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从哪冒出来跳到了床上,庄明月受伤地摸着它的毛发,一边摸一边难过,最后她看了一眼小巴,气哼哼的抱着它出去了。
庄明月拼命的按了几下门铃。
没人开......
很好,继续按。反正这次是她有理,过了今晚,她就是周时宴的头号黑粉,粉转黑,以后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庄明月按了五分钟,还是没人开。
她忍不住翻白眼,他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不行,她要脱粉,原地脱粉。
她正气哼哼扭头要回家的时候,门却突然开了。
庄明月气得都要原地爆炸了,打算张牙舞爪的教训他一番,结果面前这个高高瘦瘦的男人在她转身的一刹那却突然抱住了她,倒在了她肩膀上。
庄明月大脑一片空白,手腕一软挤在中间的小巴立刻挣扎着跳到了地上。
“周时宴?”庄明月试着喊了他一声:“你怎么了?”
她一手托着他,腾出的另一只手去摸他的额头。
好烫......
他个子高,庄明月把他推开了一点才看清楚他的脸,现在,那张俊美如斯的脸被烧得通红。
“你是不是发烧了?”庄明月蹙着眉头紧张地问。
周时宴只是闷哼一声,不知道是回应她,还是难受。
庄明月急忙托着他一步一步托扶回房间,又给他盖好了被子。
他家里有没有药,药在哪放着,庄明月都不知道。所以打算回家拿退烧药和感冒药给他,可她刚一离开床,周时宴就突然坐了起来,手不知道哪来那么大力气拽着庄明月直接倒在了床上。
他身上穿着一套薄薄的真丝睡衣,庄明月被他圈在怀里,隔着睡衣能感觉到自己整个后背都开始发烫。
庄明月被他钳制得动不了,也凝滞了呼吸。
他刚洗了澡,身上有一股很清淡的味道,沐浴的清香味裹着热气朝庄明月滚滚而来。
他整个脑袋都窝在了庄明月的后颈窝处,热气喷在庄明月脖子上,一种酥酥麻麻的异样感席卷全身。
庄明月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开,他反而勒的更紧了。
此刻庄明月就连呼吸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迟疑片刻才柔声说:“我去给你拿药,等一下就回来。”
她感知着他的呼吸和心跳,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变得燥热,就好像现在生病的不是他而是她。
“周时宴”她又试着叫了他的名字,“我去拿药,你生病了。”
困在她身前的胳膊终于动了动,庄明月以为他是听明白她的话了,却没想到他翻身直接压在了她身上。
庄明月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周时宴同样垂眸看着她,目光晦暗不明。
“如果我说今天晚上我之所以这么对你是因为你有了男朋友,你会不会觉得是我疯了?”
庄明月不由的一僵,吸了口气。
“我......我......”她“我”了半天再蹦不出第二个字。
要说什么?该说什么,怎么完全想不起来了?
“我想让你把我当成一个最普通不过的男人,而不是你屏幕后的完美偶像。”周时宴看着她,声音低哑:“可以吗?”
庄明月都来不及做出反应,一张俊美模糊的脸突然低了下来。在他嘴唇碰到她嘴唇的那刻,庄明月感觉自己呼吸都快断了。
她一动不动的躺着,那个吻落下来以后周时宴再没有其他动作,庄明月听着他的呼吸声,感觉不对劲,摸了摸他额头。
——靠,光顾着紧张和胡思乱想了,这货烧得都快废了。
庄明月一把推开这个大火炉,周时宴被她一推就跌回了床上,他眉头紧皱却是睡着了。
庄明月这下不敢再耽误,跑回家取了温度计,取了药。
给周时宴量了体温发现他已经烧到快40度了,庄明月想把他叫醒让他吃药,可周时宴太累了,怎么都叫不醒。
还好有冲剂的感冒药,庄明月只好一口一口慢慢喂他,喂完又用毛巾给他冷敷了好几次体温才渐渐有退下来的趋势。
折腾完,已经是凌晨三点半。周时宴睡得很沉,只是眉头依旧拧着,庄明月看着他,没忍住,上手抚平他的眉头。
临睡前她又给他量了一次体温,确定他真的退烧了才跑回家拿了床被子去他客卧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