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请柬放回兜里,这才去找医药箱止血。

刚用酒精消完毒,程欣窈就从浴室走了出来。

看见我在包扎,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也淡淡的:“怎么了?”

程欣窈生性冷淡,在大学时就是这样,对什么事都淡淡的。

后来我把她带回家拐上了床,有一天我问她我们这样算不算在一起了?程欣窈也只是淡淡点头。

现在想来,她当时根本没有回答。

或许这三年的恋爱关系,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那么她和苏鸣州结婚,也不算背叛我。

“没事,刚才被书角磕了一下,有点出血。”

不想她竟朝我走来“我帮你吧。”

余光瞥见她的手指,我下意识躲开,没让她抓住。

若是以前看见程欣窈要主动和我亲近,我一定蹦得三尺高缠在她身上,还会故意亲昵的让她给我吹吹伤口,哪怕我一点也不疼。

可这次我的行为太反常,我看见她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