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欣和苏晨感情极深。
几年前,她出了场严重的车祸,苏晨为此请长假去照顾了她很久。
我曾以为只是兄妹情深。
直到今天,这张手术单告诉我,苏欣在那场车祸后,丧失了自己的子宫。
而苏晨选择做结扎手术,陪她。
难怪……难怪这七年来,无论我多么努力,我的肚子始终平坦如初。
原来不是上天不眷顾,而是他早已亲手斩断了我们血脉延续的任何可能。
更可笑的是,这些年,因为我“生不出孩子”,遭受了无数白眼。
我像个小丑,独自站在风暴中心,承受着不育的污名和猜疑。
原来这些屈辱和嘲笑,都是苏晨兄妹,编织在我身上的遮羞布。
这一晚,我和苏晨不欢而散。
第二天,他接了个电话,温柔地说:
“别急,我马上过去。”
我放下手头上的事,开车跟上了他。
他去了市郊一家私立疗养院。
我停在远处,戴上口罩帽子跟进去。
走廊尽头的一间VIP病房外,门虚掩着。
我看见苏晨坐在床边,正一勺勺喂苏欣喝汤。
苏欣脸色苍白,目光一直粘在他脸上。
一滴汤流下苏欣嘴角,苏晨抬手,自然地用指腹替她擦去。
这时护士进来换药,看到这幕笑着说:
“苏小姐真幸福,男朋友真体贴!”
护士以为他们是情侣。
苏晨身体一僵,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