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在我说出不死不休后,就命人去调查了当年的车祸。
也正是发现一切悲剧的来源,就是自己逼沈昭屿娶我,才害死了我妈和安安。
刚从抢救室出来的婆婆因为情绪激荡二进宫,可这次她没那么好运了。
沈南蓉闭上眼,任泪水流下:
“这是阮棠声和她妈妈当年车祸的初步真相,那场车祸不是意外而是人为!至于究竟是谁指使的,我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沈南蓉睁眼,意有所指的看向阮灵萱,冷冷宣布:
“按照妈妈的遗嘱,你无权继承她的股份,以后,沈氏集团将由阮棠声继承!”
接连真相打击下,沈昭屿脸色惨白:
“我不信妈会死 ,她更不可能把沈氏集团交给阮棠声一个外人……”
突然,他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电话接通,是助理慌乱的声音:
“沈总,不好了!老夫人临终前,解除了你的总裁职务!集团官方微博也发布公告,以后你和沈氏集团再无瓜葛!”
“而且……老夫人通知了所有董事,若是你不给小少爷举行葬礼,就让他们合力封杀你。”
“不可能!怎么会变成这样?”
沈昭屿挂了电话,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阮灵萱听到沈母真被气死的好消息,勾唇浅笑:
“阿屿,这一定是阮棠声搞的鬼!她恨你惩罚了安安,所以气死了你妈,又买通了董事会,想抢走沈氏!”
“你妈真是老糊涂了,怎么能为了个外人,毁了你这个继承人?”
她柔弱无骨的靠在沈昭屿身上,故意露出被沈南蓉打到渗血的鞭痕:
“南蓉姐,阮棠声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也掺和进来分阿屿的家产?”
沈昭屿猛地抬头,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沈南蓉:
“姐,你怎么也……”
沈南蓉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在阮灵萱脸上:
“贱人!我妈尸骨未寒,你就敢在这里挑拨离间!”
阮灵萱的脸瞬间红肿无比,她却泫然欲泣的让沈昭屿别责怪沈南蓉。
她的故作坚强和善良,让沈昭屿的心都揪成一团。
他把那些证据全都撕了个稀烂,冲着沈南蓉怒吼:
“姐,你联合阮棠声弄出这些假证据,就是为了和我抢家产?”
沈南蓉气得战栗不止:
“沈昭屿!你个猪脑子,被人玩弄于骨掌都不知道!”
“来人!把这个畜生给我押到灵堂去!让他亲眼看看自己造的孽!”
沈昭屿被保镖绑走时,还不忘拼命挣扎:
“姐!安安和妈肯定是被阮棠声藏起来了!你不要被她骗了!”
沈南蓉不想再和蠢货废话,命人堵住了他的嘴。
沈家老宅,挂满了白绸。
灵堂里,沈母的遗照刺痛了沈昭屿的双眼。
他惨白着脸嗫嚅半晌,用力砸了遗像,失声质问:
“我只是想跟心爱的人在一起,何错之有?你们为什么要如此逼我?”
前来吊唁的宾客,被他的举动惊得五雷轰顶。
“畜生!那是你妈的遗像!”
沈母的旧友忍无可忍,指着沈昭屿怒骂:
“你妈为你操劳半辈子,一天福没享就被你活活气死,你怎么还敢如此羞辱她?”
另一位大婶也怒斥:
“虎毒不食子,安安那么乖的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沈昭屿被骂得浑身一僵。
他抬头,试图从众人如出一辙的表情里,找寻到一丝不一样。
可惜,上至宾客下至沈家佣人,全都用愤怒和失望的眼神盯着他。
上次,这些人如此齐整整的看他,还是沈父意外去世。
只是那时候,沈母哪怕悲伤不已,也和姐姐用尽全力哄他别哭,众人的目光,除了怜悯,还有怜爱。
他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姐,你让妈快出来,我不赶走阮棠声母子还不行吗?以后我守着她,好好过日子,你让妈快出来……”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拼好遗照,却看到沈南蓉递过来的两份死亡证明。
一份是安安的,一份是沈母的。
白纸黑字,让他疯狂摇头:
“不可能!安安不过是装害怕,怎么可能被吓死?还有我妈身体好得很,才不可能被气死……”
倏地,响亮的掌声打破了灵堂的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