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是意外。

可是好景不长,快要吃饭的时候,晏天真和霍成言进门了。

唐黛的心又沉了下来,这是巧合?

晏天真看见唐黛也是一怔,随即跑进了厨房。

霍成言幸灾乐祸地坐到沙发上,不紧不慢地说:“唐黛,看来你也不讨婆婆喜欢啊!你说你为晏家付出那么多,回报是什么呢?”

唐黛笑了,说道:“我看出来了,你就是为了打入晏家内部,慢慢离间是不是?”

霍成言也不恼怒,只是看着她,说的很缓慢,“如果晏家一切都好,任谁也离间不了,你说是不是?”

唐黛嘲笑地说:“如果这是真的,看样子霍家也是强弩之功了。”

霍成言挑挑眉,说道:“你以为是霍家想怎么样吗?那你就错了,霍成梵都成了那副样子,他还有什么念想?我早就警告过他,什么叫痴心妄想,可他就是傻到底了,非得要和你做朋友,结果呢?只是再给我一个嘲笑他的机会。”

说罢,为了配合他此刻的心情,还大笑了两声。

唐黛想起霍成梵那温雅的样子,再往下想,他坐着轮椅,她的心自然不好受,她不是铁石心肠,可却不得不铁石心肠。

她抿下唇,没有说话。

霍成言的目光看向不远处,勾着唇说:“天真,怎么不过来?”

晏天真挽起一个笑,可这笑真不算好看,她走到沙发前,霍成言一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紧紧地揽着,问她,“怎么了?”

晏天真摇了摇头,说道:“今天竟然没有你爱吃的菜,我发脾气了。”

她真不是会掩饰的那种人,任谁一看都知道是假的,里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梅芮出来的时候,笑得和善,仿佛没有发生任何的不快,“天真,让你喊开饭,你可倒好,光顾着和成言甜蜜呢是不是?”

晏天真不好意思,唐黛站起身问:“妈,爷爷呢?”

“他出去和老友聚会了。”梅芮说着,亲自拉开椅子说:“黛黛坐下,要注意不能碰重的东西,你肚子里怀的可是晏家的继承人呢!”

这亲昵的语气,怎么听都是为了她好,可是唐黛知道,以前她没拿婆婆当妈,以后更不可能了。

唐黛笑得自然,温和地说:“妈,我会小心的。”

梅芮笑着又看向晏天真,说道:“家里要添新生命了,这可是好事。”

晏天真脸上没有开心的表情,霍成言还是淡淡的笑,不知道婆婆是怎么装那么自然的。

一顿饭基本上都是梅芮在说话,晏天真只有对霍成言的时候才笑,其余时间都拉长着脸。

吃过饭,晏天真便迫不及待地拉着霍成言走了。

梅芮亲自送唐黛出门,唐黛面带微笑地说:“妈,我想赶在快生之前把工作都处理完,所以一段时间内不能来晏宅吃午饭了。”

一听这话,梅芮的表情微冷下来,审视的目光在唐黛的脸上扫来扫去,问道:“黛黛,你是不是对妈有意见?”

“妈!”唐黛叫了一声,多少有点撒娇的感觉,她摸着肚子说:“怀了这个小家伙,我最近也是感觉精力不济嘛!”

梅芮又笑了,说道:“好好好,算是妈白忙活了。”

“怎么会?妈那么心疼我,不然让厨子去我那里专门负责我的三餐好了。”唐黛提议道。

“还是算了吧,寒厉不是给你准备了?我看呀,趁着你不在,我们先享受享受这待遇。”梅芮笑呵呵地说。

唐黛又寒暄两句才上了车,车子驶出晏宅,梅芮的脸就冷了下来,看起来她这个儿媳妇不但聪明,还能做得出来,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啊!

她想多给霍成言与唐黛见面的机会,借此让晏天真不会全心全意地投入这恋爱之中,产生猜忌,如果唐黛和霍成言没什么,那她就有资格做晏家的媳妇,谁让她之前还有个谢子怀呢?

当然,如果唐黛没过关,那一切就不必说了。当初唐黛不顾生命危险嫁给寒厉,她是感激的,现在危机解除了,唐黛与谢子怀的事,在她心里便耿耿于怀,认为唐黛配寒厉,多少是差一些的。

不是她不尽人情,而是作为晏家的主母,她应该为晏家负责。

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从来都不是什么问题。

可是现在,显然计划无法进行下去,看起来唐黛与霍成言的确没有什么事情。她可以放心了,但这心里仍旧烦躁的不行。

霍成言与晏天真离开晏宅,霍成言说道:“去我家吧,中午睡个午觉。”

晏天真点点头。

第一次去霍成言家的时候,很紧张也很担心,但是霍成言很绅士,没对她做什么,所以她现在已经不害怕和他独处。

两个人到家,霍成言给她倒了杯果汁,自己则倒杯洋酒,坐到沙发上,他双腿交叠,波光潋滟的酒使人看不清他的目光。

晏天真喝着果汁,他喝了两口酒,左臂搭在沙发背上,看着对面的她,将酒杯放在桌上,目光微沉。

他缓缓开口,说道:“天真,你妈妈总是让我和唐黛见面,她在盘算着什么吧!”

晏天真吓了一跳,手中的果汁差点洒了,她连忙否认道:“没有、没有!”

霍成言勾了勾唇,有些自嘲地说:“你家人不喜欢我,很正常。”

晏天真放下果汁,跑到他身边坐下,着急地说:“不,他们不反对我们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他们会知道你的好。”

霍成言看着她,露出一个宠溺的笑,说道:“天真,你真可爱。”

晏天真脸一红,看着他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脸越来越红。

她和他不是没有接过吻,但却从来没有像这个吻一样,像要把她溺死一般,令她沉迷其中。

显然,他是动了情的,晏天真根本就无法抵抗他这样的热情,所以任由霍成言一步又一步引领她体会着这种陌生燥热的感觉,然而到了最后的关头,她本能地推他,表现出了抗拒。

母亲的话映入了她的脑中,从小到大的教育告诉她不能这样,这是不对的。

霍成言眉头微皱,低声说道:“天真,我们不应该,我配不上你……”

果真,他这样一说,晏天真勾紧他的脖子,凑了过去。反正这辈子她非他不嫁,提前发生,又有什么不可以?

情到浓时,一切都情不自禁,更何况她不想让他这样一直自卑下去。

一切就这样发生了。

梅芮万万没想到,对方的回击,给了她致命的打击。

唐黛回到公司,晏寒厉已经在她办公室等她了,他看着她微微疲惫的脸,心疼地说道:“我看我还是去找她一趟吧!”

唐黛按住他的手说:“不必,不过是吃顿饭,不要弄得那么郑重,今天我也和妈说了,我这段时间要赶工作,不能过去,妈很通情达理。”

晏寒厉眉头微拧,怎么都觉得自己母亲不是那通情达理的人,或许以前是,但现在绝对不是。

“好了老公,别想了。”唐黛心里清楚,如果婆婆之前还算计着什么,现在应该是放弃了。

晏寒厉叹气道:“好吧,现在不要工作了,去休息一会儿。”

“知道了,我哪有那么脆弱。”唐黛不满地嘀咕。

他不悦的视线瞥了过来,唐黛乖乖地站起身去休息。

晚上,晏天爱和母亲吃过了晚餐,赵芷云说道:“我还有牌局,我先把你送回去。”

原本晏天爱听了唐黛的话就警惕着母亲,但是一个晚上,从吃饭到现在,黄强一直都没出现,此刻母亲又说了这样的话,她的心便彻底放下了。

看样子是她多想了,母亲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然而两个人走到停车场,却看到了黄强,晏天爱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赵芷云笑着说:“黄总,好巧啊,又碰到您了。”

黄强笑呵呵地说:“是啊,我也是刚应酬完。”他看向晏天爱,打招呼道:“天爱妹妹,你好呀!”

晏天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赵芷云又问:“你这是要回家?”

“都这个时间了,当然是要回家。”黄强答道。

“呵呵,那正好了,我要去打牌,反正也顺路,干脆麻烦黄总帮忙送一下天爱吧!”赵芷云笑着说。

哪想,她的话刚落,晏天爱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还是不要总麻烦别人了,妈,先送您去打牌,再让司机送我回晏宅,反正我也没事。”

她的声音有些冷,听起来,还不怎么友好。

赵芷云和黄强都有些意外,赵芷云转过头瞪她,“你这是怎么了?”

“妈,我到底是离过婚的,总让别人送,难免会生出什么谣言,万一给晏家抹了黑,那我可过意不去。”晏天爱阴阳怪气地说。

赵芷云的表情很尴尬,黄强忙说道:“天爱妹妹说的也不错,是我考虑少了,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赵芷云只好点头说:“好的,黄总您慢走了。”

黄强离开后,赵芷云便翻了脸,怒道:“晏天爱,你这是又发什么疯了?”

晏天爱看向她反问:“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哪有那么严重?”赵芷云不屑地说。

晏天爱警告道:“妈,不管我以后会不会再嫁人,反正我是不可能嫁给黄强这样的男人。”

赵芷云盯着她,迟疑地问:“你……你什么意思?”

“妈,您不明白我什么意思吗?”晏天爱冷笑着反问。

赵芷云觉得女儿这目光,似是把她的心事都看干净一般,她不由恼火了,干脆撕破脸,恼羞成怒地说:“晏天爱,这个黄强能让你哥在晏氏大展身手。”

“又是我哥,难道这么多年我在你们身边,就比不上一个被别人养大的孩子?”晏天爱也愤怒了,她看着父母的偏心,不是不怨的,她离婚了,没价值了,所以那点亲情也都没了?

“爸妈以后的倚仗可不就是你哥了,你不也是要靠他的?天爱啊,黄强没有什么不好,有钱不说,还没婆婆,皮相那么重要吗?年龄大了会疼人啊,找个宠着你的有什么不好?”赵芷云恨铁不成钢地说。

“妈,我不会为别人牺牲我自己的!”晏天爱表情坚定地说。

“你……真是顽固不化!”赵芷云说罢,坐上车,也不管女儿,让司机开车走了。

晏天爱看着消失的车子,心中冰凉一片,难道豪门中,除了利用,就没有别的亲情了吗?曾经她认为自己是幸福的,可是现在一看……

她垂着头,一步步走出商场,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驶往晏宅的路上十分偏僻,她多少有些紧张,她坐在后面,手里紧紧地攥着电话,如果一有意外,她就给晏寒厉打电话。

在她的心里,唯一的依靠就是唐黛和晏寒厉了。

梅芮在客厅里等着晏天真,这孩子太让她操心了,打了多少个电话都说在外面玩,几点了还不回家?

她了解自己的女儿,认为女儿在这么短时间内还不会和霍成言发生什么。

晏天爱走了进来,看到她,叫了一声,“大娘!”

梅芮点点头,说道:“天爱,女孩子太晚回来不好。”

她心里是有些不屑的,一个离婚女人也不注意点,把孩子扔家里出去瞎混,还让个岁数大的送回来,就算离婚了,至于糟蹋自己,和能当自己爹的男人在一起吗?

晏宅里外的事,瞒不住她。

晏天爱有心事,只是点了点头就走了。

晏天真进了客厅,梅芮立刻看过去,发现女儿面色红润,脸上带着笑意,她再往下看,心里咯噔一下,因为晏天真的衣服,有些皱了。

“妈,我回来了,这不是好好的?至于嘛,这么不放心!”晏天真笑着走过来。

走的近了,梅芮看到晏天真的脖子上,有一个暗红的盂,她的头“嗡”的一下,呼吸似乎都不顺畅了,她是过来人,自然明白这意味着发生了什么。

瞬间,梅芮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霍成言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他怎么可能让一个未婚女孩脖子上露出这样的证据呢?这绝对是给自己看的,绝对是!

这是反击,因为这两次她叫他和天真回来吃饭,他洞悉到了她的意图。

梅芮的呼吸又开始急促起来。

“妈,您怎么了?”晏天真终于看出母亲的不对劲。

梅芮站起身,一阵头晕袭来,她此刻的头皮都是麻的,她勉强站稳,说道:“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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