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陵砸了一切能砸了东西，吓坏了昭玉和周琛。
周琛一再和他解释自己从来都没有碰过我。
但霍陵依旧将他打了个半死。
听说，他和周琛还是多年的好友，曾经在战场上两人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霍陵放话。
「等我查到，要是你真的碰过昭宁，我让你周家满门死无葬身之地。」
周琛眼里闪过惊慌，一旁的昭玉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色，他才镇静下来。
「霍陵，枉我以为我我们是这么多年的好兄弟，我真是看错你了。」
昭玉和周琛离开后。
霍陵将我丢入浴池里，叫了许多次水，亲自为我洗澡。
他给我洗了一边又一边。
他根本不愿意接受我被别的男人碰过的事实。
可从他将我从诏狱接走到现在，我的做所，他又不得不怀疑。
我熟练地攀上他的脖子，送出香吻。
他情不自禁地回吻我，看我这样熟练的样子，气不打一出来。
他掐着我的脖子，猛烈地要我。
见没有阻碍，也没有落红。
他大喊大叫，眼泪落了下来。
「那个奸夫是谁？」
他声音疲倦、颤抖。
「我不怪你，昭宁，只要你告诉我奸夫是谁，我就原谅你。」
我无奈极了，这个人怎么就是听不懂我说的话。
「我都和你说了，我是军妓，我哪有什么奸夫，我是人尽可夫呀。」
我的技术很好，这一年里，不知道多少男人碰过我。
我早就将床上的功夫练的炉火纯青。
霍陵不敢相信，可他在我的攻势下却不得不相信。
他闭上眼喘气，没有再和之前一样发怒和我动手。
反而是放低了声音问我。
「那你告诉我，拿走了你的贞洁，第一个睡你的男人是谁。」
我咬着手指，仔细回想，掰着手指头和他算。
「我不记得了，但是狱卒，就是你喊昭宁的女子。
「她告诉我，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我抢了妹妹的未婚夫，被世人唾弃，才沦为军妓的。
「想必，我的第一个男人，就是她的未婚夫吧。」
霍陵仿佛失去了声带一般，连话都不会说了，只是掩面而泣。
他问我。
「昭宁，你还记得我吗？」
我摇了摇头，又怕他打我。
「大人，我是真的不记得你了，你也使用完我了，就放我回去吧。
「不然，我一定会被他们打死的。」
生理性的恐惧，让我忍不住发抖。
我苦苦哀求他。
「我都这样服侍伺候你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你还想怎么玩，我都可以陪你呀。」
霍陵痛苦地捂住了头。
他没在说话，不管我怎么求他，他也不理我。
只是用一种非常痛苦的眼神看着我。
他让人拿着他的令牌去宫中重新为我请了一位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