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卿渝套着包，里面的口红，车钥匙，都被他翻了出来。
他拿着空包，声音沙哑的问我。
“你要送我什么。”
离婚协议掉在我们之间，纯白的纸在光折射下亮着强光。
我们谁都没说话。
段卿渝发了疯似的冲过来，摇晃着我的肩膀。
“我问你要送我什么！”
“你只见了他一次你就要跟我离婚？程妍你是疯了吗！”
“为了那么一个老东西，你要跟我离婚？你别想！”
段卿渝冷静后，就一直坐在沙发抽烟。
“你知道孕妇是不能吸二手烟的。”
段卿渝碾灭烟蒂，又点了一根。
就那么自在的将烟雾吐在我的脸上。
我后仰，他就笑。
“那你来告诉我，这孩子是谁的？”
我刚开口，他激动的摔着火机，站起来指着我。
“你想清楚再说！”
“到底是我的，还是那个老东西的！”
我抡圆手臂，给了他一巴掌。
“请你尊重裴宴，也尊重我。”
段卿渝舔着嘴角坐下。
房间死寂，段卿渝的手机不断震动。
他烦躁的接了电话。
“段先生，打扰您了，您跟杜小姐的婚礼场地准备好了，请问您验收么？”
“嗯。”
“好的，那我们明天期待您的到临。”
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事情，已经是交谈解决不了的。
最干脆的，还是地上的东西。
我捡起地上的离婚协议，找了一支笔。
“程妍！你敢签字，我明天就敢跟杜若办婚礼！”
我果断在上面落了名字。
将协议平摊在他面前。
“祝你们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