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之前,宋云樱再次被一通电话着急忙慌叫走,让我自己过去。

不用想也知道是林游白。

我内心毫无波澜,将婚戒取下扔进垃圾桶后,换上了白悦柠送的西装独自前往。

没多久就看见林游白骄傲得像只开屏孔雀从宋云樱车下来。

宋云樱又一次为了他打破对我的约定。

不过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没什么反应,宋云樱反倒不乐意了,一直盯着我只剩压痕的左手无名指。

林游白则看见我身上质感远超他身上那件不合身的西装,眼里闪过一丝嫉恨和贪婪,找准机会装可怜:

“景州哥,你明明已经偷偷买了这么贵的西装,为什么还要故意害我出丑?”

我笑得不屑:

“你什么档次,配让我把你放心上吗?”

“你!”

林游白气得嘴都歪了,宋云樱心疼地将他护在身后,怒瞪我:

“江景州,你够了,为什么要在背地里找人毁了他的母校演讲会,还用这么难听的话骂他,就不能消停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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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请函我给游白了,就当是弥补,等会拿下项目后自己打车回家吧。”

“记住,公司前不久才遭遇了损失,这个项目很重要,不要为了点小事跟我赌气!”

上流社会稍微有头有脸的人都能出席慈善晚宴,但只有拿着邀请函才能进到拍卖会场,这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宋云樱从来不考虑我的处境,也不信我。

这就是她所谓的保证?

我嘲讽地勾了勾嘴角,却没吭声,转身离开。

合作谈得还算顺利,就差最后一步时,林游白却跳出来打断:

“江景州,之前就把公司的客户得罪干净,如今还准备挪用宋氏公款来为自己谋取私利,你也太没底线了吧!”

他迫不及待表现自己,对王总笑得谄媚:

“王总您好,我是宋氏集团宋总的私人理财师,掌管着全公司的资金流动,您可以跟我谈,这个江景洲已经被辞退了,根本没有资本。”

还掏出了公司对我毁坏公司财产的处决书,用来证明我品行不端。

好在王总浸淫商场多年,眼光毒辣,没有信他。

合作很顺利谈拢。

林游白气得直跳脚,正好拍卖会即将开始,就以我没有邀请函为由,叫来宴会的安保将我赶出去。

听见动静过来的宋云樱并未阻止。

她知道我已经谈成了合作,就纵容林游白的所作所为:

“景州,你之前就一直针对游白,有义务赎罪,这次就回家好好反省吧!”

周围嘲讽或同情的风言风语传进我耳中:

“不是吧,这么大一个集团的副总裁,连个小小拍卖会都进不去,这么窝囊的吗?”

“什么私人理财师,我看人家是宋云樱的情人心肝才对,不然谁当众为了一个外人害老公的颜面无存。”

看吧,外人都比宋云樱看得透。

我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宋云樱,你做出这个决定,以后不要后悔。”

宋云樱皱了皱眉,却没理会,她笃定我只是嘴硬心软,不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事真和她翻脸。

就在林游白指示保安将我押下赶出去时,身后响起了熟悉的娇喝声:

“住手,谁敢动我的景州哥哥!”

京城小公主白悦柠穿着价值上千万的晚礼服走来,挽着我的手臂,姣好的面容冰冷。

“一个个给我管好你们的狗嘴,他是陪我出席的,是我的比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有资格进去。”

众人纷纷震惊不已。

负责人满头冷汗跑来向我道歉:

“江先生真是对不住,是手底下的人有眼无珠,得罪了,您快请进!”

宋云樱当然知道到京城小公主的名号,上流圈子顶级千金。

可白悦柠不是一直在国外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还如此亲昵地挽着江景洲,喊他景州哥哥?还有,景州为什么不甩开她然后向自己解释?

越想越心慌,她语气里带着愤怒和醋意:

“江景州,你今晚不是来陪我出席的吗?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

她能不顾我的脸面让林游白站在她身边,我不过是用同样的方式对待她,她怎么就急了呢?

我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却没理会她的质问。

而是对白悦柠笑了笑:

“走吧,等你很久了。”

没再理会脸色难看的宋云樱和林游白,我搂着白悦柠的腰进了拍卖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