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叹了口气:“他毕竟是谢家血脉,刑期到了总不能不管。”

“那也不能让他继续待在家里!鸿煊看到他就犯病,

我绝对不能让他再伤害弟弟!”

妈妈轻声安慰:“等鸿煊回来,让谢越泽住阁楼吧,别让他出来恶心人。”

我蜷缩在被子里。就在这时,我收到一封来自剑桥大学金融系的邮件。

“谢越泽同学,我是当年面试你的屿寒安教授。五年前的事情我一直心存疑虑,经过多方调查,我相信你的清白……”

我瞬间想到18岁那年。

一次慈善拍卖会上,屿寒安教授偶然看到我的金融策划案,称赞我是“百年难遇的天才”,并亲自向我发出offer。

没想到,这个机会还没开始就被掐灭。

幸好屿寒安教授依然记得我,愿意给我重新开始的机会。

“给我二十天时间,我会亲自来接你,学校的大门永远为真正的天才敞开!”

我握紧手机轻声倒数:二十天,只要再忍二十天,我就能离开这个冰冷的地方。

第二天,楼下轻快的音乐声把我吵醒。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昏昏沉沉下楼,眼前的场

景刺痛我的心。

谢鸿煊像个众星捧月的公主。我的爸妈、姐姐,还有白雪,都宠溺地看着他。

“生日快乐弟弟!这是姐姐特意从法国空运来的蛋糕!”

谢然然端着精致的蛋糕语气温柔。

众人齐声祝贺:“鸿煊生日快乐!”

谢鸿煊娇笑着接过礼物:“谢谢大家!尤其是白雪,还专门托人从纽约买来限量款球鞋!”

说完他终于注意到站在角落的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哥哥,昨天我身体不舒服,没能去接你,你不会怪我吧?”

白雪接口道:“越泽,你弟弟身体弱,你应该多体谅。”

妈妈不耐烦地挥手:“愣在那干什么?还不过来给你弟弟庆祝生日!”

我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样子,突然想起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当年他们收养谢鸿煊,就是因为他和我同一天生日。

“哥哥,听说你很擅长金融分析,能不能把你写的

策划案送给我当礼物呀?”

谢鸿煊歪着头,一脸天真无邪。

我冷冷地说:“不行。”

谢鸿煊瞬间红了眼眶:“哥哥,我就是开个玩笑嘛,你别生气……”

“畜生!”爸爸拍案而起。

“你弟弟好心跟你要礼物,你就这么小气?”

白雪也皱起眉头:“越泽,你非要跟病人计较?”

我看着他们,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我为谢鸿煊坐了五年牢,他们还要继续践踏我的尊严。

“我出去透透气。”我转身往外走。妈妈在身后喊道:“把脸挡着,省得丢人!”

我站在寒风里戴上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