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不再刺眼,“妈,我的事您就不要操心了,子豪最近天天陪着那个温玲跑外景,恨不能住在她那儿,您平时还是得管着点。”
说完她看了眼庄雨,见周围有不少男士都心猿意马,绕着弯地打听她,黎美珊仰头喝完了杯中的红酒,找了个借口和蔡雅兰先行离开了沈家。
庄雨第一次赴这样的宴会,又穿着修身及地的鱼尾礼服,先前拉链出了问题,她行动间总觉得有些顾忌,郁子行遇到了几个熟识的富家子弟,喝得有点多,中途去了趟洗手间,留她一个人在会场,没有他做挡箭牌,不时有男士走过来和自己套近乎。
那个孟三少孟全更是撇开了未婚妻,握着酒杯走到了她身侧,见她的身子有些颤抖,故作绅士地褪去外套,准备披在她肩上。
她把目光投向沈至谦,他碍于宾客在场不能做的太过,只隔空和她做眼神交流,虽然男人什么都没说,可她看见了他暗地里在对她打手势。
庄雨丢下手中的高脚杯,避开了孟全的亲近,踩着高跟鞋往沈家花园东侧的一个僻静的角落走,由于走得有些急,郁子行给她选的鞋跟又太高,刚走了一步,鞋尖就踩上了礼服及地的皱褶处。
整个礼服在往下沉,庄雨情急之下用手掩住胸前,可是顾上就顾不得下,眼看着身体失去重心,就要往前摔倒,电光火石之间,她的胳膊被两股来自不同方向的力量紧紧握住,耳边,沈至谦和白翌南几乎同时开口:“小心!”
虽然扶的及时,但庄雨的右膝还是重重磕在了花园小径的鹅卵石上,沈至谦蹙眉蹲下身来,帮她掸去了礼服上面的灰渍,并轻轻在西服袖口下握住她手。
白翌南看着庄雨受惊泛红的脸颊,冷哼一声:“沈总既然要这样藏着掖着,又何必上演这一出英雄救美,这么多人看着呢,你就不怕伤了那些名媛淑女们的心?”
沈至谦在袖下轻抚她手背,柔声道:“如果不舒服,我让阿恒开车送你先回去。”
他的声音镇定自若,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见白翌南的这句话,众人注视之下,庄雨把手从他手中抽离,笑着摇了摇头:“不了,郁子行应该很快就回来。”
沈至谦的手在两侧收拢,眸色幽深看不出情绪,身后沈世川咳了咳,“至谦,刚刚你不在,蛋糕都还没有切。”
庄雨回过神来,低声催促他:“我不要紧,你不要耽误了正事。”
沈至谦默然颔首,转身走回了主宾席。
白翌南扶着庄雨,打算到花圃旁的藤椅上休息,中途突然被她冷冷甩开了手,“这里除了你的爱慕者,还有你们白家的长辈,白总还请自重。”
“呵,我什么时候在乎过旁人的眼光,你想让我死心,可是偏偏看你出现意外的时候,我无法袖手旁观,庄雨,我花在你身上的心思你永远不会懂。”
他淡淡掠过她松散开来的发髻,干脆伸手抽出她鬓角的发夹,让一头长发倾泻开来,看她怔愣薄怒的样子,唇线勾出一抹得意的弧度,转身走回了原先的席位,庄雨忍住情绪,瞬间恢复了镇静。
右腿膝盖处传来隐隐闷痛,她踉跄着走到藤椅旁坐了下来。
郁子行吐完了酒,扶着墙从洗手间出来,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见沈至谦眸色沉冷地看着自己,又见那边王总的公子和孟三少孟全正用一种玩味的目光盯着庄雨,顿时感觉不好了,他大概猜到刚刚他不在场的时间里,庄雨肯定是被人欺负了,便满脸抱歉地朝沈至谦赔了个手势。
由于沈至谦和白翌南很快各回原位,这个小插曲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不少宾客见蛋糕塔上的蜡烛燃了起来,陆陆续续走过去看热闹。
白家席位前,白振天正和白夫人应酬前来攀谈的几位宾客,一旁的白翌珠忽然心事重重地站起身来,“哥,我胃不舒服,去一下洗手间。”
白翌南以为她为刚刚的事不痛快,并没有在意,只拍了拍她手轻声宽慰道:“刚刚沈老太爷的态度你也看见了,他看重的还是咱们白家,沈至谦和庄雨走不到头,翌珠,这件事你要有耐心。”
“嗯。”白翌珠神色敷衍地点了点头,攥着手里的纸条,转身消失在了攒动的人流里。
大约半个小时后,沈老太爷的这场寿宴到了尾声,宾客们渐渐散场,白翌珠却还没有回来,白翌南蹙眉挥手招来了阿烈,“去看看小姐怎么回事。”
阿烈点了点头,往沈家大宅的雕花大门处走去。
同一时间,顺成的董事长何祥发环视了一圈会场,并没有看见女儿何小敏的身影,疑惑地问身边的何夫人:“小敏呢,怎么许久不见她?”
何夫人刚准备吩咐佣人寻找,沈家大宅二楼的某个房间就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这一声太过突然,引得一众宾客在大门前停下脚步,好奇地把目光投向声音来源处。
沈至谦看自己房间的顶灯明晃晃地从窗口落下光线,又辨认出那声尖叫是谁发出来的,不禁勾起了一抹讳莫如深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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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多说啦,下一章,好戏正式揭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