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餐厅，人不是很多。
我们坐在靠窗边，刚坐下，窗上就上了一层雾气。
顾砚尘去核对餐品。
工作人员开始布置着桌面。
整个餐厅的十六层，都是周年主题。
我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楼梯口的几个人。
姜尘手里拿着两套高珠。
“顾砚尘年纪不大，结婚三年了？”
“嗯。你们刚回国，可能不太了解，我们可都听说，他可爱惨了那位太太。”
“谁家小姐？”
“不知道，也都是业内传言，我也是第一次见顾太太。刚才跟顾教授聊起，提到他太太，他脸色都好看不少。”
林烟雨看见我，十分不悦，“你怎么在这。”
我坐在座位上，淡然的答着，“当然是吃饭。”
“十六层今天不对外开放，你是怎么上来的？”
“你们都能上来，我有什么上不来的。”
林烟雨冷哼着，“等一会儿，有你哭的。”
我开了酒，正要倒酒，林烟雨按住了我的手。
“你这桌是顾教授的吧？到人家的地盘，喝人家的酒，不礼貌吧。”
我抿了一口酒，林烟雨沉默片刻。
“你比三年前，冷静不少。”
我笑笑，她倒是不如三年前。
三年前，林家大小姐的名头还是很响的。
精明才干，是个绝顶聪明的人。
可如今，我能看见的，只有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她放弃了自己，一心扑在了姜尘身上。
“林小姐这三年过的很辛苦吧。”
林烟雨恍惚的看着我，涩口的话最后也没说出来。
林老太爷终是忍不住。
“我们林家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会过得辛苦？三年前，你带着姜尘远走，差点害死了他。我要是你，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你竟然还真的有脸出现。”
“我觉得世界上还真没有天谴，不然老太爷这个岁数，乱嚼舌根，应该早就入土了。”
我浅笑着。
林老太爷憋红了脸。
他觉得没面子，拿着拐杖来敲我的桌子。
“阴魂不散的毒妇！”
拐杖没打下去，就被人抓住了另一头。
顾砚尘轻松的推开了拐杖，目光寸寸扫过。
“你们是在说我太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