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让他走吧。”

“反正,也不是我的儿子。”

我看得忍不住红了眼:

“陆承岐,他就是你的儿子啊,你怎么能一次次这么说他?”

从我怀孕的那一刻开始,野种这个烙印就打在了儿子身上。

他从未相信过我。

即使是现在,也依旧不信。

我紧随其后跟着儿子,生怕他出什么事。

然而儿子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道中年女声:

“这是谁家孩子?浑身一股臭味,脏死了。”

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僵硬地低头看向来人。

是陆承岐的妈妈,也是当年亲手将我设计上别人的床的女人。

跟在她身后的便是陆家养女陆暖暖。

后者尖叫一声,一脚将儿子踢倒在地:

“滚开!恶心死了!”

陆承岐听到声音紧跟着快步出来:

“妈,你怎么来了?”

儿子的眼泪在眼底打转。

却死活不肯哭出声,执拗的模样和我一模一样。

陆母笑着上前:

“婚礼在即,暖暖还有些事想和你商量。”

陆承岐看向陆暖暖,面无表情:

“我说了,婚礼的事不必问我,既然是你逼我结的,还有什么好商量的?”

我愣了愣,没想到这婚不是陆承岐自愿的。

“这孩子到底是谁家的?居然跑到这来。”

陆母连忙岔开话题。

陆承岐看着儿子不吭声的模样,勾起一抹弧度:

“妈,这么快就忘了?这不是你当年亲自赶走的孩子么?”

陆母僵住片刻,瞪圆了双眼:

“是,许知意的孩子?”

“许知意呢?她是不是来纠缠你了?”

陆暖暖快步上前,对着儿子扯出一抹假笑:

“好孩子,阿姨刚刚是不小心,你不会怪阿姨吧——”

话音未落,儿子反应极大地一脚踹开她:

“我讨厌你!你欺负妈妈!”

我噙着泪心中抽痛,原来儿子看到了。

每年春节过后,陆暖暖都会找上门奚落我一番。

她抓不住陆承岐的心,便来找我宣泄。

动作之间,他脚腕上那明显至极的胎记露了出来。

陆承岐瞳孔瞬间放大,立刻蹲下身攥住他的脚腕,声音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