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了,这对一个优秀的芭蕾舞者来说,是很残酷的打击。而且她的脚踝还会落下病根,以后再有撞击或者跌绊,她的脚踝都会因为惯性而脱臼,用我们医学上的术语,叫做习惯性脱臼。”

“优秀芭蕾舞者?”郑逸昂轻声呢喃道,高雅以前是学芭蕾舞没错,可这医生又怎么会知道她是芭蕾舞者,而且还是优秀的舞者,他因此又疑惑道:“医生,你怎么知道她是芭蕾舞者。”

医生闻言,笑了笑回道:“我女儿也在学跳芭蕾舞,作为父亲,我自然而然对出色的芭蕾舞者都有所关注。高小姐在国际上,可是为数不多的华人芭蕾舞者,她演绎了很多经典的歌舞剧,我女儿很喜欢她。”

闻言,郑逸昂沉默以对。自几年前高雅出国后,他就再也没有关注她的任何消息。其实并非他有意躲避关于她的一切,而是郑老夫人私下里让大家对郑逸昂隐藏了高雅的任何消息。以至于高雅多次以芭蕾天才等等名誉荣登娱乐头条,他都不曾知道。

因为高雅头部也受到了撞击,有轻微的脑震荡,可能要到第二天才能清醒过来,郑逸昂将医院的事情交待好后,便开车去了教堂,接若青回城堡。

因为怕若青误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对于高雅回国找他的事,他没有对若青提过半个字。

第二天,郑逸昂一大早的便开车离开城堡。赶到医院,高雅已经清醒过来,正在大哭大闹,问了医生才知道,原来高雅得知自己以后不能跳舞的事实,受不住刺激,情绪失控。

郑逸昂为此,也心生愧歉之意,如果昨天他没有那么冲动的将她推开,她或许也不会变成这样。怀着一份歉意,他上前按住大哭大闹的高雅道:“高雅,你冷静点,你的脚变成这样,我也有一部份的责任,你放心,我会为你的将来负责。”

高雅闻言一怔,便停止了哭闹,她泪眼汪汪的看着郑逸昂,突然扑进郑逸昂的怀中,嚎啕大哭起来,似乎要将所以的委屈都宣泄出来。

听着她的哭声,郑逸昂心中隐隐的酸涩,他轻抚了抚她的头又道:“高雅,对不起。”

大哭过后,高雅的心情好转,她紧紧的拉着郑逸昂的手,双眸柔情似水的盯着他道:“阿逸,你终于又变回以前我所熟悉的阿逸了。”

郑逸昂虽然不喜欢被她这样握着手,也不喜欢她柔情的眼神,但考虑到她的身体及情绪,他没有抽出自己的手,只是淡淡的回道:“随着时间的推移,每个人都会变,会长大,会变的成熟,会明白自己真正的想要什么。”

高雅闻言,眸中闪过一抹异色,旋即她一脸企盼道:“阿逸,你知道吗?我这几年无时无刻都在想你,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闻言,郑逸昂很自然的抽出自己的手,他起身倒了一杯热开水,递给她道:“高雅,有些事情错过就是错过,我已经订婚了,而且我很爱我的未婚妻。”

高雅接过水,一抹狠毒自眸中一闪而过,随即她神情豁达的说道:“你我注定无缘,即然如此,我明白了。还要恭喜你订婚,你的未婚妻一定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孩吧!”

见她如此豁达,郑逸昂略松了口气。想到若青时而调皮,时而古灵精怪的笑容,还有那双清澈黑亮的大眼睛,他的唇角不自觉的逸出一抹甜蜜的笑容道:“她时而古灵精怪,时而淘气调皮。虽然只有二十岁,却已首尔大学毕业,而且精通多国语言。在她身上有家的感觉,只要跟她在一起,在哪里都会觉得很温馨,很幸福。”

看着郑逸昂,高雅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不安,她不知道他的那个未婚妻究竟有什么样的大本事,竟能影响他这么深。就是以前她和他在一起时,他也不曾有过这种发自内心的甜蜜。

许久,高雅才回话道:“这样优秀的女孩,难怪你会为她心动,希望有机会能认识她,做个朋友。”

郑逸昂闻言,虚笑着应了应,并没有明确答应,转而又道:“你先休息吧!我去找主治医生,将你的手术日期尽早敲定。”

高雅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便若有所思的轻抿着杯中的水。

高雅的手术定在三天之后,也就是下周三。郑逸昂给高雅找了个陪护,然后才放心的离开医院。

回到城堡,问了管家,才知道若青在后花园的泳池玩水。闻言,他便急急的往后花园而去。

清澈的泳池里,若青身着粉红色的背心短裤式的泳衣,在水中欢快的游着。

郑逸昂悄悄来到泳池前,看着天蓝的水中,那个欢快的粉色美人鱼,心头也是痒痒的。

十几分钟后,郑逸昂换了泳裤,悄悄的由另一方潜下水,往坐在浅水处,眯着眼打盹的小美人鱼游去。

突然若青感觉后背和膝弯下多了只手,她惊讶的睁开眸子,还没开口问怎么回事,便被郑逸昂轻而易举的抱起。

看着他一脸灿烂的笑容,若青双手抵在他光

裸结实的胸前,胀红了脸嗔怪道:“我在池里好好的,你把我抱起来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郑逸昂看着她通红的小脸,忍不住的啵了一口道:“我怕你这条小美人鱼被龙王抓走,所以还是抱着安心。”

若青闻言,神情一滞,脸上的羞红渐消,她垂首咬唇轻声道:“如果有一天老龙王真的来了,你还会这样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