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里带走了呢。”
“呸。”淼恼怒状,“不许提他的名字!!!”
安诺好奇的看着他,“他对你做什么了?”
“没有!!”
“哦。”她忍不住偷笑,“你这样子,跟被*的小娘子似的。”
淼,“……”
他一副不想跟她说话的样子,作势要钻回玉里,安诺急忙拦住他。
“欸欸欸,先别跑,我有事儿要问你。”
“何事?”淼顿住。
“你知道魑魂吗?”她问。
“不知道。”淼很干脆。
安诺,“……”活了这么久不都应该是知晓世间万物的吗?
“好吧。”她叹气。
“不过吾知道另一件事哦。”他瞄了一眼她旁边的人,“吾知道,你为何能压制他的毒。”
诶?
“大概可能应该是因为血滴子,毕竟可以解百毒也是它的功效之一。”
“你早就知道了?”安诺不满,“那干嘛不早说?”
若早点说的话……
“说了也并无意义,难道你会把血滴子交给他吗?”淼问道。
好吧,并不会。
“如果说解百毒,那给他是不是就能解开他身上的毒?”她问。
“当然。”
“不行。”
安诺,“……”
“他中的是毒咒,那可难解了。”
“你不是不知道魑魂?”她狐疑的看着他。
“是不知道啊。”淼摆了摆手,“吾又没说不知道毒咒。”
“……”这对话好像没有毛病。
她泄气的,不想跟他说话了。
“其实你现在可以不留在这里。”他飘在凤未离上方,“反正这小子也半死不活了,你走了也没人回来抓你。”
“不行!”
“你有顾虑?”淼*的看着她,揣测道,“难道你跟这小魔君好上了?”
“呸,你在梦游呢?说得什么傻话!”她是因为吃了闫亓骅的毒药,才不能走好吧,对,就是这样!
“哦?他给你吃的那个毒早就被血滴子化解了,就算如此你还想在这里浪费多少时间呢?”淼道,“还是说你不想回去了。”
“没有。”
她低头,“等他毒结了,我就走。”
“是么?”
安诺支着下巴瞅他,反问:“你突然这么着急干嘛?之前你都不管的。”
“吾不想继续呆在这个世界。”淼声音平淡,甚至冷。
她奇怪的看向他,没来得及看清他什么表情,他就化成光飞回了血滴子里头,任她再叫都没有回应了。
什么情况?啧,这逃避问题的速度。
刚刚还对她步步逼问,问到他就跑的比兔子还快。
难道是因为榭羽?她想了想,或许下次遇到了可以问问,他到底做了什么。
把榭羽之前还给她的血滴子摘下来,她伸手给凤未离戴上,算了,就先让他戴一阵子好了,就当是还人情好了。
等他度过这次危险再说吧。
她给他把血滴子戴好,小声的道,“就姑且借你戴两天好了。”
戴完顺手揉了揉他脸揩油,“不摸白不摸。”
其实主要原因是,终于可以不用呆在冰室了!!!
她从冰室出来,感觉都能从身上抖出来几块冰渣子了。
走出内室,去到偏厅,就看到阿奕抱着悬狸缩在靠窗的躺椅睡觉。
给他们拿了张被子盖好后,她就转身出了门。
刚出门就遇到了个熟人。
沂商看到她,朝她抬手作辑,“安姑娘,许久不见了。”
“沂大人。”安诺跟他打了声招呼,不确定他是否知道风未离现在的情形,
“听说这次去京棱城,安姑娘受到了不少惊吓,还好吧?”沂商慰问道。
“还好,躺了一阵子而已。”安诺无所谓的道。
“都怪我,没把清雪姑娘看紧,一时不查让旁人有机可乘,害得安姑娘你收到迫害。”沂商一脸愧疚。
“那就补偿我吧。”
沂商,“……”
他真的只是见面客套的意思一下,并没有真的很愧疚的意思……安姑娘这只是客套!!
“安姑娘……想要什么补偿……”他硬着头皮问。
“我饿了。”
沂商秒懂,识趣的道:“城中有一家很好的饭馆,在下带安姑娘去尝尝?”
“go!”
“?”
“……走吧。”
俩人顺利的结伴出了宫,沂商真的带她到了城内最大的饭馆吃饭。
待到进了包厢落了座,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后,沂商才道,“安姑娘其实不用特意把在下带出来的,情况在下都清楚,定然会全心全意辅佐这一时期。”
安诺,“嗯?”
她道,“我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吃一顿饭。”
沂商黑线脸,“……”
所以是他想多了吗?是他自作多情还跟她表忠心吗!!!
“顺便有件事想问沂大人了不了解。”
“安姑娘尽管问,若能回答在下定会告知的。”
“沂大人知道,钩蛇么?”
“钩蛇?之前有听闫公子提及,不知安姑娘问这个做什么?”沂商不解的道。
上菜的这个时候上来,安诺没有说话,等菜上齐了之后人都出去了,她才说话。
“我只是好奇,这东西是不是很难找。”
看来沂商也不知道,钩蛇毒是闫亓骅要得其中一味药引。
“应该是很难找。”沂商奇怪的看着她,“魔君曾经让在下去寻过,安姑娘若是问王,应该能知道更多。”
得到安诺一记白眼之后,沂商顿时明了,哦,忘了魔君现在正在躺尸呢。
“闫公子也会清楚一些。”他再次建议道。
安诺,“……”她就是不想要问闫亓骅。
他太聪明了,问他一句话他能给出她十种解法,一会要是得不到满意的说法没准又要给她喂毒药。
虽然淼说血滴子可以化解百毒,可总吃毒药也不好吧……
“算了没事,我就跟你无话可说没事找话题问问而已。”她举筷专心吃,边吃边催促他,“快吃快吃,不然就凉了。”
沂商默,是啊他就是这么一个无趣到无话可说的人了。
之后俩人真的就默默不语吃了一路。
所以就是人家只是单纯的想要找他这个无话可说的人请她吃一顿,并不是像他想的那么多,什么测试他啊,试探他啊,之类的吗?白瞎了他期待了一路想要乘机给魔君新*表忠心的心了。
若是安诺能听到沂商心中的呐喊,一定会解释一句,她只是在想事情而已并不是咱们沂大人很无趣的啦。
回到宫中的路上,在门口处就遇到一群吵杂的人,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在喊什么,神情激动,被宫门口的兵卫们死死的拦在门口。
“这是什么情况?”她问旁边的跟她一路回来的沂商。
“又来了这群人。”沂商头痛的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