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桶里。
灵华非和绯浓自去云雨,蝉儿却在院子里狠狠地啐了一口,“呸,白日宣淫,真真是个小娼妇。”
木枝用扫把狠狠地刷着落叶,但见蝉儿不平,难掩蔑视道,“娼妇不娼妇倒不知晓,只咱们虽是通房,到底难进少爷的屋子。”
蝉儿听着木枝的酸话,虽知道是挑拨,到底还是生了气性,捡了个大树使劲儿捶打着。
灵珑与红豆玩乐一阵子,躺在落叶上休憩,忽觉有人挡了光线,抬眼看去,但见灵暄若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灵珑豁然坐起,朝着灵暄若笑道,“若姐姐,不是跟着娘亲去吃年酒了吗,怎么这早晚便回来了?”
灵暄若本想与灵珑一处坐了,可看了那枯黄的落叶,到底还是坐不下去,只躬着身子回答道,“是。伯娘觉得无趣,敲姐姐又觉得身子不爽利,用完午膳便早早地回来了。”
灵珑一听灵暄云病了,忙起身问道,“云姐姐如何了?可是受了风寒?”
灵暄若连忙摆手道,“姐姐接了件替新娘子做喜服的活计,偏巧对方要得急,姐姐昨日绣了大半夜,许是累着了,倒并不妨碍。”
灵珑松了口气道,“那便好。若姐姐且带妹妹去看看云姐姐吧。”
灵暄若点头,领着灵珑朝西竹屋而去,却总是似有若无地盯着灵珑看。
灵珑暗笑,揽着灵暄若的手腕问道,“若姐姐,可是有事儿?”
灵暄若悄悄地红了脸色,嘴里嘟囔道,“妹妹,姐姐看中了一套红宝石头面,奈何大姐姐嫌贵不肯买。姐姐倒不是为了自个儿,只大姐姐总是嫌少置办衣装首饰,到底还是寡淡了些。”
灵珑颔首道,“若姐姐说得有道理,待会妹妹见了云姐姐一定问问看,若她也喜欢那套头面,妹妹替姐姐买了,倒也无妨”。
灵暄若咬了咬下唇,见灵珑越走越远,连忙上前扯着她的衣袖道,“妹妹,不是大姐姐,是我,是姐姐想要那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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