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这句,苏棠又打了电话给远在老家的闺蜜。
“笑笑,有件事得麻烦你了,你帮我把家里的护照寄过来吧。”
“护照?棠棠,你要出国吗?”
她轻轻应了一声。
“你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啊?”
苏棠眼神恍惚了一瞬,扯了扯唇。
“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了。”
从她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她和裴泽言之间的缘分就尽了。
这辈子,下辈子,甚至生生世世,她都不想再见到裴泽言了。
那边的陈笑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犹豫开口。
“棠棠,是和裴泽言那个狗男人有关吗?”
“可如果你就这样走了,小礼怎么办呢?”
听到这话,苏棠脑海里突然想起了几年前的裴之礼。
那时候的他,已经随了他父亲的性格。
性格淡漠,不善言辞。
但却会在她偶尔因为父母的死伤心难过的时候,抱回来一束鲜花和她最爱的蛋糕。
少年会拿着纸巾,默默地给她擦眼泪。
也会手足无措地抱着她。
“妈妈别哭,你放心,就算天塌了下来,小礼也会一直陪着你的。”
可画面一转到白天,少年同样俊秀的脸上没有心疼,只有厌恶和不耐。
“妈妈,你这样,真让我觉得恶心。”
冷漠的话和那用尽全力的一推,刺得苏棠心脏微微泛疼,她无措地垂下了头,流着泪。
“笑笑,我想再等等。”
再等七天。
她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
她想看看,小礼在她和徐念夏之间,会选哪一个。
也好让自己死心。
隔天,苏棠就去咨询了律师一些有关离婚的问题。
刚到家打开门,苏棠就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她和裴泽言的卧室,有女人在娇喘呻吟。
“阿言……嗯……你好棒喔……再用力些,我好舒服啊……”
“你快点呀,不然我涨得难受呜呜呜……”
听清是谁的声音,苏棠脸色煞白。
她冲到卧室,猛地打开了门!
屋里的两人似乎没想到她会回来,被吓了一跳。
男人甚至还埋在女人胸前。
女人尖叫地躲在他怀里,抖着身子去扯被子。
裴泽言条件反射地挡在徐念夏身前,嘴角还带着些奶白色液体。
看见是苏棠,他瞬间慌张了起来。
“老婆,你不是去公司了吗?怎么回来了?”
苏棠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全身血液都冷却了。
她冷着脸,自嘲地勾了勾唇。
“我不回来,怎么能看见你们两个在我的床上干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呢?”
裴泽言皱了皱眉,眼神还是带着点心虚。
“棠棠,你胡说什么呢,我和夏夏清清白白的,我就是在帮她……”
一旁的徐念夏见状也手足无措了起来,她带着哭腔。
“小棠,你别误会,是我怀孕涨奶,胸口疼,所以阿言才想来给我吸一吸,让我不那么疼。”
“你要是生气,我现在就走,绝对不会碍你的眼!千万不要因为我,伤了你们之间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