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科幻灵异 > 诡谲屋的秘密 > 第四百零三章推理篇:真相之前的夜幕四十一

紧。‘实在不行的话,我只能等他们开门的时候再出去,他们总会给我来送饭的。’

这个小姑娘实在是一根筋,让人没有办法去劝慰她,对所爱的人盲目相信,而对爱他的人却一次又一次伤害,照她这样在爱情之中周旋,总有一天会落到万劫不复的境地,把身边关心她爱护她的人全都推到远方。

但是现在的西西不可能想到这一层,她的脑子一根筋在想着如何回到自己所爱的人身边去,为此她会不惜采取一些自认为‘合适’的手段,就像在山下的时候一样。

他倒不是害怕自己承担罪责,他相信刑警做事是公平公正的,只是觉得,如果有一条人命在他手里出现意外的话,那他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充满了内疚。像杂货店老板夫妇这样的山里人家,虽然做着小本经营,但本性大多憨厚朴实,无论大事小事,都会认真负责的去对待。

在走廊里徘徊许久之后,恽夜遥终于摸索出一些门道来了,其实不去在意那些频繁出现的拐弯角,和相同的走道以及房门,如果把所有的空间看作是一个整体的话,那么就会发现,走廊就像是折叠在一起的管道一样,还是可以找到一定规律的。

其实这里根本就不能算是一个迷宫,大家可以想象一下祖玛小游戏里面的地图,那些容纳小球的弯弯曲曲的通道。通道来回折叠的地方紧挨在一起。如果把它们看成是走廊的话,是不是有很多墙壁会重合在一起?而那些墙壁上的房门,有些其实都占用了同一个空间。

这些空间只可能在管道内部,也就是说,有的房门打开之后,能够通向一个相应的房间,而形成房间的空间又成为了走廊之间的障碍,它们阻隔断了一定的通路,然后就必须靠另外一些假的‘门框’来形成新的通路。

这些假的‘门框’有些可能只是墙壁上的一个缺口,不要说房门,甚至连基本的框架都没有。它们不着痕迹的打开新的通道,把寻找出入口的人,引入未知的方向,甚至将人引回到他们刚刚走过的地方,如果行人只顾向前走而不去仔细观察的话,这里就会像迷宫一样,无论怎么走都找不到正确的位置,而眼前永远有可以通行的地方。

“这里不是二楼的天花板,也没有与二楼地板齐平。秀,你听我把话讲完再发表意见,我只是假设,我们所面对的墙壁外面是个小隔间,不是说我们所在的空间一定与隔间齐平,我们现在所站立的地板,应该在小隔间的正中央位置,也就是说,这个楼梯间只有一半楼梯,而柳爷爷他们刚才所在的楼梯间,还能拐过弯通到更低的地方。”

“你是说我们现在站着的地板,在楼下房间的正中间,比楼下高半个房间的位置对不对?”

“确实如此,然后我们再来看右边,假设右边这片墙壁的隔壁,是我们刚才停留的三楼房间,那么按照我刚才的话来推算,房间的地板就应该在这个位置。”恽夜遥伸手比划着楼道墙壁的正中间,他的意思是,他们现在所站的空间,下面一半与二楼房间重合,而上面一半与三楼房间重合,都不齐平,但又都相交。

等颜慕恒勉强弄明白他的话,恽夜遥继续说:“接下来,我们就要说到左边墙壁了,左边这片墙壁的外面,就是柳爷爷他们所在楼梯间的上半段楼梯,那么你再想象一下,是不是同这里一样,延伸上去就是三楼了?而且,楼梯间顶部的墙壁,就位于我们背后那扇房门的左边。”

“那里是封死的,根本不可能有缺口,所以,柳爷爷他们走到楼梯顶端,遇到的确实是死路。既然不可能从上面走的通,那么进入三楼的通道就只能在下面了。”

“不是,小遥,这里还有好多问题说不通,首先,那里有两扇窗户,照你的说法,那两扇窗户就不可能与户外想通,可阳光是从哪里来的呢?就算窗户不能打开,是装饰品,但阳光不可能作假吧?还有,主屋与塔楼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二楼和三楼有这么大的空间,不可能一点都不涉及到塔楼吧!这个你又怎么解释呢?”

颜慕恒的话似乎听上去很有道理,光凭恽夜遥刚才的解释,确实不能说明什么问题。那么接下来恽夜遥又会怎么说呢?他能解释得通所有的问题吗?

恽夜遥认为任何事都有反转的可能性,而这种可能性,有可能落在屋子里任何一个人的身上。

“好了,我们继续来说密道出入口的问题吧,”恽夜遥把话题拉回原点,说:“我们刚才在房间里打开的那个缺口,只不过是房屋设计者留在那里的一点提示而已,房屋设计者就像是做游戏的人,他在设计了复杂的机关之后,一定会留给解谜者一些提示,所以刚才那个缺口就是告诉我们,我们所进入的房间就在楼梯间的隔壁,”

“虽然柳爷爷那边的楼梯间,向我们显示出了封闭的信息,但由此可以引申想象,周边还有一个真正通往三楼的楼梯间,或者不是楼梯间,是一扇暗门,一个小小的机关,这些都是有可能的。唯一不变的是,这些东西存在于我们所在房间的周边,这就是设计者想要告诉我们的事情,所有的机关都存在于房间的周边,而不是在很远的地方。”

“那么接下来的问题是要在脑海中把这些空间拼凑起来,找到合理的能够进出的地方,”恽夜遥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继续说:“这就需要思考,而不是一味的胡乱走动。”

“秀,你想象一下,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与右侧墙壁外面房间的下半部分重合,也与左侧墙壁外面楼梯间的上半部分重合,乍一听上去,好像很复杂,但其实可以用一个英文字母的形象来表示,那就是大写的H。”

恽夜遥用手指在墙壁上写出H的字样,继续说:“把H左边一竖的下半部分去掉,右边一竖的上半部分去掉,不就可以明确表示出三个空间的连接点了吗?根据这样的提示,秀你回忆一下,我刚才是在房间哪个地方发现墙壁缺口的?”恽夜遥问颜慕恒。

进入这个房间,他只是想更方便的窥视那些躲藏在楼梯间里的人,掌握他们的行动,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他要紧跟着这些人,并且给这些人制造一定的麻烦,但是又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至于这些麻烦,需要让这些人受伤还是死亡,或者只是受到一点惊吓,那就只有男人自己心里最清楚了。

男人的脸色看上去非常冷静,他刚踏进房门就看到了墙壁中央打开着的缺口,还有缺口里面隐约晃动的头发和衣服。

‘呵呵……入口处开始的第三个拐弯处第一扇门……第四个拐弯处最后一扇门,就是这样……他们永远也不可能知道,我会在这个地方……给他们送出一个大大的惊喜……’

心里的想法伴随着行动,男人坐到了刚才某个人躺过的地方,当他的手触摸到柔软布料的时候,叹息声也随之从口中溢出来,‘那个人还真是精明啊,一点细节都没有忘记,事情做得如此天衣无缝,怪不得能让他刮目相看呢!要是我的话……’

思绪到了这里,男生立刻让它戛然而止,因为这个男人不愿意去想接下来的内容,那些内容会让他难过,他必须保持冷静的头脑,才能让自己灰色的脑细胞发挥出最大的功用。

伸手在布料底下摸了一把,抽出攥紧的拳头,男人走向房间另一头的柜子,那柜子上有几个抽屉,男人打开最上面的那一个,将攥着的手放进去,然后朝下摊开,谁也看不清楚男人手里拿着的到底是什么?

或许他什么也没有拿,因为当男人的手离开抽屉的时候,里面依然是整齐码放着的黑色笔记本,根本就没有多出来的东西。

“也许是一个男人垫着脚尖在走路啊,男人踮起脚尖来的话,脚步声也会很轻的。何况我完全不熟悉西西这个人,您让我来确认,不是多此一举嘛!真的没有道理……”

“我有没有道理不是你能判定的,你也不用那么激动,我问你,如果是长手臂的话,你能够到上面的缺口吗?”

“这个啊……”秦森不情不愿地把右手举到最高的位置,他的身高在1米76左右,伸长手臂垫起脚尖的话,手指刚好够到墙壁上方的缺口,还能伸进内侧摸到一点点墙壁。

为了让柳桥蒲能够更直观看到结果,秦森的手指在缺口边缘处抓了一下,然后他放下手来说:“可以够的,柳爷爷,你不会是想让我爬上去看缺口里面的状况吧?万一被里面的凶手发现,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你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胆小了?”柳桥蒲质疑他说:“在户外的时候,你主动向我提出一起去救人,那个时候我感觉你一点畏惧都没有,是个优秀的男子汉,现在只是让你看一眼,又不是一定会危及到生命,你怕什么?”

“柳爷爷,这里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会害怕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一开始在外面的时候,我心里只想着救人,根本就没有想到其他的事情,可是现在,看到那么恐怖的事情,我会怂也没有办法,换做是其他人也会怂的。”秦森替自己辩解着。

柳桥蒲显然不想继续争论下去,他没有权利去左右一个人的行动,虽然在这里的人目前都听他的安排,但是老爷子明白,那是出于害怕,并不是出于对自己的绝对信任。

不等柳桥蒲开口阻止,文曼曼就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楼梯上面,她用力向上跳跃了好几次,直到手指牢牢抓住缺口边缘,将整个人往上吊起,柳桥蒲看着她的动作,似乎也忘记了反应,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姑娘双手居然这样有力量,在之前接触的时候,根本就看不出来。

秦森慢慢爬起来,他没有受伤,看着柳桥蒲张了张嘴巴,却什么话语都没有说出来。其他人也是明哲保身,把想说的话全都咽回肚子里去了。可以看得出来,很多人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担忧,除了柳桥蒲之外,其他人与其说是在意文曼曼的生命,不如说更在意自己是否会因此受到伤害。

文曼曼刚才在楼梯上跳跃的时候,发出了很大的响动声,隔着一层木板的房间,完全能够听得清清楚楚,隔壁的人如果不是聋子,肯定已经发现他们了,所以现在文曼曼再探出头去看的话,危险系数比刚才的秦森大了很多。

而且,上面那个小缺口很明显,虽然不可能有人爬得过去,但是凶手可以猜测到,他们是从二楼与三楼连接的出入口进来的。要是凶手去将出入口堵死的话,那么他们这些人,就真的要被困在这间楼梯间里面了。

就在文曼曼即将看清楚隔壁房间的样子时,柳桥蒲从背后拉了她一把,让她回到楼梯间里面去。而其他人此刻因为文曼曼的行为全都陷入了恐慌之中,有好几个已经冲向楼梯下面的小房间,准备回一楼去了。

连帆一边跑,还一边喊着:“柳爷爷,不要再等了,如果现在不及时出去的话,里面的凶手就有可能会将我们困死在这个地方。曼曼刚才肯定已经将凶手吸引出来了,你也赶紧跟着我们回到一楼去吧!”

“不是难受的问题,是惊恐!!”乔克力加大音量说,然后他把刚才怖怖的行为对谢云蒙说了一遍,本来以为谢云蒙听完后会非常震惊,没想到刑警先生居然淡淡一笑,说道:“这也是一种害怕的表现啊!当一个人无法发泄出心中恐惧情绪的时候,她就会采取一些非常手段来确定身边人是不是安全,是不是值得信任。其实你只是因为和怖怖接触比较少,所以她才很难信任你。”

乔克力凑近谢云蒙,她扬起头,指着脖子上的血痕说:“我差点就死了!要不是因为担心她会有生命危险,我刚才就顺着书房地下室跑了。”

“可是正因为你回来了,没有抛弃我,我才会将自己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呀!”怖怖慢腾腾走到乔克力边上说,脸上挂着笑容。她那双因为做家务满是冻疮的手揉搓着衣角,看上去脸红扑扑的,带着抱歉的神情。

谢云蒙不想浪费时间,他和枚小泄在担心塔楼里的文玉雅,所以他跨出一步,将还留在书房里面的人让到门外,然后说:“大家先到娱乐室里面再说吧,等一下乔先生你帮我暂时照顾一下这些人,我和小小到蓝色塔楼密道里面去接文阿姨和没有受伤的单明泽,很快就会回来。”

“没有受伤的单明泽?”谢云蒙的话让怖怖和乔克力都感到很诧异,明明单明泽在柳桥蒲的身边,而且还受了很重的伤,怎么又会多出来一个没有受伤的单明泽呢?

谢云蒙知道他们一定会有疑问,但现在不方便说明,要等到接回文玉雅,外围所有人会和之后,才能坐下来好好解释清楚。

但是怖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谢云蒙忍住了,她说:“谢警官,恽先生是不是也在塔楼里面?”

可是他的声音如同石沉大海,什么回应都没有听到,这一回,杂货店老板才真的意识到事情不妙,他三步并作两步朝楼上冲上去,刚冲到卧室门口,眼前的一幕就让他差点崩溃,房间里已经没有了西西的身影,只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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