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刻,一道破风声响起。

歹徒当场毙命。

傅子理握着抢,一身军装,宽肩窄腰,雷厉风行地救了我们母女。

我在军区的越野车上见到了他的真容,五官精致,优渥的鼻骨高耸挺翘。

一见倾心。

为此,我死缠烂打了他整整一年,他终于答应和我交往。

相恋五年,我更是对他言听计从。

我的真心,换来这样狼心狗肺的评价。

真可笑。

卫生间门被推开。

傅子理见我蹲在地上,脸色苍白,不悦地将我拉起。

“叫你洗个衣服而已,装可怜蹲在这给谁看?”

胃里的酸水涌上咽喉。

我强行咽下,忍着泛呕的冲动寻找母亲留下的遗物。

怀表早已四分五裂。

散成了碎片。

我一块一块捡起。

傅子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等语兰做完月子,我们就结婚,婚后让语兰跟我们一起住。”

韩语兰朝我投来感激目光。

“可心姐,谢谢你接纳我和宝宝,我会感激你……”

我没空听她废话,转身看向傅子理。

“不用了,我们不会住在一起,遗物我拿走了,把家门密码告诉我,我让搬家公司搬东西。”

傅子理说了一串数字,十分不屑地望着我。

“大动干戈,最后还不是要搬回来。”

韩语兰拉了下他的衣袖,怯生生地开口:“傅总,房间里……”

傅子理眼眸一闪,带着韩语兰坐上了我的车。

“我跟你一起回去,免得你拿错什么。”

回到家,我才明白为什么傅子理执意要跟我回来。

沙发上散落着取悦男性的成人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