心瞬间变得冰冷,“既然这样,快滚,滚回滕家吧!”他无情地瞥了一眼长华,瞬间便暴狂地道:”快滚!”
长华诧异地注视着方才还与自己缠绵的男人,态度居然变得如此冷淡,她感觉自己的心揪得紧紧的,不敢相信这个是那个总缠着自己温存的爱人。
见雷均扭头不再看着自己,长华只得强忍着悲伤,“草民告退。”
走出房间后,长华一路跌跌撞撞地离开中堂府,直到走到大门外,才许自己眼眶内的泪水滑落下来。
是不是他又恢复过去那个冷血无情、目空一切且令人深深凛然畏惧的中堂大人了?
但最终,他的背脊还是骄傲地挺得直直的,脸上不屑之色浓厚,没有显露出半点真正的心情。
当她纤小的身影就这样直直地走出他狂怒的视线外,也彻底走出他的生命时。
突然间,左胸口像是被万针齐齐戳刺而入,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可恶!”雷均重重地击掌劈裂了身畔的紫檀大桌,满满的怒气和深深的绝望霎时淹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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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滕家,往后的十几天长华都没有获得雷均召见,极度落寂的她终日里窝在房间里看医书,有时看得太久会失神地望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华华…..
耳际边依稀听到雷均第一次轻柔唤出这个名时的霸气样,想那时她是那么的排斥,甚至是讨厌,可现在却好渴望再一次能听到他温柔的呼唤,尤其是当他在自己的耳际边轻喃低语………..
每每想到那日在书房之中,他的冷漠与无情,他是厌了,也腻了,只是没有料到这一天却这么快就到来了!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是却没有料到这么快就来临了,本以为自己可以淡然的应对,可当夜深人静之时,谁知内心却是如此的难受……..
原来,爱是这么的痛苦!
它可以使人无比的甜蜜,却又能痛苦万分,你越想躲避它,他越是纠缠于心,看似淡然无心之人,遇到爱情挫折之时,往往会陷得比别更深!
老天到底想要折磨到她何时啊?
一滴又一滴的泪水悄悄地滑过脸庞,望着窗外欢乐飞过的鸟儿,丝毫都感受不到她的心痛.
“华儿,怎么一直在发呆啊?快喝点银耳羹润润嗓子吧!”滕夫人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走了进来,长华暗自拭泪.
“谢谢师母,先搁着吧,我等会再喝。“长华乖巧地扭过头来,冲师母温柔一笑。
滕夫人放下手中的银耳羹,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怎么,过了这么些天,也不见中堂大人过来………….“
长华只得苦笑地摇头,”我想该是厌了………..“
”可是…………..他总该要对你负责啊,乖,不要太伤心。.“滕夫人担忧地望着长华,这几日她好似是失了心的游魂,唉,女子自古总痴情!
”我不要他负责。“长华喃喃自语,”这样也好,我还继续当我的大夫,他做他的中堂大人,一切归于从前,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这样如此甚好……………“她倔强地道。
”华儿,你真能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回到从前吗?“
长华望着师母,水眸泛起迷雾,紧接着泪水便哗哗直流,”师母,我还能怎样,他都不要我了………….“
“我的华儿。”滕夫人紧抱住越来越消瘦的身子,心疼无比。
“他明明说过很爱我的,如今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好想他……….好想………可又恨他!”长华紧抱着师母哭得很伤心。
滕夫人眼眶也泛红了,轻柔地道:“别哭了,华儿,一切都会过去的………..”她轻拍着长华的后背,不想令她看到自己掉下的泪水。
“师母,谢谢你,这样也好,华儿以后就一辈子不嫁,永远陪在你的身边照顾您…………..”长华抬起水雾朦胧的泪眼,望着视为娘亲的师母,感动的泪水不断地泛出眼眶。
滕夫人温柔地为她拭去泪水,“快别这么说,华儿,男娶女嫁,自古以来,这是一条铁律,师母以后只要能看着你成亲生子,幸福的生活,我就满足了。”
“不会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嫁给别人了………….”除了雷均,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别人的,更不可能嫁人。
因为爱过,所以她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股切肤之痛,爱一个人真是太痛苦了,但想要忘记一个人却是更加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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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天空漆黑一片,中堂府各处已熄灯,王都手提灯笼,一路往书房走去。
“王总管。”正在打盹的侍卫望着王都走来,立刻便打起了精神,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偷懒。
“大人呢?是不是睡下了?”王都轻轻地问,生怕吵到里面的雷均。
“还没有了,房里的灯光一直都没有熄灭过。”侍卫回。
王都望了房里一眼,心底处不断暗叹了叹气。
他挥手让侍卫走开,跨步走至门前敲了敲门,“大人,是我,王都。”
雷均坐在空无一人的书房之中,微弱的烛火照在他高大而又孤独的身子上,显得很尤为寂寞。
他拉开抽屉后,大手习惯性地取出抽屉中的那幅画像,神情怜爱地轻抚画中嫣然一笑的人儿。
轻轻地抚过她的红唇,精致的眉目,笔挺的鼻梁…………..可惜心爱的女人已不在身边,仅剩下这幅画来供他一堵解相思。
她走了,也生生地将他的心带走了,这痛彻的心将永无止境般的疼………….
“我很想你。”他喃喃低语,字字血泪。
这时,听到敲门声,雷均便深呼了一口声,顿了顿心神,回,”进来吧.”
王都悄悄地踏入书房之中,默不作声地单膝跪下。
雷均收起伤心的神情,疲倦地揉了揉眉心,低沉地问:“何事?”
“大人,这么晚了,您再不歇息,不一会儿天可要亮了哦!”
王都一进门便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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