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听了这话,礼锦时笑出声来:“原来夏夏是在闹脾气。”
说着他从床头拿出支票在,在支票上刷刷几笔后重新递给了我,他语气亲昵暧昧,满是诱哄的味道:
“宝宝,这里是两百万,一共三百万,你总该消消气了吧?”
我接下那张支票,躲过了他凑过来想要吻我的动作。
“当然,我去给你煮醒酒汤,宿醉后还是要喝一些醒酒汤,不然对身体不好。”
说着,我拢了拢披在肩上的头发,下床出了卧室往厨房走去。
两百万一碗的醒酒汤,我自然是愿意做的。
礼锦时现在是礼家掌舵人,再也不用仰人鼻息的活着,几百万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洒洒水。
可这些钱于我不同,这些是我日后用于傍身的所有钱财。
所以,在和礼锦时闹翻之前,我能够得到的越多越好。
就算不是为了我浪费在他身上十二年的情感,也要为我这十二年在他身边日夜不辞的辛苦工作。
醒酒汤在锅里翻滚着,这时礼锦时也从卧室走了出来。
他坐在餐桌上,撑着脑袋静静的看我给他煮汤。
在外人眼中,这大概是一副十分温馨的画面。
甚至在礼锦时心中,我应该也还是在爱着他。
但实际上,我的心早就死了。
醒酒汤很快煮好,我用碗盛出来,像从前一样端到礼锦时面前来,礼锦时端起碗来刚要入口,这时门铃急促的响了起来。
我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礼锦时的未婚妻,此时正站在我面前,一脸嚣张跋扈的看向我。
06
“你是谁?怎么在我未婚夫家里?”
金清的一双眼睛将我上下打量了个遍。
这边是礼锦时的私人住所,很少有人知道,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找过来的。
我正要开口说话,这时礼锦时走了过来,他脸上有些紧张的看向我,我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见我这个态度,金清有些炸毛,她盯着礼锦时问道:“这个女人是谁?怎么会在你家里?你不是说,你身边没有别人了吗?”
“她......她是......”
礼锦时看向我,很显然他又想要牺牲我了:“她是我家保姆的女儿。”
“保姆的女儿?”金清尾调上扬,下一秒嘲弄的看向我:“那就是家生子喽?保姆的女儿,那就是小保姆喽?这么漂亮的小保姆,可不多见。”
她一边说着,一边随意的踢掉鞋子,走进屋里。
我刚刚要跟进来,就见她回头望向我:“你!”
我挺住脚步,看看她想要做什么。
“帮我把鞋子摆好,毕竟我可是这里未来的女主人。”
我看向礼锦时,我虽然是他家保姆的女儿,但并不代表我真就是他的家生子。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摆好。”
礼锦时冷下脸来看向我,我看着地上的鞋子,心中无悲无喜。
明明在半个小时前,他还握着我的手,让我听听他的心是不是为我而跳,半个小时后,他却任由他的未婚妻将我侮辱,让我来摆好她的鞋子。
这样的人,我又凭什么相信他的爱他的承诺呢?
我稳了稳情绪,随后弯下身子将金清的那双鞋子摆好。
见我如此配合,我能够感受到礼锦时重重的松了一口气。
07
这一会,金清真的就把我当保姆使唤。
一会让我倒垃圾一会让我给她做饭,总之是半点没让我停下来。
临走的时候,她把我叫到门口,对我好一番嘲讽:“既然是家生子,那就回礼家老宅去伺候,礼锦时现在也有我这个未婚妻了,你还是不适合贴身伺候。”
她话里话外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子,而我似乎真的成了一个没有人权的丫鬟,任由她羞辱。
“是,我以后找机会回老宅的。”
我点点头,垂下眼眸后,顺着金清的话说下去:“你放心,这个机会会很快的。”
注意到我无神的眼睛,金清稍微愣了愣,随后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嚣张跋扈的神态:
“算你有自知自明。”
说完这话后,她提着包踩着小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了。
我想,她一定是知道我和礼锦时的关系的。
也知道,我和礼锦时在一起十二年。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
我听说她刚从国外读完书就被家里安排和礼锦时联姻,这场联姻大抵也不是她所愿。
她今天看似是上门来找我麻烦,也不过是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像只炸了毛的猫,毫无震慑感。
我转身回了房子里,礼锦时有些紧张的看向我:
“夏夏,你刚刚跟金清说了什么?”
“怎么,你是怕我把我们的关系说出去?”
一语中的,礼锦时的脸上闪过几分心虚。
“你放心,我自然不会把我们的关系说出去。”我说着,坐到了礼锦时的身旁,将手覆盖在他的手上,脸上浮现了几分痛苦的神色:“可是礼锦时,我害怕。”
见我几乎落泪,礼锦时的神色也软了下来,他搂住我的肩膀,轻轻拍着我的肩膀:“害怕什么?有我在呢。”
“现在你未婚妻这样你也看见了,我害怕自己老无所依,也害怕未来失去你的庇佑,我更害怕我们十二年的感情付诸东流,你明明知道,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跟你结婚,可是现在呢?你的未婚妻上门,你却要撒谎否认我们的关系,礼锦时,你让我怎么不害怕?”
听着我哽咽的声音,礼锦时的情绪也被调动起来。
我知道,他是真的爱我,可他对我的爱,远不及他对权势的野心,为了满足他的野心,他不得不娶金清,可看着如此痛苦的我,他又怎么能不难过呢?
他将我搂进怀里,轻轻吻着我的额头:“夏夏,不要怕,我会给你你想要的保障,给你足够的退路。”
08
第二天,礼锦时就带着我换了房子。
他将一套价值四千万的别墅转到了我的名下,又给我的银行卡打了一千万人民币。
甚至还备注了自愿赠予。
这就是他说的要给我的保障和退路。
他说他和金清还没有领证,所以这些就都是他的婚前财产。
看着银行卡礼的余额,我承认我被他伤过的心瞬间被治愈了。
从前我不愿意要他的钱,因为我心疼他一步步爬上来不容易,如今心死,看到这些钱进入我的账户,我感受到了无比的愉悦。
进度和金额明显比我想的要快得多也多得多。
接下来的几天,我面上照常不变,但实际上却已经开始慢慢转移财产了。
六年前那场绑架,让我意识到危险,所以从医院出来后,我第一时间将妈妈安排到了一个欧洲的小国生活。
如今,正好可以用那边的妈妈的身份信息来转移财产。
我所作的这些礼锦时一点都没注意到。
曾经,我不仅是他的恋人,更是他最赖以信任的左膀右臂,所以他从未怀疑过我。
说到底,我甚至还要谢谢他的信任。
不然事情还真是不能进展的如此顺利。
我离开的那天,是礼锦时的生日。
我像往年一样,在零点捧着蛋糕出现,为他点燃了生日蜡烛,看着他对蜡烛许愿的样子,我心里甚至升起了报复的快感。
他不是很爱我吗?
那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就是一封我跟他分手的书信。
和一张要远离他,最好生生世世不见面的飞机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