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三角之势。
明王说,“简直一派胡言!本王未来王妃,怎么就突然就成了明月裳的余孽?澹台月,你别情报不准,又犯了上次的过失……上次你已经杀了本王王妃的一名贴身丫头,这一次再敢出手,本王定不饶你!”
真是气死他了!
好好的一场男女间的情事,为何又突然扯进一个太子?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还是上次秦天方修理得他还不够!看来还得再加火侯!
太子一听,不高兴了,气道,“王叔,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本王向来都敬你为长辈,看在你一心为国的份上,不愿与你计较……那上次秦淮河之事,若不是那个叫红线的女子突然冲出来乱吹人,本宫能失手误杀了她吗?”现在才说什么饶不饶他,这是秋后算帐啊,他不服!
“混帐!本王面前,你怎么说话呢?虽然你是太子,但也不能红口白牙,颠倒黑白!试问当下闺阁贵女当中,哪个出门游玩,身边不带几个会武功的家生子?倒是你,见人家会点功夫,就一并砍杀了,却不知红线正是为了护主?也亏得你脸皮厚,杀了人还敢沾沾自喜!”
明王骂着,差点就说,本王就要替你父皇教训你了,但这话终究没说出来,而时阅等人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卧艹!
王爷你这么厉害,皇上知道要忌惮的啊,赶紧的,服点软好不好?
然而王爷与太子,谁都不肯服软。
事关殷素素一事,太子拿了这女人就去杀了,没人能来得及救她。
而明王……他是拿了这女人回去疼的,当即高下立判。
正在互不相让之际,殷素素出事了。
眸光一展,神情淡淡看一眼明王爷,再神情淡淡看一眼太子,唇角微勾,眼底扬起一抹冷笑,“太子之言,民女不敢苟同!就说民女父亲为国捐躯一事,太子殿下难道要听信贼人之言,敢说我父亲是投敌卖国贼吗?”
此话一出,太子立马觉得不好。
居然拿这事来做文章?
然而眼下大清早的,朱雀街这么多人,太子想不回话也不可能,只好硬着头皮以求民意,声音说得极响,“一派胡言!殷老相爷一生忠君为国,两袖清风,最后却是被敌国歼细所杀,本宫亦为心痛!眼下,居然还有人敢传这等谣言?简直其心可诛,死不足惜!若要让本宫知道,幕后黑手是谁,本宫一定亲手杀了那歼细,为老相爷报仇!”
“好!”
话音落下,掷地有声,殷素素一声大喝,紧接着又问,“那么,我父昨日刚刚下葬,今日却有太子听了贼人错报,来诬蔑臣女是明月裳余孽,那此事,太子若然出手,就不怕天下人寒心啊!”
是啊!
此话一出,太子也觉得……说得很有道理呢,人家说得对!
可转念一想,啊呸!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殷素素是明月裳头子,是红玉亲口告诉他的,这还有假?
然而,太子虽傻,却也知道,此事一定要好好处理,若不然,回头引起民意燥动,这可不好了。
顿时又气歪了鼻子,低低的道,“殷素素,你刚刚拿殷老相爷说事,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本宫……”
是啊,当下所有老百姓听这一耳朵,哪个不是如此想法?
殷老相爷唯一的千金女子,竟然是传说中的杀手组织明月裳?这话传出去,怕是谁也不信的。
一时之间议论纷纷,此起彼伏。
太子气得脸色铁青,殷素素淡然勾笑,明王则是目光亮闪闪……他看上的女人,果然有智慧,真是太好了。
“看,我说没事的吧?这母老虎一直就厉害,要不然咱王爷也不可能这么久了,还拿不下她。”秦天方得意说着,又捅了捅时阅,时阅回他一个白眼,直接泼冷水道,“私听王爷秘辛,你不打算好好活了是不?”
最近这小子越来越胆大,连王爷墙角都敢偷听,真是反了他了!
“啊啊!这……这冤枉啊!”
秦天方大叫,却被明王回头,淡淡的看了一眼,顿时脖子一缩,不敢出声。
时阅勾唇,觉得今天还真有意思!
“王爷,太子,既然此事已经查清,是贼人挑拨离间,那还请王爷太子还民女一个公道才好!”
殷素素趁热打铁,一瞬间将态度放得极低。
既然有民意撑腰,她一定会趁此机会……将她疑为明月裳裳主的身份,洗个干净!
“好!既然殷老相爷在天之灵做证,本王也不是那等赶尽杀绝之人,素素姑娘,还请起身,此事,本王为你作主了!”
“皇叔!”太子顿时气得大叫,“皇叔,此次出兵,是有父皇口谕,你不能一个人就下了决定!”
什么好事都让你占了,那本宫干什么去?
天天都是做恶人的吗?
“好啊!太子既然也想做个见证人,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明王淡淡一笑,对殷素素说,“殷小姐还愣着干什么?快让太子殿下谢恩,能让未来储君亲自出面为你见证清白,这可是你春风一度,天大的福气呢!”
明王狡猾!
暗指这一次真是天赐良机,既能为她正名,还能为春风一度以证清白,以后也再没人敢拿春风一度做文章了。
殷素素自然明白,唇角一勾,翩然下拜,“民女多谢太子殿吓体谅!”
于是,原本该是凑成一对的男女,却是诡异的拉开了如此一张序幕的大布景。
太子顿时一窒,被赶鸭子上架的连话都说不出了,只能答应。
又突然见身后侍卫正拿着他刺死的那句女子尸体,还在一边矗立不动,顿时又气得咬牙,“蠢货!贼人既已身死,还不回去复命?”
妥妥的将这次围攻明月裳一事,嫁祸到了已经死去的无辜女子身上。
言九宸见状,觉此事这样最好处理,也是蛮好。
于是,神色淡淡拜别了明王,跟着太子一路收兵回宫。
雷声大,雨点小,事情就这样了了。
“所以,此次事件到了最后,就是太子那个蠢货,又败在了明王手下?”
镜帝闻报,整个人都不好了。
周公公伏地禀着,“回皇上的话……事实却是如此。”
当时情况发展太过诡异,以至于,他连皇上的手谕都没敢拿出来,赶紧抢先一步回宫了。要不然,这丢人的就不是太子,而直接是镜帝自己了。
“好,此事你做得不错!”
镜帝咬着牙赞,却又气得不行,狠狠的沉了脸,冷戾的道,“朕原本打算看在殷令山忠心为国的份上,想饶她一命……没想到,却是牙尖嘴利,竟然误朕大事……周公公,你马上去挑人,今夜便处理了她!”
抬手砸在桌上,“咚”的一声响,镜帝杀心顿起,周公公一个激淋,马上退出门去,退了一半又想到自己手上的皇帝手谕,又赶紧回来,将手谕回头,擦了汗出去挑人。
此刻,太子也气得火冒三丈。
他就不明白了,他也不蠢嘛,为毛总是会数次败在明王手中?
简直士可忍,孰不可忍!
“太子殿下,可千万别要急……既然明的不行,为何不来暗的呢?”
身边贴身太监赶紧上前一脸讨好的巴结着太子,连连出主意说道,“像那等花街柳巷之地,向来都是命案的多发区……太子殿下如果咽不下这口气,等晚上的时候……嗯?如何?”
太监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手势,太子猛的眼睛一亮,恶狠狠道,“你说的对!那就这样去做!”
可是……
转眼又犹豫:“本宫与她还有婚约在身。她要万一死了,对本宫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自私的人,想的永远都是自己。
太监冷笑,“太子殿事,那女人本就已经不干不净的住进了花楼里,谁知道她最近有没有与男人哪个私会在一起?所以说,她要死了,太子却是要大快人心的!像那等不干不净之人,如何又配得咱们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
咦?
说得好有道理!
太子立马笑逐颜开!
“好,非常好,马上去寻人手,夜里就办!”
于是,皇宫两处都有了人手,静待夜色降临,便要出手杀人。
这时候的明王爷,却是一屁股坐在束腰楼里不走了。
因为此次的事件闹得太大,楼里好多姑娘也都吓坏了,谁都没什么睡意,个个起了身,满脸惶恐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秦烟看着她们,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使个眼色给几个明月裳的姑娘,那几个姑娘分别是几个管事,马上起身,分散了人群,又分批安抚,渐渐的,这人心才安顿。
然后,就差束腰楼那边了啊……秦烟满脸担忧,也不知道小姐那个倔脾气会不会把王爷给气走?
可千万不要啊,此事看来,王爷还是她们花楼的保护神呢!
连忙回神,马上吩咐:“绿腰绿翠,束腰楼那边,你们去盯紧了些,一有什么动静,马上来报……哎,对了,把眼下的时令水果什么的,也给弄点过去,还有各种上好的上茶,不管是他们要的,还是不要的,只要有,全部都备好了,听到了吗?”
这真是把明王当爷爷供着了。
可实际情况,束腰楼中,殷素素面色淡淡看他如看陌生人,“王爷此番前来,小楼真是蓬荜增辉。却不知王爷在这楼里,抓到什么明月裳余党了吗?如果有,就请带走,如果没有……请回吧!”
端茶送客!
殷素素现在一眼都不想看到明王!
“喂喂喂,你这女人怎么一点都不讲道理呢?本王为了你,可是把太子都给骂了,你一个好脸不给也就算了,还就这么将本王往外赶?有你这么知恩图报的么?”
真是气死他了!
怎么就……偏偏喜欢上了她?!
明王顿时黑线,可忍不住又撇一眼,看到她脸上的伤口还没好……硬是生生又把怒意压了下去。
袖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盒子,给她往桌上一放,“给你的。”
“什么?”
殷素素问,看也不看,明王没好气的再瞪她一眼,“凝霜露,治你脸上的伤!”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可他偏偏就爱惨了她,怎么办?无解。
“……上好的凝霜露,这里,会不会有毒?”殷素素冷笑一声,挺气人的说。明王果然就被气着了,但这次好歹又压了火气,咬着后牙根道,“不知好歹的臭女人!往这里面下毒的人,才是真正的缺心眼!”
女人不都爱美么?
哪个自己脸上有了伤,是恨不得让它留疤,永远留一辈子的?
尤其是他,这么喜欢她,生怕点她有点什么意外,她却从来不领情。
“唔,那既如此,还请王爷将这凝霜露收回去吧。民女命贱,也不在乎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伤了就是伤了,无所打紧。既如此,王爷可否离开了?”
端茶送客不行,那就直接的开口赶人。
明王一呆,脸上的怒意渐渐沉下,随意如海一般的深邃的目光狠狠看着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怒极反笑,继尔又冷,“好,很好!既如此,那算是本王自作多情了!”
手拿了凝霜露,直接透过窗子扬手扔了出去。
扑通!
远远的一声水响传来,殷素素心下一跳,他竟是当真把那千金难求的凝霜露,扔进了前后院相隔的河水之中。
脸色微微抽搐,也更加来了气,“王爷,不送!”
长长的裙袖一挥,殷素素冷笑进了房中,耳听着明王爷的脚步声蹬蹬的下了楼,向外面留下的秦天方时阅冷冷一喊,“走!”
呼啦啦一阵乱七八糟的响,外面的人一瞬间走得干干净净。
绿腰跑上来,一脸着急的道,“小姐,你怎么又把王爷气走了?”
这还真是让烟姐给说准了,小姐这脾气,绝对能把人气死。
殷素素慢悠悠的躺在绣床上,漫不经心看着窗外的天色道,“绿腰,你会水吗?”
“咦?这怎么说起这个了?”绿腰茫茫然,刚刚说的是王爷吧?
小姐这是傻了么?
心里一瞬间胡思乱想,已听小姐吩咐道,“会水的话,你就去外面的河里,把刚刚掉下的一瓶药膏寻回来。如果不会水,你就再寻个会水的去吧……”
那般的好东西,丢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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