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子墨说完,三个倒霉蛋就被人拖走了,至于我。
看到秦变态嘴角上扬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妙,主动开口道“不用扔,我自己走,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
“闯了祸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秦变态把手绢扔在地上,冷漠的用鞋踩过,“把她带过来。”
我跳着脚说“不去坚决不去”
秦子墨本来都要进电梯了,听到这话转身看着我。
我不敢跟他对视,闭着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秦子铭的样子,“你看我也没用,不去就是不去”
我听到有人在笑,然后慢慢睁开一只眼睛。
“子墨,这是你的妞有点意思啊”
这人想搭着秦子墨的肩膀,还没碰到就被秦子墨嫌弃的躲开,“别碰我。”
那人也不在意,只是好奇的盯着我看。
嫌弃他刚才说的话,我连忙举手澄清,“我跟他不熟,真的”
其他人都笑了,说“平时都是秦老大拒绝别人,还从来没见过有女人这么急着撇清关系的。”
我睁着无辜赤诚的眼睛看着他们,以证明自己跟秦变态不熟
看到我的反应,秦子墨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过来。”
我摇头,眼神左右飘着,想寻找机会逃跑。
秦子墨怎么会给我这个机会,大长腿一晃,准备亲自来抓我。
我吓得躲在西装男身后,“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哦”
秦子墨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对我不客气。”
说着话已经走到近前,被他冷眼一扫,西装男差点都跪了,连忙闪到一边。
没了遮挡,我欲哭无泪的看着秦变态,“秦总,秦老大,秦大爷,我又没得罪过你,你干嘛老跟我过不去啊”
秦子墨笑了,伸手来抓我,“谁让你老往我手里撞。”
这次我没躲,而是在他抓住我的时候,在他腰上挠了一下。
秦子墨傻眼了,低头看着我,“你在干什么”
“挠你痒痒啊”
我以为他怕了,得意的咧着嘴,“你怕痒,秦总都告诉我了,他说要是你再欺负人,我就挠你。”
“这个白痴”
秦子墨气的磨牙,我趁机跟他谈判。
“这么多人我肯定跑不掉,不过挠你痒痒这点还是做得到的,你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脸吧”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
软肋被我抓在手上,秦子墨却还不肯放手,“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我也讨厌被人强迫。”我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秦子墨摇摇头,“我不信你敢这么做。”
不信
那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我趁着没人注意,在他腰上挠了一下,这次可是下了功夫的。
没想到秦子墨反应这么大,一边收腹一边往边上挪,嘴角还不受控制的往上扬了一下,果然很怕痒啊
不过秦子墨定力很强,他忍住了,抿着唇看着我,脸色阴沉的吓人。
我扬扬眉小声说“快点放手,不然挠死你。”
秦子墨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松手了,两只眼死死盯着我,“你给我等着”
“谁要等你了”
我故意气他,被松开后撒丫子就跑,“秦变态拜拜”
“该死的你别落在我手上”
秦变态的声音传来,阴森森的很吓人,感觉到背后又冷风吹过,我连忙加快速度,生怕他反悔追上来。
跑出火树银花之后,我一口气还吊着,一直到上了车才慢慢放松下来。
这一晚上可把人折腾坏了,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叫什么事儿啊
只是没想到会在那里遇到秦变态,那些面瘫的西装男都听他的,难道他是火树银花的老板
回家的路上,一些画面在我脑海中闪过,有秦子铭的,有秦子墨的,我开始有些怀疑,他们真的是一个人吗
如果真的是,那就真的太可怕了。
白天是温文尔雅的企业高管,晚上是凶残狠辣的暗夜王者,这样的人生也未免太刺激了吧
我发现这人每次出现都是晚上,然后就开始怀疑两个人格的分工,白天是秦子铭,晚上是秦子墨。
拿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我还在想,一会儿洗个澡好好睡一觉,然后明天去找秦子铭告状。
秦变态太凶残了,只有挠痒痒这一招怕是不够,得多要点保命符才行。
钥匙还没插进去,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我嗷的一声捂住鼻子。
里面的人看到我,直接一把拽进去,黑着脸问我,“大晚上的不在家,去哪儿鬼混了”
“”
如果时间可以从来,出门前我一定会先看黄历的。
先是眼妆男、小新,然后是三个变态,再然后是秦变态,最后连陆大爷都出现了。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不是说明天下午才回来吗
被抓到深夜外出,我自觉理亏,低着头说“去见个朋友。”
“男的女的什么朋友要半夜去见”
我可不敢提小新和秦变态,瞎编道“还能有谁,朱静呗”
陆周承伸着手说“手机拿来。”
我把手机递给他,他直接就给朱静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朱静睡意朦胧的吼声就传过来了,“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再打跟你绝交信不信”
朱静的嗓门很洪亮,不用开外音都听得见。
被抓现行,我尴尬的不得了,“那个,其实我可以解释的。”
然而陆周承已经不想听我解释了,拿着手机一阵捣鼓。
看到他把手机放在耳边,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嘴唇哆嗦着问,“陆周承,你在给谁打电话”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我听到他问,“你是谁”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陆周承的视线朝我扫过来,里面好似有寒光闪过。
然后我听到他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极寒之地的温度,“你是说火树银花”
猜到他给谁打电话,我顿时如霜打的茄子,得,今天晚上别想睡了。
陆周承打完电话之后,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才走了几天,你就跑到夜总会去找男人,还敢撒谎骗人,沈清,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