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沉默半晌,撂下一句。

“知许被你打伤,错过原定公司的入职,我赔他一个职位怎么了?”

“程深,我一直在给你收拾烂摊子,你明不明白!”

不过半个小时,夏晚星风风火火蹬着高跟鞋出现在了公司。

她劈头盖脸给了我一巴掌,将我手里所有的文件都扬了个干干净净。

“程深,在家闹,在公司也闹。你在意的事情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安心在公司当个副经理不好吗?”

她浑身带着陌生男人的香水味,短裙边缘露出的大腿上,是遮不住的淡红指痕。

我心中一阵无力,往后退了两步。

所有人都以为,项目到了尾声,无论谁来做,结果都是一样。

可他们不知道那几个我辛苦谈下来的甲方,只认人不认下项目。

既然这样,就别怪我无情。

我看向人事,“按流程办吧。”

人事拿着我的离职申请书,支吾着:“夏总,程经理是要离......”

夏晚星理了理微卷的刘海,打断道:“降职通知书都发了,这么简单的事都办不好,还闹到所有人面前!”

见我妥协,她满意的笑了。

干脆大大方方的给大家介绍新任项目经理的宋知许。

项目在一片未开发的度假区,情侣酒店已经建好,而夏晚星一直借口工作忙,从来没有跟我去看过。

现在,她要带宋知许去视察工作。

4、

人去屋空,正好,方便我收拾东西。

将离婚协议书放在床头后,我接到了一通电话。

宋知许嬉笑者吩咐我:“程哥,我的一件理疗工具忘带了,你替我送来吧。”

挂断电话后,电话又被拨通。

夏晚星娇纵的命令,带着一丝诱哄,“最后一次理疗换个地方效果好点,这次之后,我给你生个孩子好不好?”

目光不自觉落在床头柜上的陶瓷娃娃,曾经我是多么希望和夏晚星组建一个家庭。

可现在陶瓷娃娃上粘着擦不去的白渍,看着都让人觉得恶心。

“东西找不到没关系,我把照片发你。”

宋知许补充了一句,随即照片传了过来。

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等我点开后,宋知许又立刻将图片撤回。

日期和数字清清楚楚的告诉我,夏晚星在他手底下经历过几次高潮。

原来在她出国应酬的那些夜晚,在我做好她最爱的甜点,等她回来吃饭的晚上。

她都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欲生欲死。

她却骗我,只有新婚夜那一次。

我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电话被我拉黑,联系不上我的夏晚星将车开回了别墅。

她怒不可遏的将我拽上车。

“程深,今天我就证明给你看,知许的治疗是有效果的。”

我被双手反绑丢在后座,一路到了度假酒店。

酒店的露台花园还在施工中。

他们挑了一间房间,夏晚星穿上了浴袍躺在床上。

冰冷的地板浸透脊背,两人喘息仿佛刀子对我凌迟。

最后一次理疗完成,夏晚星当面给宋知许转了500万尾款,以示感谢。

接着,夏晚星骑跨在我身上。

“程深,你看,我不害怕,不紧张了......”

黏腻的皮肤触感让我胃一阵阵痉挛。

刚刚她还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现在又立刻恬不知耻的说,要给我生孩子。

我全身抗拒想推开她。

宋知许走出房间,嫉恨的扫了我一眼。

突然间,天花板震颤,一大块砖土径直往宋知许身上砸。

我立刻意识到出了施工事故,急切道:“夏晚星,快,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

夏晚星早已转过头,站起身理好裙子。

护住砸断了腿的宋知许冲出房间,红着眼圈冲我嚷道:“怪不得你降职降得这么干脆,原来留了一个豆腐渣工程给知许!”

落石泥沙兜头盖住我,在满目血腥里,两人的背影逐渐远去。

手指抓在地面,在地板上抠出丝丝鲜血。

夏晚星......你真狠......

过了几天,守在医院的夏晚星才终于想起我。

手机一开机,来回翻遍几百个未接来电,没有一个是我的。

“夏总,几个甲方听说项目换了经理,纷纷要求撤资,现在资金链断裂,该怎么办?”

夏晚星咬住下唇,守着昏迷不醒的宋知许,没好气道:“去把程深找来呀,让他顶上去!废物,这么点事还用我教?”

对面颤颤巍巍道:“可,程经理离职了啊......我没日没夜打电话也联系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