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幕也炸了:
【她在说什么?她怎么可以撒谎?还不要金镯子,这样女主还怎么找到男主啊?】
【好恶毒的女配!她居然还骗女主宝宝男主死了,乖女鹅得多伤心啊呜呜呜】
【不要急不要急,男主可宠我们女主宝宝了,一定舍不得她伤心。她现在越坏,以后报应就越狠!】
我收拾起铺子。
只觉得可笑。
凭什么他们口中的「女主」可以为了他们口中的爱情用金镯子骗我。
我却不能为了保命撒谎?
半月前给贺长卿订的新衣服做好了。
托书店掌柜从外地买来的书也到了。
也是贺长卿要的。
回到家。
贺长卿和平日一样。
坐在软塌上打坐。
院里的柴已经劈完。
菜备好了放在案台上。
锅里的水也快沸了。
他接过书,没说什么。
依旧清清冷冷。
看到新衣服,却蹙起了眉。
勾唇冷笑。
「有必要吗?」
「穿什么,晚上不是都要脱了受罚?」
字幕一片叫好:
【哈哈哈就说男主心里只有我们亲亲女主,恶毒女配再讨好也没用!】
【女配不会以为送点礼物,男主就会喜欢她吧?男主可是太子,这点破东西,谁看得上?只会显得她又穷又土!】
【男主这个冷嘲热讽真是爽了!平时让女配三分,都是君子端方,女配还真当男主喜欢自己啊?】
我捏紧了手上的新衣。
心都好像在被细细密密的小针扎着。
我父母早亡。
家里男丁的衣物大多破旧。
医好贺长卿的伤后。
手头也并不宽裕。
看到这匹新来的月白色绸缎时,只想着,若他穿上能有多好看。
情不自禁就入手了。
全然忘了,自己也已数年没有添置过新衣。
我虽性情蛮横了些,却也自问没有亏待过他。
只有被他气得狠了,才抽两鞭子训诫。
比村里头那些成天打妻子的男人可要好太多了。
可他就像条养不熟的白眼狼。
最初什么活都不会干,看到猪还害怕。
叫他端茶送水也不情不愿。
让他伺候我沐浴更衣,更是要了他的命似的。
冷着脸,抿紧唇,只一双耳朵被气得通红。
一副受了莫大屈辱的模样。
还总与我呛声。
怎么也捂不热。
抽在他身上的鞭子也不痛不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