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旁若无人的两人,她心如死灰,拖着发软的双腿来到客厅。

角落里放着一个医药箱,里面装了三支强效药剂。

医生特意叮嘱过:“这三支药剂效果很强,打完后能彻底洗去身上的标记,但会对腺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甚至无法被其他的Alpha标记,切记谨慎使用。”

沈棠梨想起楼上的两人,想起陆衔舟宁愿强忍痛苦,也不愿被她安抚。

她毫不犹豫地拿起药剂,直接扎向自己后脖颈上的腺体。

无论有什么样的副作用,她都愿意承受,只求能离开陆衔舟。

药液推进去的刹那,剧烈的灼烧感像是火烤一般!

沈棠梨承受不住,当即倒在地板上,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来天已大亮,陆衔舟早就离开,根本不在乎如今是寒冬腊月,也不在乎她就这样在地板上睡了一夜。

来到公司上班时,同事都在夸赞宋明菲和陆衔舟有多么登对。

看见她出现,眼神中不免露出鄙夷的神情。

沈棠梨早就习惯,她是陆氏资助的人,所有人都认为她配不上陆衔舟。

是沾了基因匹配度高的光,才飞上枝头变成凤凰。

甚至连这份工作都是陆氏为她开的后门。

而宋明菲才是陆衔舟心中的白月光,他们门当户对,青梅竹马,若不是基因不匹配,哪还有沈棠梨的事。

不过,没关系。

她每支药剂注射的间隔时间为3天,全部注射完后,她便可以彻底离开。

到时,她会将陆衔舟还给宋明菲,独自远走高飞。

“小沈,帮我去买杯咖啡。”

隔壁工位同事的声音将沈棠梨的思绪拉回。

“我也要!”

“我也要!”

附和的声音此起彼伏。

沈棠梨记下每个人的需求,沉默进了电梯。

和陆衔舟结婚三年,她就在陆氏打杂了三年。

同事不喜欢她走后门,又碍于她总裁夫人的身份,只让她干些杂七杂八的活。

例如打文件,买咖啡,一直将她当做边缘人物对待。

当沈棠梨提着二十几杯咖啡往回走时,她脑袋开始发昏,四肢酸软,身体也滚烫不已。

强撑着回到公司后,后颈腺体一阵阵发烫。

她的发情期提前了!

情绪来的格外凶猛,她来不及告假便匆匆回了家。

家里空无一人,她强撑着将抑制剂注射进腺体,可不知为何,竟没有起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