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于她们的异口同声,不过还是回答了她们的回题。

“哦,那中午在不在家吃饭。”白岚脸色一缓,又道。

“不了,我中午和晚上都在朋友家吃。”若青回道。

“好,那你路上小心点,晚上早点回来。”白岚道。

“知道了,奶奶,岚姨,晚上见。”若青说完,便转身出了餐厅。

骑着小电驴来到市中心的星苑小区,将小电驴锁好后,若青按着凌灵说的地址,轻易的找到了凌灵住所。

敲开凌灵的公寓门,见凌灵身着真丝的吊带睡衣,长发随意挽着,她打趣的笑道:“灵姐,我来的是不是太早了。”

“你来的太晚了,快进屋。”凌灵亲昵的将若青拉进屋里,取出一双拖鞋让她换上。

换好拖鞋,随手将手提包往沙发上一扔,若青笑道:“见姐姐你还穿着睡衣,我以为你是听到门铃声才起床的。”

“我习惯早起,即便休假在家,一般也是六点左右起床,多年的老习惯了。”凌灵一边回话,一边自冰箱里取出水果拼盘及饮料。

若青忙上前接过水果拼盘,两人一起回客厅,将东西放在茶几上,若青羡慕的笑道:“哦,原来姐姐有这么好的生活习惯,我一到放假就喜欢睡懒觉。”

“其实我上大学那会,也喜欢放假时睡懒觉,不过去日本留学后,这个老习惯就改过来了。”凌灵拉着若青在沙发上坐下,她倒了一杯果汁给若青,并回话道。

“灵姐,即然你不是刚起床,为什么没有换居家服呢?”若青接过果汁,并纳闷的问道。

“这就是一个人住的好处及自在,如果在家里和爸妈住,我也不能这样随性了。”凌灵喝了口果汁笑道。

闻言,若青有些神情低落的回道:“灵姐的这个想法我赞同,其实我以前一直有这样的想法,只是因为家庭的关系,没办法如愿。”

“你毕竟还小,家人怎么可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在外独居。我就不同了,我在日本留过学,又工作多年,生活完全能独立,家人自然放心让我一个人在外居住。”看出她的失落,凌灵亲昵的揽住若青的肩,宽慰道。

听了凌灵的话,若青再次露出笑容道:“是这个理儿。灵姐,你一人独居几年了?”

“从日本回国后,我就从家里搬出来住了,这一晃三年都过去了。”凌灵感慨的说道。

想起自己刚到韩国时没有朋友,语言不通的恐惧,若青迟疑的问道:“我记得秦大哥以前说过,你是做为交换生去的日本,当初刚到日本时,人生地不熟的,灵姐你有没有害怕过。”

“当然会害怕,要离开父母,离开熟悉的祖国,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没有朋友,语言不通,怎么可能不怕。但出国学习是难得的好机会,就算怕也要去,没有朋友可以结交日本的朋友,语言不通也可以学,这些都是可以克服的困难,适应了那边的环境,一切就都好了。”

“灵姐,你是我的榜样,我要向你学习。”若青满眸欣赏的说道。

凌灵宠溺的揉了揉若青的头发,笑道:“傻丫头,你已经很优秀了,不需要向任何人学习,你就是你自己,不要因为任何人而改变自己,明白吗?”

上午的时间在聊天中很快过去,中午凌灵没有带若青出去吃,而是自己做的饭菜。下午凌灵和若青逛了一下午的街,晚上是在外面吃的,秦峰请的客。

骑着小电驴回到郑家时,已经晚上八点一刻了。回到别墅,客厅里奶奶和岚姨在看电视剧,她凑上前去说道:“奶奶,岚姨,我回来了。对不起,还是回来晚了。”

“才八点一刻,还不算晚,重要的是你安全回来了。对了,你吃晚饭没。”郑老夫人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慈详笑道。

“我在朋友哪里吃过。”若青回道。

“哦,吃了就好。”郑老夫人这才放心。

“伯母,我看若青出了不少汗,先让她回卧室冲个热水澡吧!”白岚突然开口道。

“瞧我真是糊涂,你岚姨说得对,快回卧室冲个热水澡吧!”郑老夫人忙附和道。

若青应了声,拎着包回卧室了。

冲了个热水澡,才在沙发上坐下喘了口气,敲门声响起,她心弦一紧,捂着嘴角的淤青问道:“是谁?”

“是我,有事问你。”门外郑逸昂回话道。

若青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开门问道:“是工作上的事情吗?”

见她没有要请他进屋的意思,郑逸昂只好自己开口问道:“我可能会耽误你很长时间,你确定要在门口这样站着回答我的问题吗?”

“哦,那请进吧!”若青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闪身让至一旁道。

在沙发上坐定,郑逸昂寻思了一会后,才开口道:“你今天去见的那个朋友是不是小灵?她都跟你说什么了?她有没有跟你提到我。”

“你怎么知道约我的是灵姐?你跟踪我?”若青眸色一闪,脸色一冷,她不高兴的质问道。

郑逸昂见她不高兴了,忙又解释道:“今早我在你之前离家的,我怎么可能跟踪你。我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秦峰不小心说漏了嘴,但他又很快的否认,所以我才怀疑。”

原来是自己自做多情了,这一认识让若青有些尴尬,但她很快恢复如常,“是,约我的是灵姐。不过秦大哥私下里交待过我,不管你问起灵姐的什么事情,都不能告诉你。所以,对不起,你接下来的问题,我无法回答。”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和小灵究竟是什么关系?”郑逸昂突的质问道。

“你和灵姐是什么关系,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不想掺合进来。”若青不做任何犹豫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闻言,郑逸昂深知不管他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因此神情沮丧的起身道:“我明白了,不打扰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