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江非晚的一声惊呼,众人的目光齐齐向我看来。

“哇,想不到堂堂京城第一才女私下竟然如此放荡。”

“我很好奇是谁给她画的这幅画像,看笔触分明是个男人画的,那温将军岂不是被戴了绿帽子?”

“身材比勾栏女子还撩人,温将军也算艳福不浅。”

我紧攥拳头看向温时安,这分明是他画的。

他先前刚为江非晚抱不平,说女子的名节大于天,现在却要亲手毁了我。

他在为江非晚出气!

“收藏者说了,一文钱起拍!”

我气得浑身颤抖,不敢置信看向温时安。

明明上辈子求而不得,今生我如愿嫁给他,他为何不知珍惜,反而要将我践踏进尘埃!

我哆嗦着摇响手中的铃铛,谁知江非晚故意作对一般也对那幅画像势在必得。

“江念初,不过一幅画像,你也要跟晚晚争?果然丧妇长女不可娶!”

我崩溃得失去了理智,“温时安,你明明最爱的人是我,为何要这么对我?”

他紧蹙眉头,声音如数九寒冬的冰。

“不过是一场游戏,你还当真了?”

他对我的爱怎么可能只是一场游戏?

他明明为了我可以去死,为了我放弃唾手可得的江山给我殉情!

那么热烈的爱,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我眼睁睁看着温时安卷起我那幅画像,亲手交给江非晚。

鬼市散场,江非晚坐进我的马车,撒娇地看向温时安。

“温哥哥,我好累,能先送我回去吗?”

“江念初,你现在这里等等,我先送晚晚回去再来接你!”

可是直等到宵禁,温时安都未回来。

无奈我只好一步一步朝温府走去,半路一个乞丐探出身将我拖进巷子,欲行不轨。

“救命,救……命……”

男人体力天生优势,任我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

乞丐肮脏的双手在我身上游走,臭烘烘的气味熏得人想呕吐,他一巴掌将我脸打得歪到一边。

“贱人,敢嫌弃老子……”

绝望之际,巷口冲进来一个人将我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