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皇上也能鸡蛋里挑出骨头来。
“朕可记得,曾听闻昀丫头的一件趣事儿。”
是何趣事儿毓筱已约摸猜到了,只是,她不问,却有的是人跟皇上唱双簧。
“皇上所说的趣事儿,可是昀姑娘要替……”涉及禁区,荀雪舞这话没说下去,不过意思倒是传达全了。
韩慕昀初至京城,一句“我要替表姐看着你”让京城闺秀都惊掉了下巴,可这一转眼,“蓝毓筱”也不过才在城西刑场香消玉殒,她便身体力行,上演了一出“监守自盗”。
就知道他是打算旧事重提让她下不来台,果不其然。只是,毓筱不尴不尬,淡淡道一句:“表姐临终所托。”
反正这“表姐”是她,“表妹”亦是她,自然是随她怎么说便怎么算。
皇上讪然一笑,带了三分玩笑,“可朕看来,你这丫头性野得很,她怕是所托非人啊!”
颇为感慨的语气,满满的遗憾惋惜,皇上做的是玩笑,可毓筱却从中看到了真意。
一股冰冷如针扎的敌意!
皇上是真的不打算准了他们的婚事,故才与他们站在院子里扯犊子。
领会了这里,毓筱忽然通透了许多。
“表姐是否所托非人昀儿尚不知晓,只是眼下……”
她用一句“眼下”,将这早已离题十万里的话头强行扯回了正道。
似乎皇上也扯够了,一副被提醒的模样,“瞧,被宸世子打个岔,朕都将正事儿给忘了。”
毓筱忽然很想一盆水盖在他脸上!他还真能扯由头,分明墨宸求圣旨之后皇后就提醒过他。
不过,好在是终于进入偏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