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屿愣了一瞬,一巴掌扇我脸上:

“阮棠声,你怎么敢的?”

“不就是让你捐了个肾,你竟然给我戴绿帽子,让我养野种?”

我被扇得头晕眼花,鼻血横流。

阮灵萱假惺惺地拉住他:

“阿屿,别打了,一日夫妻百日恩……”

他甩开阮灵萱的手,更多的拳头落在我身上。

“难怪你把那野种藏起来了!原来是真见不得人!”

他失心疯般的暴揍,让我疼得意识不清,本能辩解:

“安安不是野种……”

“放屁!”

他失控的掐在我脖子:

“DNA报告都出来了,你还敢狡辩?”

直到我脸色青紫,阮灵萱才拉开沈昭屿,将我护在身后。

却趁机附在我耳边讥笑:

“阮棠声,你可不能死了,不然好戏就没人欣赏了。”

沈昭屿清理完手上的污血,将用过的湿巾丢在我脸上:

“带着你的野种滚出沈家!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见一次打一次!”

他冷冷丢下这话,搂着阮灵萱转身离开。

我忍着全身剧痛,用了半天,才重新清理出少许骨灰。

我收拾了所有属于我和儿子的东西。

该丢的丢,该烧的烧。

熊熊燃烧的火焰,一如我想复仇的心。

婆婆不知何时来了,看着我满身斑驳血迹,心疼得直掉眼泪。

“声声,阿屿混账是他不对,妈想认你当干女儿,替他弥补你……”

我摇头,平静的拒绝:

“我和他,不死不休。”

我眼中的恨意,让婆婆扑通跪下来道歉,却换不回我一丝心软。

她对我再好,都是为了沈昭屿。

她就算跪到天荒地老,也换不回我妈妈和安安的命。

我高价请人调查当年的车祸案后,把安安送到弘法寺超度。

我也亲自跪在佛像前,抄写往生经文祈福:

“宝贝,下次投胎,务必找个能疼你爱你的爸妈……”

与此同时,沈家老宅。

婆婆强撑着病体,为安安举办了隆重的葬礼。

沈昭屿的缺席,让宾客议论纷纷。

婆婆不死心,继续拨打沈昭屿的电话:

“阿屿,今天是安安的葬礼,你务必来送他最后一程……”

沈昭屿不耐烦打断:

“妈,你能不能别跟着那个贱人胡闹了?不就是个野种,就算真死了,也跟我没关系!”

“畜生!安安是你亲儿子,你怎么能……”

婆婆被气得踉跄不稳,沈昭屿听着哀乐,压下心头涌起的不安,继续放狠话:

“那野种不会真死了吧?那我这就安排人在全城放烟花庆祝他死得好!不然他会是我这辈子的耻辱!”

婆婆捂着心口,用尽全力想再说什么,却只吐出几口鲜血,最后倒地不醒。

葬礼因为婆婆的晕倒,而中断。

沈昭屿带着阮灵萱在四处解锁新姿势时,并不知道自己妈已经被医生宣告死亡。

直到,他的大姐沈南蓉拿着鞭子打断好事。

“姐你在发什么疯!”

沈南蓉不顾他赤身裸体,用一鞭子回答:

“沈昭屿,你可真孝啊!为了这个恶毒女人,先害死自己儿子,现在又气死咱妈!”

沈南蓉双眼通红,手中的鞭子疯狂抽在四处乱窜的两人身上。

沈昭屿以为自己是痛出幻觉了,倒吸着气问:

“姐,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