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她听见顾承明满不在乎的声音安抚:“没关系的,婚戒哪有你的命重要?”
“对不起,小叔……”
顾心燕语气愧疚不已。
可谢舒云却看清了顾心燕眼里一闪而过的挑衅。
江边风大,顾承明很快带着顾心燕下了桥。
谢舒云跟在两人身后,摩挲着自己无名指的那枚婚戒。
一个人的婚戒,似乎也没有戴的必要了。
她悄无声息也取下了自己的婚戒,扔进了滚滚的江水中。
只剩20天,她就要离开了。
到时候他们连名义上的婚姻都不复存在,更无所谓婚戒了。
回到大院,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谢舒云直接进了厨房,四处找人耗费了体力,她自己肚子也正饿得很。
系上围裙,刚把菜切好,生了火准备做菜。
顾承明高大的身影便踏入屋内,他并未注意到谢舒云同样消失的婚戒,张口却道。
“舒云,等会吃饭前,你先去给心燕道个歉吧!这次是你这做婶婶的不对。”
霎时,谢舒云捏着锅铲的动作一顿。
柴火的烟呛红了她的眼。
她想了想,没想明白:“我为什么要跟她道歉?”
顾承明眉头一皱,还没开口,顾心燕的声音却在门口响起来:“婶婶别生气,是我错了!婶婶没怀过孩子,不知道孕妇容易多想的苦,也是正常的。”
谢舒云心口霎时一堵。
孩子是她前世一辈子的遗憾。
顾心燕未婚先孕,孩子不好上户口,就放在他们名下,占了独生子女的名额。
后来等计划生育政策放开,他们也都错过了生育年龄。
因此前世活了一辈子,谢舒云都没有自己的亲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