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脆弱,他拧了下眉,心情好奇到心烦,他有种想一直握着的期盼感,从未有过的,柔软的,心疼的感觉,这种感觉,对他而言不是好事。
“为什么到酒吧喝酒?”
“我姐怀孕了,和我未婚夫的。”
席暖有点累了,枕在他胸前,低声说:“我姐希望我成全他们。”
“你喜欢易然?一个废物,不像你会做出的事。”
“……”
席暖被像戳中了痛处,拧着头不想说话,宁夏掀起唇角,笑里透着几分冷意,也懒得再问下去,转口说道:“你怕和男人接触,为什么?”
席暖全身紧绷,慢慢坐起来,眼神幽幽,“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我一定要知道。”
宁夏漫不经心看她,脸上的坚持不容置疑,她捏紧手,“你知道米唯么?”
“把你弟弟送进监狱的人。”
“我14岁的时候,。”
“……”
宁夏略微有些惊讶,并不太在意。
席暖身上透着一股颓败的灰暗,那是一种深重的绝望感,她说:“那天,我穿了一条黄色的裙子,他说,穿着裙子露着大腿就是在勾引他,他说是我犯贱,没有人相信我,他们说我精神有问题。”
席暖冷笑一声,变了一个人一样,眼底,颓废的,绝望的,自弃的,她说:“所以从那以后,我不穿裙子,宁总,你想要的人,其实脏的快烂了,你还要吗?”
她笑着问,满脸讥诮,眼睛却红了,宁夏盯着她看了几秒钟,伸出手,她看着那只手,宽大的,上面布满厚茧,她迟疑着,小心翼翼地握住。
宁夏拉着她的手将她圈到怀里,淡淡地说:“这世上只有心烂掉的人,才能叫脏。”
“……”
席暖阖上眼,捏紧手,嗓音沙哑,“你知道么,没有人相信我,没有人相信小晨,我们没有害过人,结果却被人害成这样。”
宁夏握住她的肩,眸里的光泽黯淡下去,他轻声说:“因为这世上坏人太多了,很晚了,睡吧。”
银白的月光自窗外洒落,宁夏靠在床上,了无睡意。
怀里的人睡着了,趴在他胸前,小小的一团,又温又软,乖巧的像只小猫。他有过很多女人,有过放纵黑暗的过往,却从未和一个女孩这样亲昵过,亲昵到让人眷恋又惊慌。
或许她不知道,他和她的眼睛里,有同样的内容,绝望而又倔强,不同的是,她还有一个席晨做期盼,而他,一无所有,所以在放纵中寻求快感,把那些微的快乐当作希望,牢牢抓住!
他摸了下女孩的头发,很软,她睡的很不安,大概从前那段记忆又盘桓在她梦里了,他拿过手机发了条信息——
跟你说的事,必须要做到!
清晨,宁夏下楼。
客厅有淡淡的香气,是米粥的香味,席暖端着粥从厨房走出来,“早。”
“早。”
席暖很淡然,没有伤痛被揭破后的失态,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两人面对面坐在餐桌上,她说:“易然要回国了,我最近不适合和宁秋宁冬走的太近,你交待的事,可能要缓一缓。”
“……”
宁夏喝了口粥,看不出情绪来,淡淡问:“不打算和易然分开?”
“嗯。”
宁夏动作顿住,“女人都是这样?明知道是个坑,还死心塌地往里跳,易然是独子,易家肯定重视子嗣,所谓解决办法,大概就是安抚你,让你养白捡一孩子。”
“如果这个孩子生不下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么?”
“……”
宁夏抬头,席暖表情淡淡的,夹着菜,像在说件很平常的事,他看了她几秒钟,一下笑了,有意思。
国航机场——
易然拖着行李箱在人群中搜索,一眼就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上身丝薄的雪纺衫,下身紧身牛仔短裤,细细的皮带束出纤细的腰线,雪白细长的腿,在各种丝袜映衬下,白得像会发光一样,脚下一双水晶细跟凉鞋,肌肤盈盈。
“暖暖!”
易然扔了行李箱,握着她的肩搂到怀里,笑着问:“想我了吗?”
席暖手环在他腰上,笑眯眯看他:“不想你,我会来接你吗?”
易然在她发上吻了下,握住她的双手打量,漂亮的像只小精灵,“又漂亮了,我在国外都待不住了,就怕你被人抢走了。”
“那你还不回来?”
席暖歪着头看他,表情有些羞涩,易然忍不住,在她唇上啄了下,席暖脸腾地红了,低着头看脚。
易然搂住她,“走吧,给你带了礼物。”
不远处,席颜一身盛妆站在人群中,看着两人离去,眼睛通红……
车子直接开进席暖的别墅,易然要拎箱子,席暖拦住,“暖晴住在这里,不方便住,我们聊完了我送你回去。”
易然又一次失望,却也没说什么,两人坐在院子里,李妈立刻送上果汁,“小姐,是现在要吃饭吧?”
“等一会吧,你先下去。”
席暖淡淡吩咐,举手投足间的气场,俨然一个豪门女主人的架势。男人,也需要被征服,这样的自信很迷人,易然将一个包装精致的锦盒放到她手中。
“送你的礼物,打开看看。”
“……”
席暖握在手里,却没打开,眼泪落在盒子上,易然愣了下,抬手贴在她脸颊上,“怎么了?”
“姐和我说了。”
“……”
易然脸色透白,慢慢收回手,在桌面上握成拳,脸上细密的汗一层一层往外渗,他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几年的准备时间,都没让他准备好说辞。
“暖暖……”
“易然哥,姐出国的那一年,你们就在一起了,她每年都会发许多照片给我,我从来没和你说过,我想着,总会等到你回头的,我没想到,会等来她跟我说怀孕。”
“暖暖,我——”
易然握住她的手,张着嘴又说不出辩解的话,席暖不肯和他出国,他一个人在国外难免会寂寞,席颜又喜欢他,就这样,有了第一次,就有了第二次无数次。
“易然哥,是我不好。”
席暖抿了下嘴,眼泪又落下来,“是我不肯和你出国,我知道一个人在国外孤单难熬,所以我一直不说什么,我觉得对不起你,现在姐姐怀孕了,我想我们还是分开比较好。”
易然猛地收紧手,愧责涌上来,他喜欢她的,一直都只喜欢她,也早就有了取舍,只是没想到席颜会偷偷算计怀上孩子。
他说:“暖暖,这次我回来,其实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我一直不敢跟你提,我没想到你会这样宽容,我对不起你,但我从始至终就只爱你一个,我们是订过婚,有过誓言的,我不会和你分开。”
席暖看着他,红着眼不说话,易然搂住她,温声说:“暖暖,你放心,我不会再对不起你了。”
“易然哥,你别勉强自己,我真的无所谓,我不想和你分开,但我能忍……”
易然抱了她一下,拿起那个盒子打开,席暖睫毛颤动一下,是一枚戒指,易然捏起她的手想套在她指上,她缩回手。
“易然哥,再等等吧,我不想姐姐伤心,等我们把这件事处理好了再谈好吗?”
易然捏着戒指掩不住的失望,五年了,他好容易鼓起勇气,也是,他犯了这样大的错误,她怎么可能不需要时间调整。
易然待到下午才离开,席暖让司机送他回去,夕阳染红了天空,她坐在树下,脸色阴郁,过了会拨通一个号码,“卫良哥,我昨天和你说的事,可以准备了。”
这年头,有权有势想整一个人,就跟玩一样,她现在,就要把席家慢慢玩死!席泽没有上进心,郑家再反目成仇,席宴的羽翼被折断,等掉下来的时候,她会一根根,拔掉他的羽毛!
手机突然响了,是宁夏的电话——
“我饿了,过来给我做饭。”
“……”
汤煲好了,席暖关上火,盯着发呆。
宁夏倚在门上,饶有兴味地看着,过一会慢悠悠走到她身后,贴到她耳边突然吼了一声,席暖吓一跳,他笑了,像恶作剧得逞一样。
“……”
弱智!席暖心里骂了一句,低头掩饰情绪,宁夏手握住她的腰,摇头轻叹,“在一个男人厨房里想着另外一个男人,有点欺负人了。”
“我没有想,是你想多了。”
席暖回了一句就要挣开,他手下反转,两人面对面站着,她穿着拖鞋,残酷身高差,让她仰视的很辛苦。
宁夏同样觉得辛苦,掐着她的腰抱起她往外走,“是么?撒谎的孝子欠收拾,走吧,上楼我好好教育你一下。”
“……”
席暖不懂他的心思,上次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虽然有点夸张的成分,不过就是床上床下的事,她不知道他到底想折腾什么。
她被抱上楼,放到阳台的躺椅上,宁夏压下身,居高临下地看她,席暖搂住他想亲上去,被他握住双手按在身侧,她挣了几下他越发握的紧,看着她笑,戏弄一样,席暖眼中闪过一丝恼意,生生忍住。
“宁——”
席暖刚说一个字,声音被封住,他咬着她的嘴唇,舌尖用力探索!快要探入她咽喉,席暖猛地弓起身挣扎,胸腔摩擦,空气里像有火苗灼燃。
宁夏一手搂在她腰上,用力将她按贴在胸前,一手移开摸到遥控,窗帘缓缓遮下,将夜色严实阻挡。温热的手掌顺着她柔腻的腿往上游移,落在她牛仔短裤的铜扣上!席暖突然剧烈挣扎!像被抛弃在寒风里的小猫咪一样,可怜哆嗦着。
宁夏停下动作,含着她的唇细细吮吻,握住她的手,五指相扣,低沉的嗓音性感暗哑,伴着灼热的气息吐露在她唇间。
“席暖,你生病了,你心里住着恐惧。”
席暖喘息都带着颤意,她想忍,眼泪不听话,就那样掉来了,宁夏吻在她泪上,舌尖舔了一下,“被我说中了,美丽不是用来作践的,这么轻易就向我妥协了,那你曾经,跟多少人妥协过?明明有足够自强的背景,多少男人都要跪在你脚下,这么轻易的就妥协?知道什么叫利用么?这么笨。”
“可是我救不了席晨,你能……”
“是,我能,我答应你的,就会做到。”
宁夏亲吻她唇角,压下身将她搂到怀里,席暖搂住他,脸埋在他怀中,第一次在他面前退去伪装,露出点脆弱来,她说:“真的,我求你,别在这件事上坑我,求你……”
水里放了安眠药,席暖睡的很沉,枕在他胸前,握着拳,安静的像他从前养的小猫咪。宁夏记得那只猫咪,放学的时候早早蹲在院墙上,看到他就喵咪一声跳下来,睡觉时就盘在他胸前。
他曾经一度很依恋那种感觉,然后有一天,那只小东西就被吊死在树上,宁泊亚说,它打碎了他的香水该死,宁典真说,他的世界不该有依恋,所有的,都得被抽掉!
他吸了口烟,手握着女孩的肩,那么嫩的肌肤,白的像瓷,真干净,太美好的东西他不喜欢,会有种想毁去的念头,他放下手,猩红的烟头缓缓往下,贪婪地盯着那一身娇嫩的细软。
烟头在女孩肌肤1厘米处停下,他捏紧手,烟灰抖动,随时会掉下来一样,他突然扭头将烟狠狠按在桌上。不忍心,一个和他一样,生了病的,还在悬崖上徘徊挣扎的女孩,他不忍心毁去。
他拨通电话,“还扣在外面?把他们拍的照片全部删除掉,给各家媒体打招呼,我说的,谁都不许播报席暖的绯闻。”
“是。”
席家买通记者要拍席暖的暧昧照,是为席颜吧,他本来想煽下火,趁机整一下这个小东西,让游戏更精彩一点,结果……
手机响了,是关晶洁的电话,问他:“怎么样了?□□进展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出来和我们玩了?”
“宁夏,不会舍不得了吧?你舍不得就让我来。”
“我说过,她你不能碰。”
宁夏表情淡淡的,声音却透着丝寒戾。
关晶洁眯起眼,笑了声,慢悠悠地说:“你不会指着她救赎你吧,宁夏,别逗了,我们这样的人注定活在阴暗里,怎么可能会有救赎。”
宁夏直接挂断电话,关晶洁握着手机,脸色狰狞,小男友从背后搂过来,想要再*一番,她一巴掌搧过去,“跪下!”
男人跪在她面前,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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