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屑,她这样的角度玄皇王刚好看不到,语气也和气的很:“姐姐,路上小心点!”

霓娜微微颔首,然后就退了出去。

到了殿门外不由深吸一口气,她还是不习惯和玄皇王相处。

回到长春宫,紫葵等人就惊喜的看着霓娜,霓娜只是把白狐裘袄脱了;“收起来吧。”

为了能得到玄皇王的青睐所以她才穿出来,以后还是少穿为妙。

太后的寿辰只有不到十天左右了,霓娜最近都在准备太后的寿礼,当然还有一个人她也一直在关注。

“你可知道她被关在哪个冷宫中!”霓娜突然萌生了要去见见这个穆贵妃的想法。

“就是在西边的落月殿,那儿很少有人去的!”陌月想起在宫中常听说在落月殿那儿经常可以听到女子哀怨的哭声,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西边?

霓娜住的是正北方的长春宫,离那儿有些远。

陌月见霓娜深思,又笑道:“贵人,太后每年过寿,各位宫妃都会献上各自的表演,来博得太后一笑。”

那就是说除了要礼物,还得要有才能,这样才能被太后看重。

“你在太后身边待了那么久,可知道她的喜好?”

“奴婢不曾近身伺候过,但是曾听说太后曾经是一名才女,琴棋书画皆通,所以每年都有不少宫妃吟诗作对,或是弹琴作画!”

霓娜沉吟了一会儿,又问道:“那可有欣赏的妃子?”

陌月想了一会儿,摇摇头又急忙点头道:“以前穆贵妃还在的时候,,倒是挺喜好穆贵妃的,穆贵妃毕竟是太后的外甥女。”

穆贵妃是太后的娘家人,从小就在太后身边长大,太后自然是疼惜。

“那除了穆贵妃呢?”

陌月摇摇头。

那就是要超越穆贵妃了!

“你可知穆贵妃叫什么?”霓娜好奇,一个如梦幻般的女子集宠爱于一身,既然会有如此悲惨的下场。

“穆婉晴!”

婉晴!倒是个好名字。只是不知道是个怎么样的女子。

“听你的意思是,太后极喜好这个穆贵妃的,那为何没能保住她?”霓娜有些疑虑,既然太后如此喜爱,那又怎么不找出幕后黑手。

“当时情形复杂,惠妃又一直昏迷不醒,而且穆贵妃也确实是手握着一把匕首,浑身是血,即使太后想帮也无力!又是皇上的第一个子嗣,也是皇长子,太后也伤心!”

不对……一定还有什么事情,她们在瞒着她。

帮着霓娜换了一杯热茶,她知道霓娜极喜爱桂花茶,只是现在已入深冬,新鲜的桂花茶可不好弄。但是玄皇王却从来没有断过,每次都派人送来新鲜的花茶。

前几天因为霓娜的那幅画,玄皇王倒是常常召见她。也算是固宠了吧,如果再有生一个皇子,那地位就更加不一样了。

“穆贵妃的事怕没那么简单吧!”霓娜拿着温热的花茶轻抿了一口,脸上还是风平浪静。

陌月闻言手微微一抖,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笑容:“贵人果然聪慧。确实不止如此,太后吃斋念佛,穆贵妃打入冷宫皆是因为穆大人私通敌国!”

霓娜倒有些吃惊,不过不是穆大人私通敌国,而是陌月的直白:“原来如此,那穆贵妃也不过是个替罪羊?”

陌月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奴婢不过是奴才,又如何懂得这后宫的战争!”

沉默了片刻,霓娜本来还想去会会那个穆贵妃是何人能得到玄皇王的欢心,但是现在看来没什么必要了,不过是一个待罪羊,不过是一个政治的牺牲者,她去看了又如何,她不能为她洗冤,她也不想做第二个穆贵妃。

“罢了,你下去吧!”霓娜挥挥手,觉得有些疲惫。

陌月正准备出去时,外面高亢又尖锐的声音响起:“皇上驾到!”

霓娜微微一愣,但随即就站起身整了整衣服,迎了出去。

“皇上吉祥!”

最近,玄皇王召见霓娜的次数变多了,但是却一直未来过这个长春宫。今日却稀奇了。

“平身!”冰冷的声音响起,让霓娜微微一怔。

“臣妾刚想休息一会儿,没想到皇上就来了!”霓娜跟在玄皇王身后,又吩咐着陌月等人去上点心和茶水!

到了内室,玄皇王随意的坐在榻上,看了下桌子上还未喝完的茉莉花茶;“爱妃还是爱喝这茶,也难怪爱妃身上一直有一种清淡的幽香!”

霓娜帮玄皇王倒了一杯碧螺春,现在深冬这茶早就没有清明前的了,但是皇宫中却什么都有。

“皇上若是喜欢这味道,以后可以常来!”

热腾腾的茶让霓娜的脸也跟着有些热起来,她这话说的很直白,虽然并不是她心中所想。

玄皇王眉头轻挑,没回话只是拿起茶杯饮了一口:“朕还是爱喝这个!”

四目相对,却是无言。

霓娜觉得有些尴尬,他不曾来过她的内室,两人的相处总是让她有一种莫名的紧张,但是她并不觉得自己对玄皇王是有感觉的,相反她觉得自己对他很反感,若不是因为生活所迫,或许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陪朕下盘棋吧!”正当霓娜不知该如何回应时,玄皇王突然笑道。

霓娜微微颔首,她对下棋不是很精,但是玩玩还是可以。

她的眼中对他没有一丝的爱慕之情,有的只是恭敬和刻意的拉近两人关系,玄皇王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想要的是什么,她想要的不是自己,而是地位。

不过,他却想得到这个女人的心,这后宫之中,有谁不是他的,唯独这心最难得!

霓娜自然不是玄皇王的对手,没两下就全军覆没了。

“爱妃画技超群,这棋技却欠佳。难道,爱妃是让着朕不成!”玄皇王半开玩笑道。

霓娜自幼就不喜爱动脑筋,所以对一切需要动脑筋的东西,她都不精,只是听着玄皇王这半开玩笑的话,脸上微沉:“臣妾的棋技确实差强人意,便没有隐瞒。”

“罢了,既如此就先不下了!”玄皇王把棋一丢,陌月等人也赶紧上来收拾,就在此时外面突然有人求见,说是丽妃娘娘在长春宫里等候玄皇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