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含玉拿起手机，怔了一瞬。
忽而想起那通电话里的女声，又想起秦浩然离开自己时的决绝。
她凝着短信冰冷道：“当初是你嫌弃我穷，如今就算你给我发丧帖，我都不会看一眼。”
只一瞬，秦浩然胸口传来密密麻麻的痛，灵魂好似被剥离。
楚云帆坐在沙发上不由回头：“含玉，你说什么？”
乔含玉快速把短信删除，回应道：“没事。”
手机熄了屏，秦浩然也似泄了气，看不见也好，我本就不该来打扰你的幸福。
……
第二日，云帆影业总裁办公室。
乔含玉把银行卡丢给助理小张：“去查秦浩然的地址，然后把这张银行卡寄给他。”
怕他不明白，又补充了一句：“填袁珩扮演者刘峰的联系方式，别填我的。”
秦浩然怔了一瞬，她真的一分牵扯都不想和自己有了。
也好，也好……
然而小张接过卡，不禁疑惑：“三年前差点将这座城翻过来都找不到，现在你让我去哪里找他的地址？”
是啊，三年前乔含玉疯了似的找他，足足找了一个月，始终没有他的消息。
想要消失的人，又怎么会被找到呢。
乔含玉讥讽一笑，拿出笔写下一串号码：“你放心，现在的他巴不得被找到。”
如今的他想必是接不到演出机会了，不然这个号码她打了无数次，怎么偏偏在云帆影业上市，在她跻身福布斯富豪榜前十后，这个号码就能打通了呢。
小张滞了一瞬，乔含玉那段艰难的日子是她陪着走过来的。
他见过黑夜里乔含玉哭着找他的模样，也见过乔含玉重病住院嘴里呢喃他名字的模样。
他太清楚乔含玉当初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思及此，他接过卡，毫不掩饰眼底的厌恶吐槽道：“又渣又贱！”
乔含玉拧眉道：“三天没找到扣光你年终奖！”
小张佯怒，狠狠剜了她一眼：“把对我的狠心分一半到那男人身上就好了。”
是啊，狠心吧，狠心才是对的。
秦浩然飘至跟前，喃喃自语：“含玉，我太了解你了，你那么固执的人肯定会一辈子活在回忆里。”
“含玉，恨我总比恨你自己好。”
门外，偷听到对话的楚云帆不由攥紧掌心，眼神发狠。
他打开手机，熟练的切换微信小号，置顶便是一个狗仔大群：“我手里有云帆影业总裁前男友的爆炸性新闻。”
霎时，群里炸开了锅。
【秦总还有个前男友？是娱乐圈的还是素人？】
【出价多少，保真的话卖我独家！】
……
楚云帆站在楼梯通道里，忽明忽暗的灯光映射在他俊俏的侧脸上，那股莫名诡谲的神情忽然蹿出刺骨的寒意。
他凝着络绎不绝的好友申请，笑了又笑。
……
一天后，云帆影业总裁办公室。
小张猛然推开门，将将喘匀了气息：“秦总，我拜托黑客朋友查了，那个手机号的ID显示就在本市的一家临终关怀院内。”
临终关怀院？那不是要死的人才会去的地方吗？
犹如晴天霹雳般，乔含玉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可下一瞬，楚云帆又高举着手机冲了进来：“含玉，秦浩然上热搜了！”
乔含玉接过手机一看，微博热搜标题是——
【乔含玉前男友秦浩然与人街头热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