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央反握住她的手,声音轻柔而坚韧:“宁槿,我如今只求祖父安度晚年,摄政王那里……你若受不住,就回家,姐姐拼了命也会护住你的。”
“姐……”宋宁槿听着她温柔的话语,眼眶止不住的发烫。
她如儿时一般靠上宋清央的肩头,依恋的蹭了蹭。
傍晚时分,宋槿宁才回了摄政王府。
途径花园,却见花丛中,傅时礼正为曲意颜的发髻簪茉莉。
宋槿宁怔愣一瞬,终是迈步朝傅时礼走了过去。
见她过来,傅时礼笑意顿无,冷声道:“有事?”
宋槿宁胸腔仿佛破开一个洞,寒风过境,疼痛难当。
可她退后半步,迎着傅时礼冰冷的眼神跪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面。
“求摄政王网开一面,放过我姐夫,宋槿宁愿付出任何代价!”
半晌,傅时礼淡漠嗓音落入她耳中:“是吗?哪怕本王要你自贬为妾?”
宋槿宁猛地抬头,怔怔的看着傅时礼。
傅时礼冷冷笑开。
“一个本就不属于你的位置,值得你思考这么久?”
宋槿宁心里一阵刺痛。
明明他们才是指腹为婚,可在傅时礼心里,她却始终是那个鸠占鹊巢之人。
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她哑声开口:“我愿意。”
可就在她说出这话时,傅时礼却已没了耐心,带着曲意颜从她面前离开。
那三个字,就这么轻飘飘的随风飘散。
宋槿宁看着傅时礼的背影,手脚冰凉。
半响,她撑着站起身,踉跄着脚步走回王妃院。
刚进门,宋槿宁再也忍不住咳嗽起来,嘴里的鲜血溅落在石板上,触目惊心。
接着她眼前一黑,意识顿时陷入黑暗。
等她再清醒时,眼前除了双眼红肿的春桃,还有上次来给她诊脉的孟哲。
宋槿宁强撑起身,轻声道:“劳烦孟大夫。”
孟哲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王妃的病,已入肺腑,便是我,也只能再续命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