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是一愣,我也停下了准备行动的脚步。
拍卖师颤抖着从妹妹腰间摸出一枚青铜令牌,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天…
天枢令?!”
震惊之下,他拨通了拍卖场的紧急专线。
“赵总,天枢令出现,还请您亲自来辨别真伪!”
林砚川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连唐悦也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赵岩,这个所谓的
“赵总”,不过是我父亲收养的义子,论辈分还得喊我一声姐姐。
知道这是他的地盘,我紧绷的神经稍稍缓和,不动声色地等待助手归来。
没过多久,赵岩的贴身秘书张玲来了。
“赵总马上就到,我先看看情况!”
她刚伸手要拿令牌,林砚川身旁的唐悦突然娇笑起来:“真巧,这破玩意儿,我也有!”
说着,她从精致的手包里取出一个檀木盒。
檀木盒打开的瞬间,全场一片哗然。
两枚天枢令,分毫不差。
“她的有划痕!”唐悦挑眉,“是假货。”
妹妹着急地喊道,“这是我姐亲手给我的,怎么可能是假的?”
“我可是沈清遥的亲妹妹!”
话一出口,唐悦就大笑起来:
“我在沈家待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你还有个姐姐。你撒谎都不打草稿,竟然编出个姐姐来!”
张玲看完令牌,恭敬地把唐悦的令牌还回去,还不忘嘲讽妹妹:
“沈清遥?”
张玲满脸不屑
“我怎么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既然真正的天枢令在唐小姐手上,那这位沈小姐的事我们不便插手,你们继续。”
说完,张玲退到一旁,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商人们瞬间炸开了锅:
“快验!老子押了五十万赌她还是干净的!”
“等验完,也让我们都瞧瞧沈二小姐的魅惑之态啊”
“哈哈哈,等我玩腻了,也让诸位尝尝鲜”
商人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有人甚至开始解开西装扣子:
“老子再加价!最好能直接把人带走!”
黑西装们再次将妹妹按在展示台上,检测仪器的蓝光直直对准她的身体。
此时,我的助手还没回来,但我已经等不及了。
“住手!”我纵身跃上展示台,一脚踢飞了检测仪器。
张玲瞪大了眼睛:“哪来的疯女人,敢搅赵总的场子?!”
我冷笑着,一字一顿地说:
“沈家,沈清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