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谢执凛结婚五年,他为了他小妈林浅失约我们的蜜月旅行九十八次。
五一快到,他又亲自制定了第九十九次蜜月旅行。
“你放心,这次旅行我一定不会再失约。”
临了,他却带着林浅来了。
“浅浅一个人在家情绪不好,我们带她出去散散心。”
终于踏上了飞机,我们遭遇了劫机。
绑匪随手抓人质时,谢执凛一把扯过跟绑匪临近的林浅,而把我推到绑匪手下。
我顺理成章成为绑匪的人质。
他朝我低声道:“浅浅胆子小,你乖!帮帮她。”
其中一个绑匪喝了酒兽性大发,看上了谢执凛怀里娇柔的林浅,想要凌辱她。
谢执凛急得指着我大喊:“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呢!睡起来舒服,你睡她。”
我心如死灰。
谢执凛,我们完了。
1
听了谢执凛的话,绑匪猥琐的眼神在我身上上下打量,我手脚被绑住。
好像他们砧板上任人宰杀的鱼肉。
“哟,竟然还是个雏,那我就试试你的滋味。”
绑匪说着,一把拉起了我。
我还沉浸在谢执凛的话中,为什么呀?
我可是他的妻子,林浅不过是他父亲众多女人中的一个罢了。
结婚五年,他从没碰过我一次。
美其名曰要把最美好的一刻留到最美好的时间。
这五年,我放下尊严一次次想要接近他,可都被他温柔地拒绝。
他甚至在我们婚房放了两张床。
“安安,你还小,我不愿伤到你,让我们一起耐心等待最合适的时机。”
我信了他的话,一直在乖乖等待。
结果却等来他拿我的第一次给林浅铺路。
我被绑匪一脚踢到腿骨上:“走快点,让老子好好尝尝你的味道。”
“你轻点,别那么粗鲁对她。”
谢执凛焦急地劝阻绑匪。
我红着眼睛祈求地看他:“谢执凛,为什么呀?”
只见他双手紧紧地捏成拳头,红着眼睛回我:“乖,安安,你那么坚强,任何事情都打不到你的,你放心,以后......以后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被绑匪推到空姐休息室。
他淫笑着撕扯我身上的衣服,万般危急下,我突然醒悟过来,我得自救。
双手悄悄在背后活动,这小伎俩的绳扣可难不倒我。
毕竟,和谢执凛结婚前,我可是一直在国外的秘密组织做雇佣兵。
当绑匪那张臭嘴朝我凑过来时,我曲起膝盖,再加上一个利落的手刀,他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了。
我用绑我的绳子把他绑起来,再缴了他的枪。
悄悄回到机舱去。
这次的绑匪总共有六人,他们手里还有很多人质,我必须得非常小心。
可正当我小心地蹲着往人质那边悄悄移动时。
林浅却发现了我,她眼里有错愕一闪而过,我连忙竖起手指对她比“嘘!”
可她却看着我,笑了。
紧接着,一道好似被吓到的女声尖锐地响起:“呀!她怎么出来了?”
她的喊声惊动了绑匪。
几管黑洞洞的枪管对准了我。
我一个飞身往一旁没人的地方扑去。
绑匪大声地朝人质喊道:“都给我抱头蹲好,别动,谁动就打死谁。”
有绑匪上前来,我跟他缠斗到一起去。
谢执凛焦急的声音响起。
“唐以安,你安分一点会死吗?快住手,小命不想要了?”
我心里回暖,原来他还是担心我的,愣神的功夫,心口挨了绑匪一脚。
咬了咬牙,我再次向绑匪攻过去,为了谢执凛,拼了!
看我再次动手,谢执凛怒瞪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我:“唐以安,我命令你停手。
你想死自己去死,别拉着我们一飞机的人给你陪葬。
惹怒了他们,我们没好果子吃的,浅浅胆子小,你非要这样吓她是不是?”
我在和绑匪搏斗,谢执凛却把林浅紧紧地护在怀里,不住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
我心口一疼,后背又狠狠挨了绑匪一脚。
我被踢得踉跄着到了谢执凛面前。
他眼里有慌乱一闪而过,本能地想伸手接我。
却被林浅快速扯着躲到一边去,我重重砸在地板上,吐出一口血。
“没事吧?”
他眼里有担心。
我心情复杂,挣扎着爬起来:“没事的,小伤而已。”
刚要伸手拉他,他却冷着一张脸把我的手甩开。
“唐以安,你皮糙肉厚禁得起摔打,可浅浅不行,你还是离浅浅远些,省得连累了她。”
我整个人似坠入深不见底的冰窖,寒意从骨髓深处渗出,将五脏六腑都冻得发僵,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疼。
“既然那么爱她,当初为什么娶我?又为什么舍得让她嫁给你父亲?”
擦着嘴边的血,我抬头轻声问谢执凛。
2
他深情地看着被他护在怀里的女人。
抬头,一脸烦躁地开口:“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纠结这些,有意思吗你?”
顿了顿,他又缓和了语气:“我和她清清白白的,你别乱想。
这辈子她都只会是我的小妈。
而你,已经是我谢执凛名正言顺的妻子,你还计较那么多干嘛?”
听了他的话,我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这时,机舱里再次乱了起来。
刚刚有几个人看到我跟绑匪搏斗,他们早已按捺不住。
这时找准了时机,群起而攻之,跟绑匪缠斗在了一起。
我平静地看了谢执凛一眼:“谢执凛,如果这次我们能活着回去,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至于吗唐以安?这时候还在发疯?”
我不再儿女情长,擦干眼泪,起身也加入了和绑匪的搏斗中。
“嘭!”
有绑匪开枪。
场面开始混乱起来。
机舱里充满了哭喊声。
“都怪她,她叫唐以安,如果我们出了什么事,都是她惹出来的。”
人群中,林浅在大喊。
“嘭!”
又是一声枪响,杀红眼的绑匪朝着喊话的林浅开枪。
这时,我被一阵大力冲撞到林浅那边。
这次谢执凛接住了我,但射像林浅的那颗子弹却直直朝我射来。
我本能地一闪身,子弹擦着手臂而过,鲜血从手臂滑落。
谢执凛冷冷看我一眼:“早就让你离浅浅远一些的,果然还是出事了。”
看了眼我受伤的手,他松了口气:“就是破了点皮,死不了,幸好是打到了你,要是打到浅浅身上,我都不敢想象。”
说着他再没看我,抱着颤抖不已的林浅轻声哄起来。
很快,几个绑匪就被制伏。
机舱里发出了一片劫后余生的感叹。
被解救的空姐快速拿来药包给受伤的人急救。
刚到我们这边时,她要递给我的药包却被谢执凛一把抢了过去。
“浅浅脸上擦伤了,先给她弄,万一留疤就不好看了。”
这时,我整条手臂都已经血流如注了。
空姐都看不下去,开口斥责:“这位先生,医疗急救都是按照受伤等级来优先治疗的。
这位小姐手上的伤口再不处理会感染的。”
林浅这时却猛地从谢执凛怀里抬起了头,怒瞪着空姐。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的脸可是被我家老爷子买过保险的,受了伤你赔得起吗?”
说着又窝到谢执凛怀里,眼泪说掉就掉:“阿凛,他们根本看不起我。”
谢执凛怒瞪着空姐,出口的话如同暗夜鬼魅:“信不信下了飞机我就让你失业?并且这辈子都找不到工作?”
在他的威胁下,空姐没办法,只好对着我歉疚地道歉。
我心早已凉透了。
摇了摇头,撕下衣服做了简单的包扎。
这样的伤,以前受得太多,根本不值一提。
用牙齿咬着包扎好后,却见那边谢执凛正心疼地帮林浅擦拭脸上那个看不见的伤口。
我不愿再看,转身往机舱外走去。
心里暗暗发誓,这次如果活着回去,就跟谢执凛分开。
突然,整个飞机开始剧烈地颠簸起来,紧接着,警报响起。
3
大家刚刚死里逃生,都还没缓过来,这一下简直犹如惊弓之鸟,机舱里再次沸腾起来。
没一会儿,广播里传来通知。
飞机的油箱被绑匪安装了微型炸弹,刚刚的颠簸就是炸弹爆炸了,导致燃油泄露,现在我们的飞行时间最多能撑一个小时。
如果到时候还是联系不上地面迫降,那整个飞机上的人都有危险。
大家再也接受不了这样的噩耗,一个个抱头痛哭。
跟地面上的联系早就被绑匪一开始就切断了。
我心里一沉,难道真要死在这万米高空?
这是我和谢执凛结婚五年后的第九十九次蜜月旅行,之前的九十八次,全都因为林浅的各种原因被耽误了。
没想到这一次终于成行了,最后却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既然都要死了,我打算找谢执凛好好说清楚。
既然他不爱我,那这辈子我死也要跟他划清界限,五年了,他伤得我够深,我要和他了断。
掏出纸笔,我快速写了一份离婚协议。
找到谢执凛。
没想到他却和林浅在座位上吻得难分难舍。
林浅哭红了眼睛:“阿凛,反正我们都快死了,你再也不用顾忌我的身份,我们相爱,我要在死前把自己交给你。”
谢执凛也情动地搂着林浅。
细密的吻落在她唇角,耳畔,甚至锁骨:“浅浅,我不知道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我才不要叫你小妈,每次看你和我爸亲亲热热我心里都好痛。”
林浅紧紧搂着他,红唇咬着他的耳垂,挑训地看着我,开口:“我也是,看着你娶唐以安,我心都要碎了。”
两人提到我,谢执凛有一瞬的沉默,他直起了身子,想推开林浅。
可林浅死死地抱着他,再次开口:“你说,到底是爱我还是爱唐以安?”
沉默了一瞬,谢执凛才低声开口:“以安很好,你也很好。”
我一愣,没想到在他心里竟然觉得我好,可为什么觉得我好,他心里还要惦记自己的小妈呢?
林浅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
她气恼地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