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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到大门口,却被安保队长陆川拦下。
“小姐,你脸色太差,精神很不好,我不能让你独自离开。”
我扭头,费了点精神才把视线聚焦在他身上。
他眉头紧皱,直直盯着我,一脸担忧的模样。
是我在爸妈、傅逸辰身上都没见过的焦急。
“你,担心我?”
陆川沉重地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我在意的人不在意我,我不在意的人却给了我些许温暖。
可我没理他的阻止,双眼空洞地往外走。
他拦在我前面,喋喋不休,可我好像什么也听不见。
直到他表情逐渐愤怒地大喊一声:
“小姐,你不能走!我也绝不会让你走!”
我心头发慌,仿佛又听到那些残忍的辱骂训斥声。
双腿无力地跪在地上,正要趴下身子,却被陆川稳稳接住。
“小姐,你怎么了?”
“你,你怎么流血了......”
而此时,傅逸辰开车带着我爸妈和林萱从医院回来,正好停在我身侧。·
我妈神色微变,急忙打开车门。
却在林萱开口后,收回准备下车的脚。
林萱坐在属于我的副驾驶,捂着胸口,痛心疾首地指责陆川。
“陆川,你不知道悦儿是傅总的未婚妻吗,你们这样搂搂抱抱像什么样子?!”
“难道你和悦儿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4
我无助地靠在陆川怀里,意识开始模糊。
林萱还在添油加醋地指责,爸妈看我的眼神越发冷漠。
我只觉身心俱疲,整个世界都要塌了。
“陆川,放开她!”
傅逸辰下车,一把将我拽起,搂进怀里。
我弯腰干呕,还是什么都吐不出来。
陆川双手握拳,牙关紧紧咬着。
“小姐身体很虚弱,必须立刻送去医院救治。”
傅逸辰凌厉视线在我和陆川之间游走,语气冰冷。
“谁不知道苏悦最会演戏装柔弱,博同情,刚才推林萱下楼不是精神的很吗?”
“怎么这会儿又像要死了一样?还是说你现在看到男人就犯贱得走不动道了?!”
我心如死灰,目光放空无法聚焦,一句反驳的话都没力气说出口。
傅逸辰视线转向陆川,咬牙切齿地警告。
“陆川,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下人,收起你那不该有的龌龊心思!”
傅逸辰让他们下车,粗暴地把我塞了进去,开车离开。
他暴躁地拍打方向盘。
“苏悦,是你死缠烂打追着我五年,是你求我娶你,现在你却跟其他男人亲亲我我,你置我傅逸辰颜面于何地!”
“还是说你这个薄情的女人,得到就不珍惜了?”
“我把你留在秦涛手里,只是想让你改改你骄纵蛮横的性子,不是让你学着怎么当一个荡妇,随时随地勾引男人!”
傅逸辰的怒吼在狭小的车厢回荡,像恶魔的声音萦绕耳旁。
我崩溃地跪下,捂住耳朵,喉咙里翻涌着腥臊的血气。
声嘶力竭地哀嚎求饶。
“对不起,我听话,你们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我再也不跑了......”
傅逸辰靠边急刹车,冲进后座将我紧紧抱住。
我挣开他,疯了一样给他磕头。
“别打我,别打我......”
“悦儿,悦儿,我不打你,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告诉我,告诉我好不好?”
他的声音慢慢冷静克制。
“你别再闹了,我带你去你最喜欢的那家餐厅好吗?”
我晃动身子,沉默地发呆。
傅逸辰见我没拒绝,长叹一口气,重新发动车。
一路来到餐厅,傅逸辰点了我曾经最爱吃的菜。
这四十七天来,我没吃过一顿正常食物。
我狠狠咽了口口水,眼睛直直盯着餐盘。
傅逸辰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小馋猫,快吃吧。”
得到指令,我用手抓起饭粒,大口大口往嘴里塞,两口就吃完一碗精致的米饭。
然后抱起碗不停地舔,直到舔的一颗米不剩。
傅逸辰愣住了。
他压抑着震惊和不堪,他不明白,为什么把我送到秦涛那里一个月,我连基本的生活常事都不会了。
扫视一圈,才隐忍怒气对我说:
“苏悦,你连筷子都不会用了吗?”
“要像这样。”
傅逸辰拿起筷子为我夹菜,那股生理性反胃再次袭来,我憋得眼眶通红泛泪。
可还是吐了出来。
傅逸辰“腾”地站起来,眼里满是厌恶。
“苏悦!”
“你又在搞什么鬼,存心不让人安生是不是?!”
我“噗通”跪下,抱起身子瑟瑟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吃掉,我听话,不要打我。”
就在我爬过去,准备捧起呕吐物吃掉时,傅逸辰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拽开。
可不等他开口,我像受到某种巨大刺激,猛地躲到窗帘后,瑟瑟发抖,脸色苍白。
接着隔壁桌进来几个形容猥琐的男人。
领头男人大嗓门开口道:
“今天老大做东,体谅哥儿几个这段时间看守傅逸辰的骚娘们辛苦,所以今晚,尽情吃尽情喝。”
几个男人肆无忌惮地大笑。
“别说那娘们还挺有种,开始被我们打成那样都不肯屈服,生生抽断我二十根藤条,是个男人早就趴地上求饶了。”
“直到我把傅逸辰和林萱开房的照片甩她脸上,她才肯乖乖张开腿,哈哈哈......”
“这叫什么?这叫一物降一物,又有种又带劲儿,我们要感谢傅总慷慨,不仅我们爽了,狗都爽了,哈哈哈。”
“老子这辈子都没碰过这么嫩的女人,啧啧,有幸上一回有钱人的女人,此生无悔了。”
“傅逸辰敢抢老大的生意,我们就玩烂他的未婚妻,他做梦都想不到,自己头上戴了多少绿帽子。”
“至今我们老大的雪茄剪,还在他未婚妻那里面呢,哈哈哈......”
傅逸辰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