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付川宴拒绝,闻岁莞急忙开口,颤着声,将头低到尘土里:“我……求求您了。”
付川宴视线紧紧锁在女人发顶,只觉心烦意乱:“用死威胁我?你那么拜金,真的敢吗?”
闻岁莞唇瓣微张,努力压下泛红的眼睛,轻声道:“一命换一命,再划算不过。”
“你要是真死了,还有几分胆量。”
闻岁莞唇瓣都在颤抖,喉咙里的话语滚了几番,破碎不已:“谢谢先生。”
看着闻岁莞过分单薄的身躯,付川宴眉心一皱,不耐将人赶出去,不愿再想。
回到客卧。
张妈把药重新热上:“夫人,身体要紧。”
闻岁莞眼尾还带着点红:“张妈,跟着我来付家,让你受苦了……”
张妈摆摆手:“闻家对我有恩,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闻岁莞怔怔地看着手里的中药,只觉苦涩一路蔓延。
次日,闻家。
闻岁莞按响门铃,在刺骨冬风中等了两个小时,才看到门口拉开一条缝。
哥哥闻珈志冷淡地挡她在面前。
“你已经是付家的人,还来这里干什么?”
闻岁莞满心的担忧卡在喉间,冷风刮得脸颊生疼。
“哥哥,我只是想来看看妈妈,她身体怎么样了?”
“你还好意思问?”闻珈志脸色一变,厉声指责:“家里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
闻岁莞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为什么说她害了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不等她追问,闻珈志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出门。
“你可是高贵的京圈太子妃,我们闻家高攀不起!”
说完,重重地关上门。
也将闻岁莞满腔的凄凉关在门外。
“哥哥!我做错了什么?你就让我见见妈妈吧!哥哥……”
门内,闻珈志背过身紧紧握拳,眼眶通红却不敢回头开门,就这样僵硬地站在原地,仿佛在外面挨冻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