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过的......只要我承认了就放过我吗。”

毛桉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离我远去。

我皱了皱眉。

没等来医生的回复,妈妈来了。

她的脸上没有笑容,反倒是满脸狰狞。

此时的我身上只有一件简陋的披肩。

妈妈走来猛地给了我一巴掌。

“沈清清,你长本事了是吧,我让你来这里是反思来的,谁让你来这里找男人来的。”

“现在我们全家都成了学校的笑柄,学校电话都打到我这里要说把你开除。”

“这么多年了,你就不能让我们省点心吗。”

我哭着摇了摇头,对妈妈开口:

“那个视频是毛桉拍的,我的衣服都是被她扒光的,她就是想让你们都误会我。”

“不信你去看监控,监控里肯定有她的身影。”

妈妈听后一把抢过医生手里的电棒打在我的身上。

瞬间我胳膊上的肉凹了进去。

痛得我叫了一声。

我躺在地上,发出呜咽的声音,嘴巴张的很大大口呼吸。

手捂住心脏,开始发痛。

只听耳旁出现妈妈的声音:

“装什么呢,这个电棒打在身上能有多痛?”

“沈清清,你都到这个地步了,还在污蔑毛桉,我看惩罚你的力度还是不够。”

我躺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妈妈又给了医生一张银行卡。

让他们再严厉地惩罚我。

“这里面有五十万,等她什么时候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再放她出来。”

“如果等到高考前还不承认,就让这个死丫头永远待在这里面。”

我趴在地上,看着妈妈渐行渐远的脚步,突然哭了出来。

看见妈妈走后,几个电棒轮番压在我身上。

他们还生翘走了我的指甲盖。

瞬间鲜血流了一地。

我只能哭着在地上呼唤妈妈的名字。

此时的我,早已说不出话。

可他们依旧逼着我让我承认一切。

我点了点头,示意这些全都是我做的,想让他们放过我。

没想到他们却说:

“老子让你说话,听不懂人话吗,我看你就是在挑衅老子。”

说完,只听巨大的电流声传了出来。

我撑着地摇着头往后退。

他们渐渐逼近。

男人的电棒狠狠打在我的身上。

我的五脏六腑感觉被烧灼了一般疼痛。

我躺在地上挣扎,泪水一滴一滴地流。

摸着自己的心脏,还能闻到一丝丝烧焦的味道。

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就这样一天一夜过去,我依旧躺在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走了进来觉得我异常。

掐着我的说人中对外吼:

“不好了,六号床的病人快死了!”

05

我被转移到另一个病房。

微弱的清醒感让我听见医生和妈妈打电话的声音。

“阿姨,您快来看看你女儿吧,她好像快不行了,现在在重症监护室待着。”

“精神病患者必须要家人签字才能进行手术。”

妈妈笑了笑开口:

“沈清清那都是在装,她那么一个大体格身子怎么能那么虚弱。”

“我们现在在跟毛毛在外旅游,让她高考放松心情,要是毛毛考砸了,我把你们医院都砸了。”

“沈清清哪里有毛毛考试重要,是她逼着让你们打电话来求我的吧,我的钱白给你们了吗?”

“别再打来了,等我们回去再去接她。”

因为不能做手术,我的身上插满了针孔,吊着瓶子。

我的泪水一滴一滴流了下来,没想到自己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如果出去,我再也不会认他们。

在他们心里我就是捡来的,毛毛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我苦笑两声,借来了医生的手机。

他们害怕我给别人告状,一直盯着我打电话。

我拨通了班主任的电话,哭着跟她讲了一切。

在班主任心里,我是她永远最得力的助手。

只听她拍了拍桌子,怒气冲冲地说:

“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等着,我让人把那条帖子删了,然后去医院接你。”

可我等了两天,三天,依旧没有等到她。

爸妈跟毛桉旅游回来后,也全然把我抛在了脑后。

我的五脏六腑开始变得虚弱,甚至快要衰竭。

每天仅用这些药水维持。

我的手被扒断了指甲盖,再也抬不起来。

看着自己的血肉,我的内心早已变得平淡。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我的呼吸变得艰难。

只有侧躺才能微微缓解。

这天医生来给我检查心脏,看到时,她皱了皱眉:

“你的心脏怎么变成这样了,现在必须做手术,要么需要一个新鲜的心脏,要么只能用机械心脏来维持生命。”

我点了点头,想告诉她都可以。

但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但是医生又摇了摇头说;

“可是做手术需要你家人的签字,不然永远做不了手术。”

“这段时间我们试图跟你母亲联系,可她每次都挂断电话,听声音好像是在给毛桉新买的宠物庆生。”

“如果十天之后还不做手术,你可能会有死亡的风险。”

我瞥头笑了笑。

十天之后刚好是高考的日子。

难道我也在那天死亡吗。

我摇了摇头。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死去,以后我还要给自己报仇。

我再次借来医生的电话,给母亲的手机发短信。

因为手指动不了,我只能用胳膊肘一个字一个字地打。

发了许多,换来的只有一句话;

【呦,清清姐,阿姨在给我的猫咪挑猫粮呢,怎么那么着急啊。】

【是在医院的日子不好受吗?那也太惨了吧。】

【对了,是你告诉的班主任那条帖子是我发的吧。】

06

我皱了皱眉。

为什么她会知道。

正当我疑惑时,她又发来了消息:

【班主任先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只是哭诉了两声她立马相信了。】

【你以为删了那条帖子就不会让别人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你作弊的视频,我可又发了一条帖子。】

【以后你在学校里,什么都不是。】

当我再次发去消息时,已经显示被拉黑。

我哭着给年迈的奶奶打去电话。

从小到大她最疼我。

甚至手上只有几块钱,还要给我买最喜欢吃的棒棒糖。

可她现在已经七十多岁。

我已经被逼到了这个地步。

打了好几次,奶奶才接通。

“奶奶......救我。”

我明显地听到奶奶流泪的声音:

“是清清吗,是我的清清吗?你是想奶奶了吗。”

因为父母知道我最爱的人是奶奶,他们害怕我因为奶奶高考失利,再也没让我看过奶奶。

听见奶奶的声音,我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奶奶,我是清清......救我......”

因为我口齿不清,医生帮我解释了一切。

挂断电话后,奶奶连夜坐车去了家里。

打开门的那一刻,一家人的温馨传了出来。

他们手上拿着小蛋糕摆在小猫的面前。

妈妈用手摸着毛桉的头,眼里藏不住的笑意:

“还是我们毛毛最会挑,挑了个这么漂亮的小猫。”

爸爸也笑了笑对毛桉说:

“以后就把沈清清的房间改成宠物房,可不能饿着我们的咪咪。”

“以后它就是我们家里的一员了。”

奶奶听后,一把甩了手中的拐杖,指着他们手抖着说:

“你们......你们居然把清清扔下给一只猫庆祝,清清都快死了。”

妈妈站起了身,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但很快又被她压了下来。

“妈,你不会是被那个死丫头骗来的吧,她能有什么事啊,又不会死。”

“我现在的任务就是让我们的毛毛尽快冲刺,争取高考考个好成绩。”

爸爸走上前,瞥头轻蔑地笑了一声。

“她又跟你说了什么,还把你骗来这么远的地方,妈,你怎么那么傻。”

“她抢走了毛毛的名次,在我们面前谎话连篇,我们把她扔进精神病院只是给她一个警告罢了。”

“等到快要高考的时候,我会去把她领回来的。”

奶奶指着他们,气的都快要晕厥过去。

毛桉走到奶奶面前,泪水一滴一滴往下流。

“奶奶,不知道清清姐跟你说了什么,受伤的人依旧是我,如果你相信清清姐说的话,那还不如让毛毛去死。”

奶奶根本不上她的当,只是捡起自己的拐杖重重地敲在毛桉的腿上。

“沈清清是我沈家的女儿,你又是什么东西。”

随后,奶奶又指着身后的父母开口:

“要是你们今天不跟我去精神病院接清清,我就把这个丫头赶出沈家,以后跟你们永远断绝关系。”

父母相视一眼,看向奶奶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今天我们就跟你去医院,如果她没事,可别怪我们当着你的面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