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顾淮生还是个一文不名的穷诗人,而我是院长最器重的女儿。

他为了能配得上我,把自己关在图书馆里,没日没夜地读书、写作。

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文学青年,到连续在国家级期刊上发表论文。

同学约他去参加诗社活动,他总摇头,指着我对那人说:“我的诗社,就在这里。”

我们确定关系的那天。

他带着他第一本诗集的出版合同,站在我宿舍楼下的银杏树下。

“晚晚,现在我可以用我的笔给你一个家了。你是否愿意,成为我所有作品永恒的第一读者?”

年轻时的赤诚,足以点燃整个世界。

以至于,我放弃了去国外读博的机会,甘心为他洗手作羹汤。

他评上教授的那一天,在我耳边许诺:“此心此生,唯你一人,绝无旁顾。”

白首同心,结婚三十载,他的笔,却开始为别人描摹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