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顾霆川和顾北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们都认出了那盒子——装着我流产孩子的骨灰。
顾北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愤怒。
他率先抓起地上的一块尖锐石头,毫不犹豫地朝着我砸来。
石头重重地砸在我的脑袋上,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他大声骂道:“沈清瑶你个虐婴变态狂,我没你这么恶心的小姨!”
顾霆川也跟着怒吼:
“既然你养不了,这孩子以后就交给白助理养!
你给我滚回去,好好反省下自己的问题!”
4.
我眼泪滚滚掉落,却又忍不住发出一阵凄厉的冷笑。
“我凭什么反省!倒是你们父子俩,得给我个说法!
为什么我一次又一次地失去孩子,接二连三的流产?
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疯狂嘶吼,嗓音颤抖,悲愤如火山喷发。
顾北先是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随后抓起一把粗粝石头,发了狠似的朝我脑袋砸来。
冰冷的水花砸进我眼眶,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眼前一片模糊,分不清是泪还是血。
“还能为什么?你品行不正,老天爷都看不惯你怀孕!
你这种贱人,就该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顾北咬牙切齿,脸上满是扭曲的憎恶。
这时,顾霆川神色倨傲,冷冷开口:
“你这贱人不道歉认错,还嘴硬?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像你这种疯女人,就该送进精神病院关一辈子!省得出来祸害人!”
说罢,大手一挥,示意保镖把我拖走。
刚被拖出水面,我的小腹一阵痉挛般的剧痛。
鲜红的血从下身疯狂涌出,顺着裙摆哗哗流淌。
很快,清澈的池水被染得一片血红,触目惊心。
“顾霆川,放了我吧,我好疼......
我没伤害顾乐,求求你,相信我......”
剧痛之下,我颤抖着嗓音哀求。
顾北下意识伸手要来抓我的手,脸上竟难得浮现一丝关切。
可就在这时,白薇薇夸张地尖叫起来,声声泣血地控诉:
“你们快看,孩子身上怎么都是密密麻麻的针口!
顾夫人也太残忍了!对一个孩子也能下如此毒手!”
她的声音尖锐刺耳,满满的恶意。
顾乐也跟着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哭声。
顾霆川眸底瞬间涌起熊熊怒火,大声咆哮:
“给我拿针来,扎死这个毒妇!
再把她送去精神病院,永远别让她出来!”
说完,他抱紧孩子离开,背影决绝而冷漠。
见状,围观宾客纷纷散去。
可那些鄙弃嫌恶的目光,像锋利刀刃扎在我身上。
我满脸惊恐,死死拽着顾北的裤腿,声泪俱下地哀求:
“小北,我肚子好疼,快让保镖放了我!
我真没残害顾乐,你信我......”
顾北脸色一沉,一脚踹在我下颌,痛的我说不出话来。
他还嫌不够解气,用鞋底反复碾压,声音带着一股狠厉:
“你个虚伪做作的贱女人,装可怜也没用!疼?你也配说疼?真恶心!”
他从保镖手里拿过一根拇指粗的钉子,眼神中闪烁着变态似的兴奋。
然后,一根接一根,无情地钉进我的手腕、脚腕、锁骨、小腹......
每钉一下,我都能听到那尖锐的金属刺入肉体的声音。
伴随着我的惨叫,鲜血飞溅,场面让人毛骨悚然。
直到我浑身鲜血淋漓,宛如一个千疮百孔的血袋。
顾北终于停下动作,脸上露出扭曲又满意的笑容:
“贱人,这才哪到哪啊!
对付你这种虐婴变态狂,挑断脚筋手筋都算便宜你了!
就该把你丢进滚烫油锅炸个粉身碎骨!”
见我一动不动,他随意用脚踢踹了一下。
“喂,别装死啊......
算了,就这样送去精神病院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可这头,顾北刚赶到顾乐的病房。
顾霆川的手机忽然疯狂震动起来。
他眉头微皱,不耐烦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端的保镖,嗓音里满是惊恐和慌乱:
“顾总,不好了,夫人跳车跑了......”
顾霆川眸间立马燃起怒火,气急败坏地吼道:
“跑了就去找啊!一群废物,打电话给我有什么用?”
那边安静了一瞬,颤抖着嗓音,唯唯诺诺地回道:
“顾总,我们找了......
但是夫人在逃跑过程中,意外坠崖掉入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