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岁以下的婴孩原本就是一天一个样的,但放在他的身上,这种变化或许都能在每小时中看得出来。.
“这孩子简直是结合了杨伟民和高晓声的优点长成的嘛!以后一定又是个天才!”无论是谁都这样说。
做妈妈的当然喜笑颜开,成就感十足。不过做爸爸的却又是另一番感想。
什么叫结合了我和那白痴的优点!杨伟民鼓起腮帮子望着儿子的小手,怎样将一个橡皮鸭子捏得吱吱作响。
结合了我和白痴的优点……可这分明是她生的吧?!想到这,杨伟民不禁伸出手去模了模儿子毛茸茸的红脑袋。
到了三月中旬,一家三口飞往洛杉矶时,杨光梧最初的乳牙已经冒出了白尖,坐在妈妈怀中随着飞机随着气流的微微椅,一声不吭地啃着一块婴儿点心。
“只有吃东西和睡觉的时候最乖!”侯金花捏了捏儿子软嫩的手腕说道。
杨伟民默默伸地过手将集中精力对付食物的杨光梧抱了过来,糅软暖和的一团坐在他的大腿上,说实话,那种感觉确实不坏。
现在似乎这小篮球懂事了些,即使由爸爸抱着也是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不过这想必还是要归功于食物与一直保持的好心情。
“刚刚满一百天,不过已经很厉害的样子!嗯,光梧,你有没有觉得自己是个天才?”侯金花开玩笑地拍了一下儿子的脑门。回答她的是吧嗒吧嗒的口水声。
婴儿房早在二人回中国前就基本准备好了,不似上海居所那样精美温柔,却也疏朗简单。很适合男孩子的性格。
奶白的色调与杨光梧的红脑袋相映,倒是有些突兀的趣味。
“哇!真可爱的宝宝!”玛丽大婶刚刚为房子作了清洁,看到归来的杨伟民一家,连忙迎上前去,不过注意力瞬间被爸爸怀里的小篮球吸引了。
“说实话,中国人还有红头发?真不可思议!”玛丽大婶惊讶地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杨光梧的脑袋搞笑。
“哈,是啊。和我哥哥一样的颜色!”侯金花笑着从包里拿出前一阵子照的合照说道:“这位就是我哥哥这个是我嫂子还有侄子……”
“哇!”看到照片玛丽大婶眼前一亮:“说起来,你侄子还真是有些像你!哎,该不会是抱错了吧?”
“这,这怎么可能!我侄子要大一些的!”侯金花哭笑不得地说道,杨伟民的脸上也跟着滴下一滴汗来。
“哎,想想也是啊。无论怎样还是很像他爸爸!特别是这双眼睛。”玛丽大婶已经拿出一个生育过子女的大妈经验,端详着刚满百天的杨光梧说道。
对此没什么兴趣的杨伟民早走进客厅里去了。
季后赛即将拉开帷幕,由于之前一直逗留在中国,现在便更需要拼命的磨合与练习了。
晚餐时,侯金花总不忘记特别为他烹制一个上等牛肉制成的饼或者其他精美食物。
“体力消耗太大啦”侯金花心疼地望着杨伟民依然瘦削的脸庞说道:“你原本替内铁质就不够多,这样消耗很容易贫血的,偏偏又挑食……”
“唔。”杨伟民没说话。
侯金花笑着看了看杨伟民转身又到厨房将刚刚做好的香蕉哈密瓜沙拉拿了出来。
意大利西西里岛的初春,照例阳光明媚。柠檬树虽然还没有果实,但似乎树叶也散着清香。
这一阵子,年轻有为的钱超船长似乎心情要比平时还要好很多。
“哈哈!这次航行太开心了X家看看然后下周一来次书画赛怎么样?”完成一次航行后,钱超这样对船员们说道。
“看上去船长心情很不错。”
“虽然他总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但这次看得出来更高兴哇!”
“咳,你们这群毛头小子懂什么!快当爸爸的男人都这德行!”看着钱超走远了,大家议论纷纷地说道。
这些话都颇有道理,在家休养的杨玉婷已经怀孕将近5个月,在海上工作期间每每想到这点,钱超总会不自觉的发出微笑。
一路上经过很多国家,一贯对购物并不感兴趣的钱超这次却胃口大开。
中国*娃的绣花*兜、泰国保年轻母亲平安的护身符…… 可想而知,杨玉婷看到这些礼物会怎样高兴。
“谢谢!亲爱的!”杨玉婷兴致勃勃翻看完所有的礼物,搂过老公的脖子响亮一吻。
“哈哈……”对妻子的热情,钱超永远都是用温暖的微笑答复。
“我也有大事件告诉你!!”杨玉婷神气活现地高声说道。
“啊?”钱超一愣一双笑眼盯着妻子圆润的脸盘。
“嘿嘿……”杨玉婷狡黠地挤了挤眼拉过钱超的手放在了自己隆起的腹部上。
“是这里哦!”杨玉婷那活泼的表情突然转变成严肃神色。
“什么?”一贯悠闲的钱超听到这话不免眉头上掠过一丝紧张。.
“这个地方……”杨玉婷一字一顿地说着,然后沉默了两秒钟。“有两个哦!”杨玉婷那自豪而又有些羞涩的大嗓门瞬间打破沉默,杨玉婷望着丈夫惶恐不安的眼神忍俊不禁地说道。
“哦!”钱超的刺猬头微微一扬,声音也随着这动作高亢起来:“玉婷!你是说?”
“嗯!”杨玉婷摆出一个胜利的姿势点了点头说道:“上周去做常规检查确定的!哈哈哈!双胞胎!双胞胎哦!”
“哈!哈哈哈!真是伤脑筋……”钱超嘴上这样说着手臂早就紧紧环绕住了妻子糅软的后背。
“什么伤脑筋嘛!难道你不喜欢!”杨玉婷噘嘴表示不乐意地说道。
“不是,不是。我说伤脑筋是这下名字都要想两个了……”钱超连忙解释着说道:“哈哈哈……你说是不是?”
“哈哈哈!说的也是!不过即使这样也开心啦!”杨玉婷说着朗声大笑了。
比起杨伟民,他们在洛杉矶忙碌的生活,钱超夫妇的意大利生活倒是轻松惬意到了极点。
杨玉婷向来身体壮健再加上钓鱼技术不错,两个人便经常相伴前往,每每都有不错的收获。
“昨天,伟民那家伙来信啦?”钱超拴好鱼饵念叨着说道。
“还不是金花写的,还寄来张他们儿子的照片。哈哈太可爱啦!”杨玉婷笑着说道。
“竟然是红头发,哈哈哈~伤脑筋。”钱超想起这一点就觉得好笑。
“说起来有些可惜,金花大概就会这样引退吧?其实她是个条件很好的戏剧演员,从这点上想还真是可惜呢。”杨玉婷嘟嘟囔囔地说道。
“中国就是如此啊,女性结婚生子后往往重心就不能放在工作上了。”钱超解释着说道。
“我可不想那样……”尼娜皱起脸来。
“哈哈……这个”钱超笑着看了看妻子的侧脸说道。
“你也想要我以后不再工作吗?”杨玉婷心虚地问道。
钱超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来。
“唔~”杨玉婷更加心虚地望着钱超。
“玉婷,”钱超捅了捅杨玉婷的脸蛋说道:“你怎么看都不像是中国人嘛!”
“那就是说以后如果愿意,我还可以工作啦?”尼娜大眼睛惊喜地睁大。
“哈哈……”钱超笑着不置可否地将鱼竿帅气地一甩。
“说起来现在还真是怀念SDX的海。”钱超笑着说道。
nba季后赛一旦开始就如同旋转的齿轮般一环扣一环,时间就在这齿轮中慢慢地消逝。倒也有些不知不觉的味道。
不是主场的时候家里只能剩下侯金花与杨光梧。虽然儿子状况很不错,但侯金花仍然有些寂寞。
“真是的,楔都不能带来。”侯金花苦恼地想着,没办法航班不能随便带冲物,而且已经是那么老的一只猫,谁知还经不经得起飞机的颠簸?
不过这寂寞也许算是件幸事,趁着杨光梧睡觉,做妈妈的终于又可以翻出久违的书法来练习了。
挥洒墨迹之余侯金花竟然想起了杨伟民高比赛的味道来了。
说起来,杨伟民的手一旦接触到书画谁说不能划出行云流水般舒展的感觉?
春天以及初夏就在这行云流水的感觉中慢慢流淌着。
严春娟暗地里觉得猛龙这个队伍的名字和高晓声还真是配得没话说。
一旦上场就会拚了老命的,这可能就是老话里所说的“人来疯”?可是高晓声恰恰就是这么个人。
虽然不是绝对的主力,但他的热情与爆力却总是能令队伍找到最合适的节奏与最到位的斗志。
“红脑袋!”这成了队友们对他的爱称。
今年的夏季联赛,杨伟民与高晓声都没必要参加,于是经过近似吵架的协商,二人双双决定回国。正好国家队也明确表示欢迎二人回来加入常规训练。
“这样”杨伟民站在宽阔的阳台上拿着电话的分机不耐烦地拨弄着眼前的一盆棕榈“不愿意。”
“什么?!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要不是胜勇他们邀请,你以为本天才喜欢你来这!”高晓声气急败坏地大吼着说道。
“直接回中国。”杨伟民不屑一顾地说道。
“好啊,臭狐狸,那就直接回中国!不过,回去了也不会让你看本天才的宝贝儿子!”高晓声坏笑着说道。
“你也别想看我儿子。”杨伟民以牙还牙地说道。
“你这个混蛋!”听见这话,高晓声简直有从话筒里钻过来爆打这死伟民的与望。
“你们在吵什么?”侯金花放下手中的毛笔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总机:“哥哥,我们这次还是直接回中国吧,等小光长大些再去你那里玩。不然太麻烦啦!你都不知道他现在有多淘气!”
“淘气?嘿嘿,金花,你懂什么,现在还只是开始而已。到了我们小博这年岁,你才知道什么叫淘气!”高晓声一头雾水地看着正在严春娟腿上踢来蹬去外加尖叫的高博说道。
“哇……哇哇……!”正说着忽然放在书桌旁边的高脚婴儿车里就爆出冲击力十足的哭声。
“你看就是这样……”侯金花苦笑着说道:“哥哥不和你说了,等有机会再打给你。”
杨伟民也挂掉电话走了进来。
不过当杨伟民看到杨光梧现在那副尊容也顿时变成了木雕泥塑。
原来侯金花的毛笔就势放在桌角,正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杨光梧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了过来,还以为是什么美味,结果美味没尝到,笔头上的墨汁随着这一抓挥斥方遒,溅得自己成了一个大花脸。
“呃。”爸爸看着儿子比奶牛还花的脸一时语塞了。
“真是的!见什么抓什么!抓不到就哭,抓到了就扔……”侯金花嘴上这么责备着连忙将儿子抱到浴室去清洗。
多伦多的高晓声家里,小高博已经拿出滚刀肉的本事四仰八叉地躺在妈妈脚边的地毯上龇牙咧嘴。
即便他那天才爸爸此时也一副无奈至极的表情,不过却还在嘴硬。
“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本天才的儿子!躺都躺得这么帅!哈哈……!我果然是天才!”
严春娟头痛地用脚尖点着地毯上优美的花纹,脸上的笑容既辛苦却又甜蜜。
“看来这个夏天可不好过……”严春娟轻声自言自语地说道。
上海的盛夏有多么炎热,恐怕在中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当杨伟民,高晓声两家人走下飞机的时候,何伟早已经带着家小去了澳洲度假,似乎吴彬他们也去了阿拉斯加。
“一个个倒很会享受嘛!”高晓声很有点不爽地说道。
“你可以去夏威夷啊。”养我吗瞟了高新奥盛一眼说道。
“傻狐狸!这季节去夏威夷还不得晒成刚果人!”高晓声没好气地抱怨着说道。
回答他的是对方扔过来的篮球。
“太阳那么大还要在露天打球|狸给你家篮球场盖个棚子有什么不好!”
“你听说过篮球棚么?大白痴。”
“呃!”
“笑死人。”
“臭狐狸!竟敢瞧不起我!!”
婴儿车里的杨光梧和他身边的小高博睁着四只大眼一动不动地望着各自的爸爸。
“行啦!当着孩子们吵架可不好噢!”严春娟笑着端来两杯果汁说道:“喝完了再打球吧?”
“金花在做什么?”高晓声问道。
“她在后院水井旁边……”严春娟不知该怎么表达。
“水井啊……”高晓声点了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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