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妖精相公太磨人 > 第075章 长情的秘密

帽里欲从里边抓过白糖糕,只见白糖糕忽然站立其身,用两只毛茸茸的前爪猛挠卫风的后脑勺,挠得卫风牙痒痒,你这只死兔子每次到云梦山来都是从上山之前变成这副死模样就怎么着都不愿意再变回来,偷懒不自己走路就算了,还要窝到我斗篷后边取暖,甚至还让我抱着你!现在居然还挠我,你真是良心被狗吃了!有你这么虐待自己师弟的!?

白糖糕任卫风将它抓到了手上也毫不在意,只一副懒洋洋的模样挠挠自己的耳朵,让你说萤儿的不是,不挠你挠谁?

死兔子,待到了老头儿的破屋,将你扒了皮来油炸着吃!卫风对白糖糕咬牙切齿,明明一副很想将它扔到雪地里不管的模样,偏偏只是使劲地揉搓它而已,你个见色忘义的死馍馍!

忽一阵寒风来,卫风将白糖糕收回了斗篷里边,继续往前走,好似丝毫不觉这忽来的寒风透骨似的,依旧走得轻松。

他们自小就生活在这云梦山上,看尽了这山上的皑皑白雪,早已习惯了这山上的严寒。

约莫又走了大半个时辰,天忽然阴沉了下来,好似暴风雪将要来袭,卫风抬头看一眼突然间就变得黑压压的天,一边加快脚步一边抱怨道:那老不死老头儿是不是换了地方住了,怎么走了大半晌还不见他的那几间破屋,真是的,多少年了,那老家伙居然还不舍得搬离这冷嗖嗖的云梦山,万一哪天自己冻死在这山上白雪里,咱可不来挖他。

就当卫风抱怨的话将将说完,前方忽然一阵凌厉的剑气卷着地上的白雪朝卫风直面而来,劲气之强,速度之快,好似要将卫风直直劈做两半一般。

可这寒天冻地的地方,怎突然来的剑气?

却见卫风非但没有避开,反是停下了脚步。

剑气朝卫风直面劈来,带起的烈风卷得他身上斗篷翻飞,也卷得地上白雪直扑他身上面上。

就在这凌厉的剑气就要劈到卫风面上时却陡然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只听白雪翻飞的前方传来一声怒吼:阿风小儿,你居然敢说为师是老不死的!?看为师不打死你!?

本是纷纷飞落的白雪之中忽又爆发出无数凌厉剑气,由四面八方朝卫风卷来,卫风不仅不惊不诧不慌不乱,反是轻轻一笑,同时一个轻点足,迎着直面而来的剑气掠了进去。

他可是有许久没和这老头儿交过手了!

白糖糕则是在此之前从他怀里蹿了出来。

屋外暴风雪正在猛烈地拍打着门窗,狂风呼啸的声音不绝于耳,屋内燃着明亮的柴火,偶尔发出噼啪一声,暖洋洋的。

但这暖洋洋的屋子里并不安静,因为卫风正在嗷嗷叫,你这老不死的!下手知不知道轻点!我可是你的徒儿!宝贝徒儿!

哎哟哟哟,小馍馍你轻点,我的脸要被你戳坏了。

燃着柴禾的火塘旁,长情正在给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卫风上药,面无表情,非但没有同情卫风,反是落井下石道:活该。

就是!阿风这混账小儿就是活该!长情的话音才落,坐在一旁的一男子当即附和道。

只见此男子瞧着不过二十左右的年纪,样貌很是英俊,年纪明明与长情及卫风不相上下,却是满头华发,身穿一件粗布麻衣,大寒的天,竟还身穿短褐,脚蹬一双单薄的棉布鞋,穿得如此单薄,竟不见他有丝毫寒冷的表现,反像是处在温暖的春日似的精神抖擞,若非有着极深厚的内力,又岂会这般精神抖擞不惧严寒?

此时这男子正在怒瞪哎哟喊叫的卫风,瞪眼道:就是打你这个没礼数的混账小儿!别以为你是为师的宝贝徒儿为师就不敢打你?为师照打不误!把过去一年你和小馍馍都没有好好孝敬为师的份儿给一块儿打回来_!

那只死兔子没来孝敬你关我什么事儿?卫风也回瞪男子。

哼,为师不管。男子傲娇地抬了抬下巴,像极了一个赖皮的孝儿,反正你从小都喜好护着小馍馍来受为师的打。

混账老头儿!卫风说着又想要和男子动手。

明明是弱冠年岁的年轻男子,卫风竟称其为老头儿!?

混账阿风小儿!男子显然是个爆脾性,只见他捋起衣袖,作势也要和卫风动手。

就在这会儿,沉默的长情忽然用力揪住卫风的耳朵,揪得卫风一个分神,使得男子挥出来的一拳非常顺利地揍到了他眼睛上。

哈哈哈!小馍馍干得好!男子乐得不行。

卫风则是将拳头猛抡向坐在他身旁的长情面门,边抡边愤愤道:你个死馍馍!前些日子刚揍了我一个黑眼圈不算,今儿又让这老头儿揍我个!看我不打死你!你们是嫉妒我这张脸长得比你们都好是不是!?

只可惜,卫风的拳头抡得快,长情避得更快,卫风抡了老一会儿,硬是一拳都没揍到长情面上,反是长情将手中的小药罐朝他脸上砸去,使得药膏糊了卫风满脸。

男子见状,又是哈哈大笑,就差没指着卫风的鼻尖嘲笑他了。

卫风怒瞪男子,同时只见他长腿一伸,踢倒了火塘上撑着的铜壶,铜壶里的水倾倒出来泼到柴火上,激起一阵呛鼻的烟灰,男子登时笑转大怒,吼道:阿风小儿,你又给为师添乱!

卫风贼笑着跳起来,将屋里摆放着的东西全给掀了下来,使得男子一时间顾不得去教训他,只着急着去一一接过被卫风掀倒的东西以免被摔坏了,本是平和的小屋登时乱成了一团。

就在卫风和男子闹腾得厉害时,那一脸看热闹的长情毫无征兆地忽然就变成了毛茸茸的兔子白糖糕!

卫风和男子同时停下手上动作。

只见白糖糕心口位置的符印正隐隐发着赤红的光,瞬间骤变成长情,却又在刹那间变回兔子模样,身体蜷着,模样痛苦。

男子那本是乐呵的面色瞬时沉了下来。

天黑了,山上的风雪呼啸得愈发猛烈,堂屋里的柴禾多增了一些,照亮了不算大的堂屋。

火塘边上,已经变回人形的长情正在慢慢穿上一身不合身的衣裳,只见这身衣裳穿上连手腕脚踝都遮不到,他那精瘦紧实的胳膊看着好似要将衣袖给撑破似的,男子这会儿正瞪着他,耍小脾气似的哼声道:哼!为师就知道你们这俩混账小儿没事不会到山上来看为师,滚滚滚,立马都给为师滚蛋!

嘿呀,你这老头儿,来看你你还觉得不舒坦了是不是?那成,你自己呆着吧,我和小馍馍下山去了。卫风也瞪了老人一眼,作势就要站起身。

男子登时急了,冲卫风警告道:阿风小儿,你这会儿要是敢跨出这屋门一步,为师打断你的腿!不对,是把你逐出师门!

卫风当即重新坐好身,而后竟是朝男子伸出手,扯着他的脸颊,一边用力往外扯一边嫌弃他道:你这老头儿,想我们了不舍得我们走就直说,还装什么装,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这颗老黑心里都想着什么?嗯!?

只见男子也抬起手,猛扯卫风的脸,如他一般用嫌弃的口吻道:知道为师想你们这两个混账小儿却那么久才来看为师!简直就是两个没良心的混账东西!白养白教你们了!

没良心也是你这个黑心老头儿教的!卫风将男子的脸扯得更用力。

谁知男子这会儿竟是又看向长情,插入一句不相干的话道:小馍馍,你能不能别找你少年时的衣裳来穿啊!?那可是为师的藏品!

男子说完后才将卫风的脸颊更用力地往外扯,继续方才他的话道:你还有胆怪为师了!?为师把你逐出师门!

老头儿你这话都说十来年了你也不嫌腻!卫风怒说完这前半句,竟笑得乐呵地回答男子方才嫌弃长情的话,哈哈,我给那只死兔子拿衣裳来的,他要么找小时候的衣裳来穿,要么就光着!

要你这混账小儿管我!?男子先骂完卫风后嘲笑长情,哈哈,阿风小儿做的好!就应该这么对小馍馍!

就在这师徒俩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时,穿好衣裳的长情忽然抬起手,同时用力揪了一把他俩的耳朵,面无表情道:一个是早过半百的老头儿,一个是堂堂帝王血之人,能不能来点上得了台面的争吵?

要你管!卫风和男子两人异口同声,同时瞪向长情。

不过话是这么吼,但在吼完之后这俩人竟同时收回了手,同时瞪对方一眼,再同时哼了一声,只听男子先对长情道:小馍馍,管管你这混账师弟!

卫风也立刻道:也管管你这老不死的混账师父!

长情再一次用力扯了扯这两人的耳朵,先盯着男子道:当年是你死活要收阿风当徒弟的。

长情说完,转头盯着卫风道:当年也是阿风你死活要赖在这儿不走,硬是要给这老头儿当徒弟的。

长情说的是事实,偏生男子傲娇着不肯承认,为师那是看着小馍馍你自己一个人太过孤单,特意为你找了一个师弟!

卫风也一脸傲娇,我那是看着小馍馍你太寂寞,想给你做个伴儿,才拜的这老头儿做师父的!

这俩说完,又开始死死瞪着对方,紧着这二人的态度竟然同时来了个天上地下的大转变。

只见男子和卫风忽然凑到一起,一起盯着长情,一起嘲笑他道:老头儿,你看看小馍馍这模样,走出去别说是你徒弟啊,不然要连累我跟着你一起丢这个人。

就是就是。男子用力点点头,小馍馍你要是穿得这么猥琐出去,当心吓跑满街的姑娘!到时可别说你是为师的徒弟啊。

长情压根不搭理这两人,谁知这两人合伙嘲笑了长情一番后竟又继续瞪着对方,却又在下一瞬,男子忽然一把抱住卫风,用力拍拍他的肩,终于没有再傲娇,而是坦率地笑呵呵道:为师的小阿风,可想死为师了!

臭老头儿,别拍这么用力,你不知道你的手劲很猛吗!?卫风一脸抱怨,却也是笑了,一年不见你这臭老头儿,好像你这臭老头儿又年轻了些。

那是!你以为为师是谁?男子笑得得意,却又倏地沉下脸,转头瞪向一旁的长情,哼声道,每年不到这个时候你们这俩徐账都不会想着来看为师,为师今回不想搭理你们_!

当真?卫风挑挑眉,而后用手指指长情,这只死兔子近几次强行变回人形的时候可都吐血吐得颇为厉害,指不定他哪天就把命给吐没了哟。

什么!?男子听罢卫风的话,忽地跳了起来,一把揪住长情的衣襟将他用力朝上拎,拧眉瞪眼道,小馍馍你不听话!?

对!卫风笑着点点头,这只死兔子为了个女人,可是几次嚷着我强行给他恢复人形。

长情沉默,并不辩解。

却见本是拧眉瞪眼的男子双眼突然一亮,竟忽然变为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盯着长情问道:哦?这么说来,我们小馍馍这是有钟情的姑娘了?

嗯。长情非但没有支吾,相反,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甚至宣布似的道,徒儿已有心仪之人,此生非她不要。

这是有人要和为师抢小馍馍了!?男子的脸色翻的比书还快,说变就变,这会儿又变了脸色,变得一脸警惕,什么人竟能俘获我们从不靠近女人也从来都对女人没兴趣的小馍馍的心?卫风小儿你来说!

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小姑娘。卫风道。

再寻常不过的小姑娘?男子又拧起了眉心,将长情的衣襟提得更高,沉声道,为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小姑娘这么来折磨自己的身子,值得?且莫说值不值得,一个寻常之人,小馍馍你认为她能接受你这样既非人也非妖的存在?

长情垂下眼睑,广袖下的双手倏地拢成拳。

男子并不在意长情的反应,只继续道:非她不要?也要看她是否接受你,这天下间,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像你爹那样对你娘不离不弃。

徒儿明白。长情双手微颤,沉沉应声。

卫风却是在这时插话道:不对不对,老头儿,我还忘了告诉你一个事儿,那个姑娘,可是看到小馍馍突然变做白发赤瞳的模样了哟。

小馍馍还为了她动用妖力了?男子目光骤寒,连声音都变冷了,那还留着她做什么?

师父!长情无暇理会幸灾乐祸的卫风,只见他忽然抬起眼睑来定定看着一脸阴寒的男子,甚至抓住了男子的手腕,可见他对沈流萤的在意,萤儿并无害我之心。

当时情况危急,他一时情急,忘了身上的禁制,若非这般,怕是萤儿会受伤。

为师可是清楚地记得,为师教出来的两个宝贝徒儿可都不是什么心慈之人。男子神色冷漠,别忘了为师对你说过什么。

师父曾叮嘱,每逢帝王血咒印异常时,徒儿切莫随意动用身上妖血之力,以免损毁师父以阿风之血在徒儿身上结下的第二道封印,届时只怕是覆水难收。长情一字一句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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