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静静听着,仿佛在听陌生人故事一般。

趁着间隙,我饶过祁明宴,和桌子上其他人敬起酒来。

酒过三巡,我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身形也有些摇晃。

可没想到从来都是等别人敬酒的祁明宴突然走到我身边,

眉心微蹙,

“你酒量不好?别喝了。”

“许氏?你又被人给…他在哪?为什么你一个人来?”

我下意识攒紧手心。

我知道他欲言又止的是什么。

又被人包养。

可我已经早就失了和祁明宴解释的力气。

只是手臂上微微还在疼痛的伤疤提醒我,

我和祁明宴已经断了六年。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挂上得体的笑容,

“还请祁总考虑考虑我们许氏,这个项目是双赢。”

祁明宴目光幽深。

张了张嘴,似乎说了什么。

却被酒局上觥筹交错寒暄声盖住。

我没听清。

我顾不上祁明宴,酒早已让我胃里翻江倒海。

我赶紧坐下,摩挲着脸,防止自己在应酬局里失态。

宴席很快到了尾声。

我按照礼节照顾每位宾客上车,目送他们离开。

直到只剩祁明宴。

等候司机时,他冷不丁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