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好是真的，就显得现状梗伤人。
我深呼一口气，往里间走。
收拾完旅行的东西，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门开的声音。
心脏猛地悬空，是他回来了吗？
我望过去，却看到另一张熟悉的面孔。
保姆张姨。
她三两步冲到我面前，激动地上下打量检查，「墨墨回来了！是病看好了吗？」
我摇摇头。
她眼里的光瞬间变成担忧，看到脚边的行李箱又瞬间了然。
浓眉挑得老高，十分不满地说：「是不是缺东西顾山不给你带，只能自己回来拿？我看他被那个小狐狸精带的，越来越不像个好东西了。」
我还不知道，张姨对沈柔的意见竟然这么大。
不过很快就有了解释。
「你走的头一年，那丫头装得挺严实，没想到第二年就原形毕露了。」
「变着法想动家里的摆设，把自己的东西搬进来，把你的东西扔到杂物间。」
「你在医院里跟病魔斗争，她在这里作妖作怪，我老婆子看不惯，她拿进来一件，我扔出去一件，她动你一分，我安置一寸，被我骂哭了就去找顾山，顾山来评理，我就连带着一起骂。」
「有种辞退我，否则我是不会让这个房子里有一点狐狸骚臭的！」
「后来顾山带着她住大房子去了，我就偶尔过来打扫一下这边。」
我恍然大悟。
原来是张姨维护的这间房子，不是顾山，心里那一点小小的暖意，也彻底散了。
离开之前，我和张姨说，以后随便他们怎么折腾吧。
「你和顾山散了？」
「嗯，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