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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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婚姻做人脉,弟弟只想知道,你以后会怎么做?”日曜的声音异常沉静,釜的神情不在,玉般面容透着沉思。

“以后?”我一片茫然。进宫时,以为会平淡平静的度过余生,发生了这样的事,还没有想过以后,摇摇头:“我不知道。”

“大姐,伴君如伴虎,弟弟以后会常伴虎侧,不会让大姐孤单的。”

“什么意思?”

“我不是做了官吗?”

总觉得日曜话中有话,只现在心乱如麻。

“弟弟就回去了,大姐在深宫里要保护好自己。”走出殿后,又回头望着我,日曜的目光突然凌厉了起来:“大姐,弟弟还是那句话‘我们只有大姐一个人可以依靠’,大姐荣,弟妹们都荣,别忘了雾儿下面,还有清儿和柔儿。”

身子一震,迷茫的脑海像是被什么重敲了一下,迷雾瞬间散去,想到可爱的妹妹们……

冬天的夜晚来得特别快,天气更为寒冷。

让小洛早早的去睡了,自己却一直没有睡意,不知为何,白天计采嫔的那翻话一直在脑海里徘徊。

‘我们是女人,是皇上的女人,本份就是细心的服侍好皇上,与皇上的心紧贴在一起,不是吗?’

‘感觉像是一个冷眼旁观的人说的无情话’

‘皇上他是您的丈夫,不是儿子啊’

或许,如惠妃所言,计采嫔当着皇帝的面讲这翻话是别有目的的,至少对殷玉而言极为受用,从而会更宠爱她。

但细细想来,却非常有道理。

从始至终,我没有对殷玉付出真心,他的荣辱,他的坠落,与我毫不相干,正因此,对他的一切,我都是冷眼旁观着,只是觉着愤怒,犹如看到了一只恶心的蝇子,避之不及。

轻轻一叹,我不是一个好妻子啊。

所谓的相夫教子,不就是教女子在夫君的生活上要照顾好,事业上要多进行有益的‘辅佐’吗?

呵,这个我怎么会不懂呢,可是,面对一个打从心底排斥的人,真的很难做到。

望着窗边那一盏半燃的烛火,久久,闭目,膝上的双手捏得紧紧的。

日曜的话跃上了脑海‘大姐,弟弟还是那句话‘我们只有大姐一个人可以依靠’,大姐荣,弟妹们都荣,别忘了雾儿下面,还有清儿和柔儿。’

睁开眼,我喃喃:“要喜欢殷玉,一定要喜欢他,而且要发自内心的喜欢他才行,不能假装,要自自然然的去喜欢他。”

手突然轻颤了起来,下意识的就起身踱步,再次喃喃:“我做得到的,一定做得到的,相信自己一定做得到的。”

只有去喜欢他,才有以后,想做的事才能水到渠成,若不能,只会像现在这般恶性循环。

不知道过了多久,步子停下,现在,我要去找殷玉,为了双儿和雾儿,尽自己最后的努力。

窗外的银月倾泻了一地的月华,时间并不晚。

这个时候,殷玉应该是在‘同仪殿’吧?

披了件白色貂裘,出了内殿,就见值夜的宫女一手托站腮站在外殿门柱上打磕睡。

没有惊动她们,步入了夜色之中。

蜿蜒的长廊,长龙似的灯笼在夜幕之下散发着淡淡光华,风一过,椅一片,在这样静寂的夜里,无端的生出凄凉之感。

‘同仪殿’很快就到了,快得一路来,脑海里根本就是一片空白。

隐在角落,这脚是怎么也迈不动。

同仪殿的门大开着,里面灯火通明,时不时的有宫人身影走动,想必里面很热闹吧。

想到方才的决心,心里又起排斥之感,去喜欢一个讨厌的人,竟是这般困难,而等会要做的事……

深吸了几口气,迈出了脚步。

“你在这做什么?”不悦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转身,明朗月色下,殷玉拉长着脸,满是不悦的站在一米外,不知是见到我让他心情变差,还是他原本就心情不好。

早就做了准备,只没想到会在外面碰上,脸上的温柔很是牵强:“臣妾见过皇上。”

他只瞥了我一眼,从我身边而过。

“皇上,你不是要臣妾跳*舞吗?臣妾已做了准备。”急急忙忙的开口。

他斜斜望我,皱起了眉,明媚眸子里的轻随不再,而是逼视着我,深沉的视线像是看透了我心里所想,这一刻,心里有着说不出的不安。

“好啊,朕边吃膳边看皇后跳*舞。”他眯起了眼,眼中流过一些我看不清楚的利影。

我一愣:“去同仪宫?”

“当然,朕说好了今天要与计采嫔一起吃晚膳的。”

让堂堂皇后之尊的我,在一个采嫔面前……

“怎么?皇后又想反悔了?那就回你的‘锦华宫’吧”

“不,臣妾去。”这是我能为双儿和雾儿尽的最后一点力了。

计采嫔看到我时,极为惊讶,当殷玉说出跳*舞时,她惊得连礼都忘了行。

“朕饿了。”殷玉一落坐,就挥挥手示意上菜,又指指身边,让计采嫔坐下。

宫人上了酒后,他眉眼一挑,“皇后怎么还不开始跳?”

我一直惶惶站着,心底的苦涩如一把利刃割刺全身,长这么大,何时受过如此屈辱?既下定了决心,就不能再退步,而且这一跳必须达到目的。

缓缓走到二人面前,目光半垂,一会,闭了目,舞动身子。

琴,棋,书,画这是我小时必修的,而舞,爹小时就请了六名宫艺来教我与妹妹们,爹爹的用意并不是让我们来取悦夫君,是为了练身形,说姑娘家要有一步引千目的身段才行。

没想到我的舞姿竟会用在这样的地方。

我跳的是一曲《君子求》,是从上古时期就流传下来的古琴曲舞,是一支求偶曲,再将他所要的*舞融合进去,使舞者跳起来不会显得难堪,只跳到*之时,强忍着才没有将心底的愤怒爆发。

尽了全力在跳,努力的倾尽了全部的感觉,也将女子所有的柔美尽情的绽放,清中带着艳,艳而不俗,一个抬手,一个眼神都力求完美。

当最后一个动作落下时,我只着了件水蓝绣荷的亵衣和里裤。

没有人开口说话,整个殿内一丁点声响也没。

心突然着慌了起来,与我的预料不一样。

倏然,一双修长的手揽上了腰,接着身子腾空而起,在我的惊呼声中,殷玉粗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朕你,就现在。”

“皇上?”我惊呼,双手却顺势绕上了他的颈,心底松了口气。

就在他大踏步步入内殿时,我羞然说:“皇上,臣妾想回‘锦华宫’再,再……”相信他懂得我的言下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