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监控室里看着这些画面泣不成声。
今天是笑笑下葬的第三天,严易仿佛已经忘记了他女儿的存在,照常上下班,和沈清秋去医院看沈天佑。
听说沈天佑恢复得很好,严易看上去心情也好了不少。
只是他从不会在意自己刚没了一个孩子。
我抱着女儿生前最喜欢的小熊玩偶站在天台上,风吹得好冷,却没有我的心更冷。
我想去找女儿,跟她道歉,兑现陪她去游乐园的承诺。
失重感扑面而来,没有想象中摔在地上的疼痛,身下的软垫接住了我,耳边充斥着救护车的声音。
很不幸,我被救了。
我躺在病床上,严易和医生在交谈着什么。
医生出去后,他看着我说:
“陈茵,你能不能别总是给我添麻烦,笑笑已经走了,你就算去死又能怎么样?”
他摇摇头无奈地走出去。
眼泪已经浸湿了枕头。
我恨自己没有早点看清严易的真面目,恨自己知道他们的计划后还是晚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