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现在仅仅是自家闺女不见了,如果祁世子一怒,一夜将李家从人间蒸发了,那也是有可能的。这件事情,李员外对外说闺女去了远方亲戚家,然后不了了之了。
一大早云溪醒来,容祁还在她身边。
“容祁。”云溪喜欢将自己的脸贴着容祁的脸上。
“恩,溪儿。”容祁睁开眼答应着。
“我有种不怎么好的感觉。”云溪一只手托着头,看着容祁说。
容祁拉着她往怀里一带,“溪儿,有我在,没有什么不好。”
“好吧,我今日想去看看锦儿,行吗?”云溪也只是尝试着问,她不认为容祁会同意。
“过几日我陪你一起去,这几日手头上的事情差不多快要忙完了。”容祁就是不想云溪一个人去。
“好吧。”她猜得果然没错,“今日荷包就差不多要完工了。在家把荷包绣完也挺好的。”
“溪儿乖。”
云溪讨厌死了容祁把她当孝一样哄着。
早上洗脸的时候,云溪的长头发总是往前,她喊来容祁,让他站在一边,把她的头发抓在手里拿着,这样她的头发就不会掉进水里了。
容祁失笑的看着她,这个主意也亏她想得出来。
“今天晴天,真好。不知道我的碧波仙子和梅园里种的那些花草怎么样了。”云溪站在门前呼吸着新鲜空气。
“有人照料着,你放心吧。”容祁从她身后抱住她。
梅三对梅四抱怨:“现在主子和云溪小姐月来越腻歪了,眼睛都不知道放哪里了。”
梅四只是笑了笑,其实他何尝不是!
阿伊夏又差人送来了她一大早起来做的早膳,竟然是包子馒头,太让云溪意外了,堂堂的西夏国公主,竟然会烧天都国的早饭!
“容祁,你真幸福,竟然有人来给你送公主亲自烧的早饭。”公主两个字云溪说得特别重。
“梅三。”容祁没有应云溪,反而是喊来梅三,“将这些再去买一些送到爱之家。”
“哟嗬,不错。”云溪很满意这他样做。
“除了溪儿做的,我不会吃别的女人做的饭菜。”容祁表明了立场。
“这还差不多。”
这下满足了云溪的虚荣心。
早饭吃得很和谐很愉快,只是最后梅三端上来的药水,让云溪两眼一翻往容祁身上一倒嘴里说:“我死了。”
大家想笑又不好意思笑。容祁也无奈的把她扶起来坐好,云溪还是闭着眼的摇头晃脑的。
“我不想喝嘛!”云溪大声的说。
“云溪小姐,主子吩咐在里面加了蜂蜜,所以今天的应该不苦的。”梅三说。
这话一说,云溪眼睛就睁开了,看着黑乎乎的汤药,真看不出这里还有蜂蜜。
“真的放了好多蜂蜜,这蜂蜜还是昨天上山取的。”梅三再次解释道。
“好,我尝一下,如果还是很苦,梅三那你走运了。”
梅三缩缩头往后退了退。
云溪端起碗用舌尖尝了一点,不错确实不苦了,然后一口气喝完了一碗药,喝完还打个饱嗝。
容祁拿出帕子给她擦擦嘴巴,笑着说:“溪儿今天很好,中午想吃什么?”
“不想。”云溪随口说着,突然又转身在容祁耳边说:“想吃你。”
容祁好笑的伸手扯着云溪的脸道:“溪儿如果真要吃我,我就洗干净了给你吃。”
这下云溪倒不好意思了,挥掉他的手说:“才不吃你呢。你个臭人。”
看到云溪脸红,容祁心情也极好。牵着她一起去书房。
今天清水他们都不在,容祁只是在看许多小册子,云溪还是窝在老地方绣着荷包。
“容祁,这个绣好了,我也去求个平安符吧,装里面。”云溪问。
“好,有空我们一起去。”只要云溪要出门,容祁一定会说两人一起。
午饭时候,云溪的荷包就绣好了,又把绣花线编成了两根绳子,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递给了容祁。
“喏,给你。”云溪把荷包递给容祁。
容祁开心的接过荷包,翻来覆去仔细看着,“溪儿,这绣的是一只仙鹤?”
“是啊,像你吧,高冷又霸气。”云溪伸着懒腰说。
“可是我喜欢我跟溪儿在一起,要不溪儿在这个旁边再绣一只母仙鹤吧。”容祁说得很当一回事。
云溪眼睛睁得老大,“我才不是母仙鹤呢,你想多了。”
“那好吧,你帮我挂起来。”容祁把荷包又递给了云溪,往她面前一站。
“好吧。”云溪接过来,往他腰上一别。
“谢谢溪儿。”
容祁看着腰间的荷包,心里无径喜,溪儿自己扯下来的荷包,今日终于亲手帮他戴起来了,极大的愉悦了他男性的虚荣心。
午饭的时候,阿伊夏不例外又送来了菜,梅三没有端进膳房,而是让梅四进去问怎么处理,容祁说送到爱之家,只要是为了爱之家,云溪都很开心。
饭后,苏家来人了,急匆匆的,说要见云溪小姐。
梅六请来人在厅里等着,就去请来云溪。
“马术,怎么啦?你怎么突然来了?”云溪看到苏莱的跟班马术,有些奇怪。
马术看到云溪,往她面前一跪道:“小姐,今日夫人陪着老夫人去做一身衣裳,在路上,马车不知道怎么的就碰到了西夏国公主的马车,公主不知怎么就被撞出了马车外面,身上划出来好多伤痕,现在她将夫人和老夫人都扣押在衙门,说是老夫人和夫人故意谋杀。小姐,夫人又晕了过去,现在老爷也不在家,家里乱成了一窝粥,小人只有来求小姐回去,救救老夫人和夫人。”
马术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云溪听出来大概,让人喊来容祁,容祁一听握着云溪的手道:“溪儿,别急,我们一起去看看。”
云溪忧伤地看着容祁点点头。
这事真叫事,这个阿伊夏来到姑苏,她的马车偏偏撞上了苏家的马车,还被撞着甩出了马车。怎么的云溪也不信。而且阿伊夏午饭还送了菜来。
“当时谁驾的马车?”云溪问。
“是阿宝。”马术说。
阿宝生性好酒,经常因为喝酒惹事,早就被苏老爷下令只能在苏家后院帮忙,更不允许驾车,怎么又突然是他驾车?
“走吧,溪儿,马车已经备好了。”容祁看到梅三已经驾着马车在门口,就牵着云溪走。
云溪让马术先回去。
梅三把马车赶得有些快,容祁握着云溪的手,让她别担心,云溪倒不是担心别的,就怕阿伊夏对祖母和母亲做了什么,让她们受委屈了。
马车很快到了县衙门口,门前停着的可不就是阿伊夏的马车么。听到许县主亲自出来迎接,之前他请了好多次,都不来,今日不请自来了,看来这苏家小姐在他心中的位置那真是高得很呐。
阿伊夏也出来了。云溪看她胳膊上确实缠着纱布。
“祁世子,你是来为阿伊夏主持公道的吗?”阿伊夏笑颜如花。
容祁把阿伊夏从头到脚看了一眼,云溪在旁边掐了掐他,他明白她的意思问阿伊夏:“苏老夫人和苏夫人呢?”
“祁世子,我堂堂西夏国公主,被你们天都国的贱民撞伤,你不来问我,反而问那些贱民,你这是放我们西夏国的脸面于不顾。”阿伊夏狠狠的说。
容祁脑海中又出现了皇伯伯的手信,抬头说:“这事,双方驾车的都是有责任的,要怪就怪驾车的人,与车内的人无关,你的伤,我会让苏家出钱出力为你治疗好,但是苏老夫人年事已高,不宜受任何不妥之举,还望公主放了苏老夫人和苏夫人。”
这样的开门见山,让阿伊夏心生怒气,还不就是为了苏云溪这个贱人么!
“祁世子说的是,只是阿伊夏有个小小的请求。”阿伊夏趁势就上,“阿伊夏毕竟是西夏国公主,还望祁世子能给些薄面,一日三餐,能有一餐让阿伊夏与祁世子同桌而食。”
云溪的牙齿咬得嘴唇都白发了,容祁看到后于心不忍,伸手抚在她的唇上。说来也神奇,被容祁抚摸过,她也就不那么意乱心烦了,一切有他。
“本世子想阿伊夏公主应该知道我容祁除了溪儿不愿与别人同桌而食的习惯。”容祁在斟酌。
“祁世子,本公主因为苏家而受伤,只是希望你能答应这个小小的请求而已,如果这个你都不能答应,我只能将这事奏报你们天都国的皇帝了。”阿伊夏口气又软了一下说:“我知道祁世子对我心存偏见,毕竟勤王爷是在我们西夏遇袭的,但是我父王也不愿这样的事情发生,并且已经找到了凶手,交押给你们了。天都与西夏的万年之好依旧存在,我想祁世子不会愿意因为这些贱民犯下的错而中断了两国的秦晋之好吧?”
云溪气得要死,这个恶心的女人,竟然把这事扯到了两国国交上。
“好。”大家都很意外,容祁竟然会妥协,“从今日起,只要西夏国的阿伊夏公主在姑苏一日,本世子就与阿伊夏公主一起用晚膳。”
云溪心里像割肉一样痛,这个高傲得如一只仙鹤般的男子,为了她,为了她的家人,竟然同意了人家这样无理的要求。
容祁看到云溪的脸色很不好,心疼的把她抱在怀里,“现在请公主告知苏老夫人和苏夫人在何处。”
阿伊夏对身后的人挥挥手,云溪想上前一起去,却被制止了。
屋内的空气很冷,没人说话,云溪只是紧紧依偎在容祁身侧。
不一会一阵脚步声。
苏夫人扶着苏老夫人出来了,两人头发凌乱,身上衣服都是脏的,云溪心里一痛。
“奶奶,娘亲。”
云溪上去抱着她们。
“溪儿。”“溪儿。”
两个女人看到云溪也是热泪盈眶,这几个时辰好像在地狱里生活一般。
云溪抱着她们,突然感到手里有温热的湿度,放开她们要走到后面,却被拉住了。
“溪儿,没事,我们回去吧。”苏夫人说话了。
云溪的脸寒成了冰,示意红衣到她们背后去看。
苏老夫人使劲说没什么没什么,但是红衣还是到后面去看了,抽了一口冷气。
这下云溪使劲挣脱了,也到了她们后面。
“为什么要伤她们?”云溪直接蹦到阿伊夏身边,她的爆发力让阿伊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倒了。阿伊夏身边的人立马出现要动手。只见一道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云溪就被带到了安全地带。
“溪儿,来日方长。”容祁在她耳边说,“来人带苏”老夫人和苏夫人去医治。“
苏夫人扶着苏老夫人,站在那心疼的看着闺女,就怕她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不明之举,尽管有祁世子护着,但是还是会担心她被伤到,”溪儿,奶奶和娘没事,走吧,你和我一起去帮奶奶换身衣裳。“
苏家在姑苏也是首屈一指的人家,只是苏家人比较淡薄名利,只有苏鸿运在外抛头露面,其余的人都十分低调,所以从未得罪过何人,也从未受过这样的待遇,今日因为苏云溪和容祁的关系而被欺辱,这让容祁心里也很不好受。
”溪儿,你陪苏夫人一起吧,现在府衙休息,我让人请太医。“容祁安慰着。
云溪的脸色缓和了好多,点点头,就去和苏夫人一起扶着苏老夫人跟着许县主的夫人一起去了后堂。
梅六回去请了太医,容祁虽然自己会医术,却被要求不论去哪里一定要带一个太医,所以一直有个太医跟着在他身侧。
阿伊夏被扶起来之后,脸色也十分难看,那些蠢货,竟然伤了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本世子没想到阿伊夏公主的手段竟然如此不高明,不仅演技不好,做事也没有脑子。“容祁坐在主坐上,喝着梅三带来的茶水道,”本世子想阿伊夏公主可能是嫌自己活得太久了点吧。“
这样的轻言细语的说话,却让阿伊夏如寒冰注入,全身发冷,对妇孺老弱下手,真不是她阿伊夏的作风,转身对着身边的人问:”是谁伤的她们?“
这事既然发生了,肯定要有人来负责,阿伊夏身边一等的武士站出来了,对着阿伊夏单膝跪下。
”来人,给我打。“当着容祁的面,阿伊夏必须要表示她的态度。
随即另外一个人抽出来皮鞭,对着他的后背就抽了起来,这个武士一声不吭,忍着疼痛。
阿伊夏看着心里十分难受,她带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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