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逢和周父合作期间,周弥嘉隔三岔五就来公司找岑浅,招摇过市的架势,大家对他们俩的关系都咂摸出点味道,不少人押注她是未来老板娘。

空气凝固,小徐缓缓打着圆场,“弥嘉姐以后可是要做我们总裁夫人的,当然要更了解我们岑总一点啦”

“夏末姐对咱们部门小伙伴的口味更清楚,所以就点了那款”

其他人也十分有眼力见的附和,“对哇对哇,同事和妻子怎么会一样呢”

周弥嘉遮不住眼里的得意,“夏末姐,那我就去给岑浅哥送咖啡咯”

那箱便宜的咖啡被丢在公共桌上,无人问津。

过了会,岑浅沉脸下了楼,周身萦绕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他拿起桌上的咖啡往嘴里送。

小徐小心翼翼举起手里的咖啡,“岑总,你不是最喜欢喝这个吗”

岑浅薄唇轻启,眼风如刀,“下次谁再点这么难喝的东西,就滚去对接海悦的项目”

部门众人惊掉了下巴,海悦是出了名的阎王型甲方,谁干谁短命。

“你是不是特别得意?”

周弥嘉将我堵在卫生间,充满怨念。

“你不过是一个陪他久了点的经理,和那罐廉价的咖啡没什么区别,他现在可能觉得好喝,但不可能喝一辈子”

“你和他,根本不匹配”

不得不承认,周弥嘉的话刺中了我内心最软弱的地方。

我妈,沈言欢,每一个知道我喜欢他的人,一句都是,“你们之间差距太大”

“差距太大”

四个字把我多年的喜欢死死的堵在了心口,不敢泄露一丝一毫。

他含着金汤勺出生,众星捧月长大,从来都是最出众那一个。

我的亲生父亲因为母亲是个魅魔跑了,而我,很不幸,完美继承了魅魔血脉。

我连个正常的“人”

都算不上。

摸爬滚打到一个研发部经理,我已经拼尽全力。

我们之间,本就隔着天堑,是我不死心,非要试试能不能越过去。

“嗡嗡嗡”

手机急切的震动声打断周弥嘉同我的对峙。

沈言欢语无伦次,断断续续的抽泣,“夏末,阿姨进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